告別孤兒院後天賜跟著師傅走了將近一天的時間,師傅除了午時找了個地方畫符以外兩人幾乎都沒有休息,而師傅所去的地方也並沒有一個明確的固定的方位,而是整天在手中拿著一個八卦羅盤,走一段距離後便根據羅盤的反應而確定去哪裡。
直到晚上九點多都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住的地方,不得不說如今這個年代雖然是改革開放了,但是想找到個住的地方還確實是困難,就在兩人走到一個快要關門的小飯店門口時,一個“人”端著一碗面條正從到店裡走出來,天賜仔細看了看此人,便對師傅問道:“師傅那個人我怎麽感覺怪怪的”?
“不懂了吧!雖然你有陰陽眼,天生可以看到鬼,但是這隻是能看穿鬼術的之中隱身術的一個基礎能力,你的陰陽眼能力還有待你自己挖掘,我可以告訴你的是你的陰陽眼所擁有的力量是你絕對想象不到的,站在我再教你一種識鬼之術,你的陰陽眼能看到是施展隱身術的鬼魂,但是一旦鬼魂施展鬼術再畫上妝讓所有人都能看到自己的話,你現在程度的陰陽眼就無法識別了,除非你的陰陽眼覺醒到更高級別,當然還有一種不用陰陽眼也能看穿這種鬼術”,張建國說著和天賜抬腳跟著剛才從飯館裡端面條出來的“人”向一個要拆遷的危樓走去。
“那用什麽辦法分辨啊!師傅”?天賜邊走邊問道。
“方法很簡單,活人肩頭都有三盞陽火,分別在頭頂和雙肩,而鬼魂是不可能有陽火的,所以隻要用道術開法眼便能看見”,張建國繼續解釋道。
“那師傅前幾天給李五一開的眼,又是什麽眼,是不是就能看到人的三盞陽火”,天賜聯想到之前師傅給李五一用銅錢開眼時的樣子,又想到自己的陰陽眼,又聯系到師傅剛才說的法眼,一時開始糊塗了起來,隻能想到什麽問什麽了。
“我給李五一開的眼其實就是最普通的開眼,隻是能臨時看到鬼魂而已,而你的陰陽眼是更高一級的,之上還有法眼,天眼,和慧眼三種,而你的陰陽眼則是有著可以覺醒成法眼,天眼,和慧眼的能力,所以擁有陰陽眼就說明你天生是修道的材料,隻不過到底能將你的陰陽眼覺醒到什麽程度,還是得看你自己的”。張建國說完從褡褳裡拿出一個龜殼,而這個龜殼正是那天用來卜卦的,然後從龜殼中拿出兩枚金色銅錢往天賜的眼睛前邊一抹說道:“天朗徘澹舛疵鼇=鴟坑袷遙逯ケιㄑ劭保孀耪漚ü鬧漵錟鍆輳矯督鶘偈狽浩鵒說撓猓緩笳漚ü淹笥乙懷罰降烙獗閫A粼諤齏偷難矍埃緩舐蝗胩齏偷乃壑校齏馱俅握隹劬Φ氖焙潁繁吲級飯男腥撕妥約菏Ω嫡漚ü繽泛屯范ザ汲魷至巳笛艋穡約漢褪Ω蹈俚哪歉鋈巳床⒚揮小
兩人一直跟著鬼魂走到一棟將要拆遷的樓房二樓的一個樓層,只見鬼魂將一碗面條端給了一個雙目失明的女人,然後說道:“老婆,吃早飯了,今天早上我給你煮了你最愛吃的西紅柿打鹵面,你嘗嘗好吃嗎”?
而女人則從床上坐起來雙手在床邊的桌子上小心的摸了兩下,摸到成面的碗後雙手抱起來聞了聞笑著回答道:“真香,你和我一起吃吧!這麽多我一個人吃不完”。
“放心大膽的吃吧!你老公我又不傻,我在廚房早就吃過了,剛才你在睡覺我就沒有叫醒你”,說著摸了摸女人的頭髮,而在遠處偷懶的天賜卻發現女人身上是有三盞陽火的,
隻不過是暗淡了很多,好像有一股微風就會把陽火吹滅的樣子。 女人正在吃麵條的時候,鬼魂則飄出來走向張建國和天賜,到了二人身邊後鬼魂說道:“天師你也看到了,我有不能割舍的牽絆,所以不能去地府報道…”。
“你陽壽未盡就是去地府報道了也不會收你,說說你是怎麽死的吧”!張建國用手指掐算了一下後問道。
“我叫胡兵,我們兩口子都是工薪階層,好不容易打工讚了一套房子養老,但是卻碰到本地開發,由於補償款的問題我們兩口子拒絕搬遷,但是開發商卻製造了一起車禍, 讓我們兩口子一死一瞎,我們又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是開發商做的所以隻能在陽間四處飄蕩照顧雙目失明的妻子”,胡兵解釋的說道。
“如果是開發商策劃的車禍,你作為鬼魂可以直接找肇事司機,嚇唬他讓他拿出證據證明不就可以了”,張建國再次問道。
“沒有那麽簡單,開發商和肇事司機我都找過了,肇事司機陽氣太勝我根本就沒有辦法靠近,而開發商那裡更是養了一隻大頭惡鬼,我上次去找開發商差點兒讓那惡鬼給我吞了”,胡兵再次回答道。
後來天賜才知道,原來胡兵從自己和師傅到這裡的時候就有意將天賜和張建國引過來,先讓張建國和天賜看看自己悲慘的身世,然後再求張建國幫助自己申冤。
將事情的經過仔細了解一遍後師傅張建國決定帶著胡兵先去惡霸那裡看看有沒有什麽可以搜集到的證據,順便再懲治一下這種惡霸。
天賜和張建國跟著胡兵一起走了將近一個多小時才在一個路口找到已經喝的醉醺醺的惡霸了,據胡兵說:此人是當地有名的惡霸,名叫李剛,因為花錢辦了一張間歇性精神病的證明而囂張跋扈,不可一世,因為精神病患者在傷害人以後是不用負法律責任的,又沒有證據證明李剛在傷害別人的時候是不是犯了精神病,所以人們不得不對李剛敬而遠之。
而胡兵的死就是因為李剛被證明在開車的時候犯了間歇性精神病所以才導致了車禍,法院也隻給了胡兵妻子一些象征性的補償,然而對於李剛的處罰,隻是提出了簡單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