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賜知道這確實不是辦法,以盈盈現在的能力最大限度也只能將整個水潭冰封十分之一多點兒,如果將整個水潭全都凍起來的話至少需要七八次,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盈盈還沒有回復過來呢,之前被盈盈冰封的水潭也就已經融化了。
接著天賜拿出渡靈印想將大力的魂魄和屍首暫時先收進渡靈印之中,看到渡靈印的天賜突然想起什麽,直接衝著盈盈問道:“你施展術法後需要多久恢復”?
“一天,我恢復需要一天的時間恢復,好吧!不到一天就能恢復”,盈盈本來想說自己需要一天的時間恢復,但是看到天賜認真的眼神後只能實話實說。
“沒關系,你就是真用一天的時間恢復我們也夠了”,天賜說完直接搖了搖手中的渡靈印。
看到天賜手中渡靈印的盈盈也終於明白天賜的意思了,天賜是想用渡靈印之中的時間差來讓盈盈將整個水潭冰封住,雖然盈盈一百萬個不情願,但是眼前也只有這一個辦法了。
接著盈盈在薩守堅和清遠幾人的掩護下首先將水潭的一部分冰封了起來,然後天賜迅速將盈盈收進渡靈印之中讓盈盈恢復,隨著盈盈不斷的往返渡靈印,整個水潭已經有九成的地方被盈盈冰封。
而被薩守堅幾人和清遠一直逼著向後退的水鬼也終於被幾人圍了起來,水鬼雖然是在水中,有著先天的優勢,但是終究是雙拳難敵四手,被薩守堅幾人不斷的用五雷大法給轟到一個角落裡,就在水鬼剛剛要反擊的時候,清遠右手劍指直接點在水鬼的額頭上並且念咒道:“金剛伏魔金印,唵嘛呢叭咪吽”。
咒語念完清遠點在水鬼額頭上的鮮血快速在水鬼的額頭上形成了一個大大的“伏”字,水鬼在伏字一形成的瞬間不動了,雖然清遠的金剛伏魔金印拖不住水鬼多久的時間,但是卻已經夠用了,因為此刻的盈盈再次被天賜放了出來,
盈盈走到水潭最後沒有被冰封的水面雙手摸著水面,一股寒氣直接將剩余還沒有凍成冰的水全都凍住了,隨著整個水潭被完全凍成冰塊,原本幾人找不到的冰封封印從高空俯視整個水潭就能清晰可見,因為此時整個水潭的冰面正不斷的閃爍著符咒的符文。
巨大的符文一出現天賜立刻拿出羅盤在冰上來回走尋找方位,一般來說這麽大的符咒就不能稱作是符咒了,因為如此巨大的符咒沒有陣眼支持的話是根本無法運作的,所以這種符咒也稱之為陣符。
天賜來回找了幾次後確定這個巨大的符咒共分兩個陣眼,水潭之中每一個圓的正中分別為一個陣眼,兩個陣眼維持著巨大符陣的運作,由於兩個陣眼和符咒是一氣呵成的,所以兩個陣眼需要被同時破壞。
分別走到兩個陣眼的清遠和天賜看到冰層下方有一個和水顏色一樣的圓圈,圓圈之中分離出源源不斷的能量供給符咒,從而使符咒不斷的閃爍著符文。
兩人蹲下後,清遠直接將手中龍吟劍向冰層裡的水藍色圓圈瞄準,而天賜則將六丁銅錢分別擺在水藍色圓圈的周圍,接著兩人相互一使眼色,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六丁銅錢,錢通陰陽,赦”,
“以血祭劍,寶雲佛現,龍紋寶劍,唵嘛呢叭咪吽”,
兩人咒語念完天賜這邊的六丁銅錢直接將冰層的外邊和冰層內部圓圈的位置打通,然後天賜右手向裡邊一伸把水藍色的圓圈抓在手中拿了出來。
另一邊的清遠在咒語念完的同時,手中龍吟劍向水藍色的圓圈周圍一劃,
直接將水藍色的圓圈帶著冰塊一起給拔了出來,陣符的陣眼被兩人取出來的同時腳下的冰再次迅速融化成水,而且幾乎是瞬間的時間融化成了水。 而水中水鬼在陣符的陣眼被取出來的第一時間,周身繚繞的怨氣迅速向四周散開,待怨氣全部從水鬼的身體散出來後,水潭之中的水鬼雖然相貌變化不大,但是怨氣已經遠遠沒有之前重了,
再次睜開眼眼睛的水鬼看到水面上凌空漂浮的薩守堅幾人後高興的衝著幾人叫道:“子羽,守正,雨軒,敬宗,庭值,薩守堅,你們幾個都在啊!朱智卿和熊山人呢”?
“他們兩個是最早被救出的,應該是有什麽事情先去辦了”, 高子羽對著周立禮回答道,
“喂!我說你們先別忙著敘舊行不行,我們兩個還在水裡呢”!天賜衝著幾人大叫道。
就在這時,原本從水鬼周立禮身上四散出來的怨氣被大部分的水鬼給吞噬了,而且吞噬了怨氣的水鬼開始向天賜和清遠遊了過去,試圖將兩人拖入水中淹死。
先是大力快速遊到清遠身邊將清遠拖向水潭中間的石台上,大力剛剛跳入水潭之中想要去救天賜,結果吸收了大量怨氣的水鬼卻迅速遊到大力身邊,和大力糾纏起來了。
天賜本就對這些將大力拖入水中淹死的水鬼恨的牙癢癢,現在又見這些水鬼開始糾纏大力了,衝著敘舊的薩守堅幾人說話的同時衝著清遠叫道:“把大力的魂魄帶到水譚邊上,我要讓這些水鬼後悔見到我”。
天賜說完浮在水面用牙齒咬破右手劍指,然後在左手手掌上畫符並念咒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九路殺鬼令,第三令,五行封印之坎水滅魂封,赦”。
天賜咒語念完大量的水鬼也已經遊到天賜身邊了,同時天賜將畫在右手手掌的封鬼符往水面一打,符咒直接閃出一道金光落入水中,隨著金光落入水中後,從水潭底部直接盤旋出一股向下的漩渦,而且漩渦快速的將周圍的魂魄吸了進入,接著漩渦越來越大,水潭之中的水鬼也越來越多的被吸進漩渦裡,而在水中的天賜卻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片刻後水中的水鬼便全都被天賜給封印了,天賜遊到水潭邊上將手中水藍色的圓圈放在岸邊,自己再直接從水中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