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賜不斷的衝著水中五雷障所在的位置嘶吼著,試圖能讓大力聽到並回應自己,而清遠盈盈在分別在浮冰的其他方向四處尋找著,也就在這時候,天賜身體正下方的水中直接浮出一個人,
“哈!哈!哈!你說的啊!要請我下館子大搓一頓兒的,你可不能反悔啊”!冒出來的人正是大力,大力衝著天賜笑著說道,
“你小子嚇我一跳,趕快滾上來,這次你立功了,從墓穴一出去我馬上帶你去館子大搓一頓兒去,想吃什麽隨你點”,天賜說完直接伸手去拉水中的大力,但是當天賜的手接觸到大力的手時居然從大力的手掌穿了過去。
本以為大力轉危為安的天賜還沒來得及多高興,就再次陷入了低谷,因為此時的大力已經是靈體的狀態了,“你的肉身在哪裡?快點兒,如果晚了就是城隍來了也救不活你了”,天賜忙催促的問大力道。
此時的大力還不知道是什麽情況呢!聽天賜提到自己的肉身後不由的向自己遊出來的水下一回頭,結果水中的水鬼散開後卻看到一個和自己相貌完全一樣的人正躺在水底。
“我死了嗎”?
“放屁!你是我正一道第一百三十五代傳人張建國弟子張天賜的兄弟,將來從轉生穴裡出去到了鶴鳴山,你還要拜我師傅張建國為師呢!再說了,你死還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呢!我不同意你死的話,閻王爺也要給我靠邊站…”,
天賜不斷嘮叨的同時也終於看到水潭底部大力的屍首了,由於水中設施的五雷障已經被解除,盈盈直接衝著水中大力的屍首凌空一抓,水中便直接出現了一個漩渦將大力的屍首推了上來,清遠則直接將大力的屍首拉上浮冰。
接著天賜左手將大力的魂魄抓在手中,右手劍指伸入嘴中將劍指咬破,然後在大力的胸口畫起了符咒,畫符的同時念咒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陰魂還陽,肉身還魂,還魂符,赦”,咒語念完天賜直接將大力的魂魄往大力的天靈蓋一打,接著畫在大力胸口的符咒直接閃出一道金光將大力的魂魄吸收進大力的體內,
做完一切的天賜只是靜靜的等著大力睜開眼睛,結果把大力的魂魄打入大力體內還沒有兩個呼吸的功夫,大力的魂魄就再次從身體裡分離了出來,坐起來的疑惑的問道:“好了嗎”?
天賜並沒有說話,只是看了看地上躺著的大力的屍首搖了搖頭,接著天賜將大力胸口的符咒擦掉,再次將大力的魂魄抓在左手,右手劍指再大力的胸口再次畫符並念咒,但是再次將大力的魂魄打入身體後不到一個呼吸大力的魂魄再次從身體中分離了出來,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的還魂符怎麽會不管用”,天賜說完直接抓住大力肉身的右手看了看,然後掐指一算,也就是這一算,天賜如同一灘爛泥一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陽壽已盡,陽壽已盡,這怎麽可能,你還沒做我正一道的徒弟呢!你還沒有做我的師弟呢”!天賜坐在地上喃喃自語的說道。
“什麽?大力死了,還是陽壽已盡”,盈盈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然而天賜經過短暫的沉默後新民路爆發了,從包裡掏出一張三味太上真火火符,衝著水中的大群水鬼就要念咒,但是卻被清遠攔住說道:“既然大力的命運如此,我們還是先把封印拔除吧”!
“你個和尚倒是想的開,我不把這些水鬼都給打出六道輪回我張天賜就不配做正一道的弟子了”,
天賜咬著牙看著水中的水鬼,尤其是當眼神看到那張浮腫潰爛的臉後,天賜更是忍不住要衝上去將其用陰差打鬼鞭打它和形神俱滅。 “好了,好了,天賜哥,我是陽壽已盡,命中該有此劫,再說了我這不是還在這裡嘛!以後我做鬼也跟著不一樣嗎”?大力說完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其實大力知道自己已經死了以後還是很害怕的,只不過既然已經死了也就沒什麽必要再多扯什麽。
此時負責拔除封印的清遠說道:“肉身頭頂根本就沒有封印,但是為什麽水鬼吸收的怨氣卻沒有散掉呢”?
“乾殿的樹鬼是木封,兌殿的金剛屍是金封, 那麽這坎殿的水鬼會不會是用的水封”?天賜回答道。
“雖然五行封印之中有水封這一說法,但是關於水封封印卻只有傳說,因為木封可以在特殊材料的木頭上畫符冰封印,金屬也可以畫符,唯獨水封根本就沒有辦法在水中畫符,將符咒扔在水中的話。還沒催動符咒中的力量,符咒就又失去作用了”,清遠繼續解釋的說道。
“那會不會有一種可能是用其他封印直接把水潭作為一個大的封印,將鬼物連帶屍體一起封印在水潭之中”,天賜再次假設道。
“你們快點兒行嗎?維持這麽大一塊冰不融化,很消耗妖術的,”,盈盈見清遠和天賜兩人居然待在那裡研究了起來不滿的說道。
就在盈盈嘮叨的同時,清遠從盈盈的話中終於找到了蛛絲馬跡,興奮的說道:“對了,水系冰屬性,這個水潭和樹鬼是一樣的,都是一個大型的封印陣法,只不過是這個水潭最初的形態並不是水,而是冰”。
“冰,對了是冰,先將整個水潭和水鬼凍成冰塊,然後再在水潭的冰上畫一個巨大的封印符咒,當符咒力量生效以後水潭之中的冰再化成水也不會影響已經生效的符咒力量”,天賜明白後直接站起來看了看盈盈,眼神中的渴望之情根本就不用盈盈猜就能看出來。
“你可別指望我啊!這麽大的一個水潭我可做不到,別說現在我是五尾妖狐,就算我現在是九尾妖狐也要耗費一番力氣才能將整個水潭都凍住”,盈盈拒絕天賜的同時頭已經搖的跟撥浪鼓似得了,反正一句話,做不到,也不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