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收藏】【求推薦】 雨師妾哪裡跟得上凌布脫線的思維,張嘴卻不知從何開口,凌布一夾馬腹,踏著月光冷霜揚塵而去。
第二天凌布就開始做個老實人,一直呆在洞窟冰宮修煉,體悟昨晚跟雨師妾交手的心得,雨師妾也在冰宮修煉,試圖領悟蜃霧道陣所蘊含的道規法則。
凌布不與她簽訂魂之契約,她也是白忙一陣。
夜月和朵朵騎著青馬,在大巫師貂老的陪同下在天坑中走了一圈,方圓幾十裡的天坑內大大小小的瀑布眾多,種植神稻百果,湖中飼養魚蝦,樹林豢養妖獸,即便十萬妖族生活在天坑內都沒問題,三人說起凌布,唏噓感歎一陣,招搖山牲牲妖族的命運被他一人拯救。
臨別在即,上千名牲牲妖族齊聚湖畔,為神木殿殿主凌布大人送行。
朵朵一身白裙,清冷得像秋風中淡雅的雛菊,她心裡明白,殿主哥哥離開堂庭山,他的神木扳指中一個妖族少年都沒留,凌布這一去,不知幾年才能相見,他除了到西海百魔大海溝領略上古戰神槍意,據夜月姐姐說還要到遙遠的北昆侖神殿學藝。
朵朵不哭,朵朵快點長大,修煉殿主哥哥傳授的道功武技,然後就可以和夜月姐姐一塊兒嫁給殿主哥哥。
朵朵淺笑盈盈地目送著凌布,夜月,雨師妾離開,眼眸子才像天坑上空一般蓄滿了霧,眼淚蘊在眼眶裡盡量不讓它流出來,眼角紅紅地回到冰宮,據那天把守冰宮的妖族少年說,朵朵在宮中呆了一天,哭聲響了很久。
凌布三人出了堂庭山,到了辛城,凌布才將辛龍首和有窮林火等神子獵人從神木扳指空間放出來,吩咐道:“日後你們的道功武技自然有雨師長老和冰宮聖女傳授,在辛城你們要協助辛虞跟氐人交易……”
辛龍首和有窮林火唯唯諾諾,感覺殿主大人此次進入堂庭山後道功修為突飛猛進,卻未讓他們知曉堂庭山的事,越發的高深莫測,令人不敢窺視。
凌布吩咐完,立刻拔腿就走離開堂庭山祭台,雨師妾知道辛虞的豔名,故意在夜月面前問凌布:“凌布大人,怎麽辛虞還是你的手下,你不去見她一面?”
“趕著去西海!”凌布不想呆在辛城,就是不想跟辛虞見面,看雨師妾那壺不開提那壺,恨得牙癢癢,沒好氣道:“我們到西海百魔大海溝領略上古戰神槍意,你屁顛屁顛跟著我們幹什麽?”
“哼,我不僅傳授夜月道功武訣,還要陪她歷練,這是第一殿主下的火凰令。”雨師妾臉上像下霜道。
凌布滿腹疑問,不知從何問起,想了半天才問:“夜月,你究竟是什麽人,第一殿主這麽照顧你?我以後還是跟你混吧。”
“我從小生活在招搖山啊,以前也封印了妖族獸魂,被你親手解除封印,南青丘神殿第一殿主見了我,就誇我資質不俗,有成神的氣運。”夜月也感覺受寵得莫名其妙。
說話間,三人騎青馬踩著萬頃碧波如履平地進入西海,頭頂有杏黃巨鷹跟隨,凌布成功地轉移了話題,放眼四顧,天碧海藍,感覺心曠神怡,便與夜月在海中賽馬,一路向南飛馳而去。
走了大約半天,也有好幾百裡,凌布忽然問:“大海茫茫,又沒有什麽參照物,我們怎麽知道百魔大海溝在什麽位置,早知道該叫雄海帶路。”
雨師妾輕蔑地笑了笑,口中發出鷹鳴,三頭杏黃巨鷹低飛而過,雨師妾抖出獸爪蛟筋索,被巨鷹抓住,借勢翻上鷹背,
盤旋一圈,忽然指著東邊大叫道:“有人會帶我們去的。” 凌布的天眼通望了過去,水天相接處,隱隱約約有一片山影駛來,雪白的浪花在身後翻湧,顯然速度極快!
山影漸近,前面赫然是一排樹林般的骨刺,下粗上細,向後傾斜,透出一股遠古洪荒般的蒼涼氣息。
中間最大的骨刺高有丈余,根部約有水缸粗,掛坐著一名負責瞭望的神子獵人,頭戴魚牙盔身著鯊魚甲,骨刺之間,站著十幾個相貌獷悍的神子獵人,背負魚骨投槍,手提雙頭骨槍,還有幾個年青的內殿弟子,眾星捧月般簇擁著一個身著白鯊甲的青丘神殿真傳弟子。
眨眼那排骨刺距離凌布不過百步,凌布這才看清海面下是頭小山般的骨刺龍鯨,《蠻荒妖獸圖錄》說這是西海的上古異種妖獸,很少看見。
“趕快讓開,青丘神殿第二殿真傳弟子司徒隕大人前往西海百魔大海溝,參加西海氐人舉辦的祭神英雄會!”像猴子一般掛在骨刺上的的神子獵侍耀武揚威吼道。
凌布還不知道神殿真傳弟子跟執事長老誰的來頭大?遲疑片刻,那骨刺龍鯨就速度未減地高速撞了過來。
大海那麽寬,稍微一偏就過去了,但這幫內殿弟子的凶橫霸道連大海都不夠寬,裹挾著水浪橫衝直撞過來,凌布躲讓不及,眼看就要骨斷筋折,跟夜月同時吒喝一聲,提馬踏空飛起。
骨刺龍鯨上傳來得意洋洋的哄笑聲。
凌布雙眼往下掃去,眼中寒意凝結,這些駕鯨的家夥橫行霸道,撞到他的牙口上,純粹是皮癢找揍。
骨刺龍鯨上幾名神子獵人和內殿弟子看見躍馬騰空的凌布和夜月,眼神裡充滿了各種羨慕嫉妒恨肆無忌憚地狂笑。。
“他們騎的竟然是馭風而行的十階妖獸青馬,肯定是東姑射神殿弟子?”
“東姑射神殿的弟子到了南青丘的地盤,還帶著位美貌的師妹,他們落了單,嘿嘿。”
“豬頭,你又禽獸了!”
“去,奪馬搶了他的師妹,獻給司徒隕大人!”
“好主意,動手搶他姥姥的。”話音未落,一名凶橫的神子獵人胳膊粗過大腿,將手中兩丈長的鞭子高高抖起,像槍一般筆直襲向凌布,凌布剛剛動手去抓,那長鞭詭異地蕩開,繞了一個圈狠狠朝凌布的脖子鞭來。
“塗獵侍好俊的鞭法,將小賊拖下來。”幾位青丘神殿的內殿弟子大聲讚道。
那凶橫的神子獵侍露了這一手鞭技,一顆向真傳弟子司徒隕獻媚的滾燙雄心更加熾熱,得意地吆喝道:“下來!”
“上來!”凌布在空中倏然出手,一把抓住鞭梢,雖然那鞭梢有刺蝟那樣的針刺,但凌布渾然不覺, 臉上露出一絲幾近殘酷的微笑,往上一抖,凶橫的神子獵侍壯實的身軀騰地飛了起來。
凌布在空中像放玩雜耍似的,掄了幾圈,那凶橫的神子獵侍有苦自知,後悔的心連死了都有,鞭上一股大力如潮汐般卷來,他身不由己就被扯了上去,現在還脫手不開,一臉緊張地抓著鞭子,希望那位爺玩累了,把他當個屁放了。
神子獵侍吃了虧,那些內殿弟子開始叫罵起來。
“姑射神殿的小賊,趕快放了塗獵侍,否則司徒隕大人將你抽成豬頭,在海裡撈牙!”
“對,司徒隕大人出手,收拾這小賊,搶了他的師妹。”
凌布原來隻想教訓一下那名神子獵侍,一聽搶師妹,立刻動了砍死他全家的心,運勁一抖,一道精魄元氣順著長鞭貫入神子獵侍的經脈中,在他的經脈橫衝直撞,爆得經脈寸寸斷裂,手一松,那名凶橫的神子獵侍連聲音都未發出,便朝天空飛去。
凌布還故意叫了一聲:“南青丘的神子獵侍果然厲害,掙脫逃開。”
那幾個內殿弟子站在龍鯨背上,興奮道:“塗獵侍身手了得,還是沒有折了我們南青丘神殿的名頭——”
“撲哧!”那名凶橫的神子獵侍身體失去控制地落下,撲向那尖銳的龍鯨骨刺,一下穿了個透心涼,鮮血順著胸口飆射而出,順著骨刺流下,那幾個內殿弟子臉色瞬間嚇白,一時間噤若寒蟬。
凌布騎著青馬在龍鯨上空緩緩馭風而行,龍蛇驚神槍向下一指,雙眸閃閃滿布雷霆之威,冷冷喝問:“是誰說要搶我師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