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歧視雨師族,雨神赤虯子前輩就是雨師族人,我恭敬還來不及。”凌布立刻搖頭否認,開玩笑,飯可以多吃,話不能亂說,舉頭三尺有神明,說不準雨神的神識還在附近。 “那你為什麽侮辱我?”雨師妾氣勢跟胸部一樣高挺起來,咄咄逼人。
寧招惹小人,莫招惹女子,我又沒動手動腳,哪裡侮辱你了?凌布不置可否,甩了個衛生球白眼給她。
“你說我是燒炭的丫頭,我是青丘神殿執事長老,你是堂庭山祭台的六品神子獵人,冒犯長老,其罪當死!”雨師妾語氣不善,惡狠狠地威脅道。
冒犯長老,我前天還殺了青丘神殿前任執事長老辛壽,雨師妾的話對凌布的殺傷力不比蚊子叮咬一下強多少。
“那你第一次見面就附體在夜月身上,偷吻了我,算怎麽一回事?”凌布陡然提高了音量,興師問罪的氣勢比雨師妾還要高!
“你……你別胡說八道,誣人清白。”雨師妾聲音低了下來,明顯有些心虛。
“看看你,本來有胸有屁股姿色不錯,肌膚就像黑珍珠般閃爍著光亮,卻掛著兩條小蛇在耳邊,一付妖女的打扮,看著就讓人害怕……”凌布一番痛快淋漓地數落道,把她擄去夜月一年的憤恨發泄出來過了一把嘴癮。
那我取了小青和小赤是不是可以……雨師妾怯怯地躲避凌布的飛濺如雨的口水,還沒開口認錯,就縮了回去,她好歹也是青丘神殿的四十位執事長老之一……她眼神中布滿了怒氣,從神木扳指中取出青馬,翻身上去,手提一把奇長的窄刃長刀,居高臨下指著凌布:“敢不敢出去與我夜戰?”
“以前怕你,現在未必!”凌布那讓什麽人用刀指著說話,有這樣的人,已經下了九幽黃泉,腦子一熱上了青連錢,追著雨師妾出去。
其實凌布的道武戰技,臨敵機變,正需有人砥礪。
兩騎青馬一前一後,四蹄飛揚,踏碎了月光,到了粼粼銀光的小湖之上。
連句狠話也未放,雨師妾探手一抓,整個小湖的水靈力都朝它奔湧過來,濃縮到她掌中,胯下的青馬一伏一起,將雨師妾猛地彈了起來,在空中她雙手以陰手握住那柄一人高的長刀,刀柄也有兩尺長,刀鋒森寒,刀名斷浪,那是用落在百魔大海溝的天隕寒鐵鍛造出來的。
雨師妾騰身撲向凌布的姿勢讓人無端地想起海中的蛟龍,長刀倏然刺出,刀影閃爍,帶著勁急的瓢潑大雨潑下。
那雨珠來得銳急,又摘葉飛花的威力!
道武戰技,流星刀雨!
凌布面容冷冽如鐵,眼神微微收縮成一線,一爪猛然揮出,空中驟然顯出五斬火焰長刀,擊向漫天刀雨。
“轟隆!”凌布的道武戰技噬魂炎爪跟流星槍雨狠狠地撞在一起,仿似悶雷在湖面滾過。
漫天冰冷的刀雨依然無情地當頭淋下!
雨師妾的神道修為為第八層附體境中階,勝過凌布第七層附體境中階!
凌布沉穩得像水浪飛濺中的礁岩,銀珠一般的雨滴啪啪打在他的虯龍鎧上,虯龍鎧此時連青馬都包裹得嚴嚴實實。
凌布穩坐在青馬上倏然一槍無比準確地刺向漫天雨幕掩飾下的刀影,二十萬斤的大力從龍蛇驚神槍尖透出。
“當!”地一聲,龍蛇驚神槍刺中雨師妾的斷浪刀,潮汐般的大力狂湧而出,直接震得這神殿執事長老嬌軀在空中連連動彈,向後退去。
雨師妾跟青馬心意相通,
迅疾落在馬背,又是騰躍而起,火辣性感的身軀在空中翻滾騰擊,伴著斜風急雨,刀刀瘋狂地斬在凌布吞吐不定的龍蛇驚神槍上。 凌布感受到雨師妾水流泄地般的攻擊,面容變得無比凝重,龍蛇驚神槍猶如出洞蛟龍,翻騰絞殺,吞日煉體訣神意境巔峰的修為將驚神槍決第五路通明槍訣演繹到了極致,信手拈來,均是神來之筆。
雨師妾雖然看著氣勢逆天,但他越戰越是心驚,凌布的雷火虯龍鎧將銀線般的雨珠彈開,龍蛇驚神槍要麽在她出刀之前攻擊必救的要害,要麽趁她舊力剛去,新力未生的間隙出槍,逼得她的斷浪刀僅僅發揮了一半的實力,說不出鬱悶,難受得快要吐血。
僅以戰技來說,雨師妾與凌布比較起來,相差不可以道裡計。
雨師妾久戰無功,愈加羞惱,雙掌一拍,激起一股潑天大水擊向凌布,一團幽亮的魂霧漫出身體,凝成一頭黑身白腹的黑水玄蛇,張牙舞爪,攪得湖面浪頭參天而起,那如山高的巨浪在黑水玄蛇身下托住,跟著水缸般大的蛟頭巨口一張,一道大水隆隆卷出,瞬間便有鋪天蓋地之勢,水急浪湧,滔滔不絕,直接朝凌布轟來。
凌布隻覺眼前一黑,滿耳皆是隆隆水聲,猛然斷喝一聲,激起胸中豪邁之意,雷火虯龍鎧撒潑打滾地一陣變化,五爪探出,轉眼變成一頭夭矯赤虯,當即把尾巴一彈,猛地拍浪而起,在半空連口氣都不喘,擰旋轉身,仿似投矛激射而下。
雨師妾見凌布躲過自己的巨瀑擊,反而以攻代守,應變很快,立刻沉入湖中,凌布釋放的赤虯武靈緊追不舍,兩人變化黑水玄蛇龍虯,都是十來丈長,在小湖掀起幾丈高的驚濤駭浪,聲震十裡,動靜那叫一個驚天動地!
雨師妾在水中張牙舞爪朝潛入湖中的凌布猛撞過來,凌布眼看躲閃不及,赤虯被撞得四散,雨師妾正在得意,忽然四散的赤虯像繩索一般將她纏住。
雨師妾這才明白上了當,凌布的龍虯武靈吞噬過辛壽的神魂赤虯,萬一他吞噬自己的神魂黑水玄蛇……雨師妾駭得花容失色,趕緊將神魂黑水玄蛇收入體內,整個人龍虯武靈變成的繩索緊緊勒住,一對酥胸被勒得驚心動魄!
雨師妾正欲口誦上古巫術,調集水之靈力對凌布進行反擊,卻被一團溫熱堵住,睜眼瞧見凌布已經出現在她面前,收了龍虯武靈,卻將她雙手抱住。
雨師妾腦子“嗡!”地一聲完全亂了,下意識用雙腿將凌布死死夾住,在水下翻翻滾滾,想要掙脫。
雨師妾的身子像蛇一般柔弱無骨,扭動得越厲害,弄得凌布的下面蠢蠢欲動。
雨師妾突然意識到抵在雙/腿之間的癢痕生處那根硬木橛子似的東西是什麽,心頭有著莫名的渴望,像要喉嚨裡爬出來,她假裝什麽都不懂,死死地頂著也不想要往後讓一讓,而且用手臂狠狠地勾著凌布的脖子,試圖拿舌頭剃開凌布緊咬的牙關……
上次是附體,這次是真身,水下偷/情的刺激讓雨師妾幾乎迷失了自己,她此刻希望凌布急吼吼魯莽地大力一些,深深嵌入她的身體……
凌布這才反應過來,遭遇了女色/狼,精魄元氣在經脈中像河車一般翻轉,二十萬斤大力如潮汐般卷起,全身射出一片力來,將雨師妾抖射了出去,跟著雙掌朝水底一拍,旋轉著射出湖面,大聲嚷嚷:“雨師長老,我輸了,我輸了!”
“嘩啦!”雨師妾也跟著躥出水面,身上水淋淋地還有幾分濕身誘惑, 臉上黑裡透紅,嬌羞之色未褪,看見凌布翻身上了青連錢正欲落荒而逃,忽然出聲狠狠道:“你今晚如果離開,我一定會告訴夜月,你跟我偷/情。”
凌布心頭最重視與夜月這份純真的愛情,聞言一呆,停在月下的沙灘上仿若雕塑一動不動。
雨師妾幾步就躍上岸,伸手摘了耳邊一青一紅兩條小蛇,氣鼓鼓問道:“為什麽你可以要朵朵,不能要我?”
凌布瞥了她一眼,月光勾勒出雨師妾婀娜的曲線,水珠滑落,發出滴滴答答誘人的聲音,艱難地道:“你跟我沒有感情?”
“我……我們雨師族的少女敢愛敢恨,只要喜歡上一個男子,就會不離不棄,我第一次在荒島遇見你,預感術便佔得你傳承了雨師族先祖雨神赤虯子的道統,而且還會迎娶我,雨師族的公主,所以我才會傳你雨師族的上古巫術,以後我會跟你培養感情的。”雨師妾走到凌布馬前,聲音微帶顫抖,看得出她內心掙扎著說出這番話多麽艱難。
“你不行,你是夜月的師父,你不是存心毀壞我的節操嗎?”凌布想到一個可怕的問題,斷言拒絕。
雨師妾秀美的雙頰在月下得意地笑出了一對小梨渦:“我只是夜月的師姐,代青丘神殿第一殿主古靈鳳凰傳授道功武技給她,不是她的師父。”
不能讓雨師小妾就這樣吃定我,剛才還威脅我來著,凌布癟了癟嘴:“那沒什麽刺激,我喜歡師徒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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