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雨師小妾上次在海島捉弄他,凌布恨意大起,決定在落在沙灘前一瞬,先把朵朵丟出去,她太小,容易讓夜月對自己產生不良印象。 夜月騎在小腹位置,至於雨師小妾,她騎在脖子上,最好來個急速墜落,雨師小妾會下意識的雙腿夾緊,抱住龍身……趁機手忙腳亂地推開她,手推在她脹鼓鼓的胸部,變掌為爪,抓一抓,捏一捏……趁機試試雙峰的柔膩彈性,估計雨師小妾臉泛潮紅,嬌喘細細,渾身無力……
這餿主意除了猥瑣,還是猥瑣。
還沒等凌布大人展開猥瑣的行動,朵朵就察覺到不對,騎了殿主哥哥這麽久,他連聲都不吭,依照他的個性,太詭異了,沒準想使什麽壞,將我們三人丟進小湖,自己可是穿的巫師白袍,要是從水裡浮上來,小鼻涕蟲變成了小落湯雞,而夜月姐姐和雨師長老穿的是緊身獵裝……不能讓她們搶了妖族後起小美女的風頭。
還沒等凌布落在沙灘,朵朵騰身躍起,白裙飄飄,仿若仙子一般冉冉降落。
雨師妾正被凌布弄得渾身發軟,雙眼迷離,雖然不願意從黃桶粗的龍虯身上離開,但身後的夜月已經像片落葉輕飄飄地落下,隻好收拾起泛濫到了脖子耳後的紅暈,勉強跳了下去,卻是一屁股坐在沙灘上,雙腿分開,形象全無。
凌布奸計沒有得逞,趁機落入小湖,片刻後小湖水浪翻湧,凌布著一身虯龍鎧從浪花中冉冉上升,手中還提著龍蛇驚神槍,從神木扳指中喚出青連錢,翻身上馬,在馬上腰背挺得筆直,擺了個最拉風的造型,雙腿一夾馬腹,踏波逐浪,飛馳向沙灘。
夜月身著緊身獵裝,俏立沙灘,顯得婀娜貌美,星子般的眼眸子怔怔地望著那一人一馬,隻覺心如鹿撞,連呼吸都忘了似的。
一張仿似刀劍劈削出來的俊臉流露出一種說不出的自信神采,身披藍鱗雷火虯龍鎧,顯得身姿英挺,恍如天神!
凌布擊殺了兩位招搖山大巫師,尤其是以前的神殿執事長老辛壽,連雨師長老說她遇上也不是對手。
凌布卻先將視線投到坐在地上狼狽不堪的雨師小妾,目光在她臉蛋胸腿上肆無忌憚地溜了一轉,才轉身過來,放聲大笑:“夜月,你選神子獵侍也選個乾淨的,是不是把神殿燒炭的丫頭弄來了,哈哈,太寒磣了吧!”
朵朵可不認識什麽青丘神殿執事長老,撲哧一笑,好似春花綻放。
凌布的笑聲震得雨師妾耳朵裡都有了回聲,坐在沙灘上萬分氣惱地盯著凌布,如果目光能夠殺人,凌布小賊已被戳成了水漏!
不過這小賊剛才躍馬提槍,英姿勃發,確實有些撩人,而且他的道功戰技一日千裡,遠勝夜月,雨師妾心兒忽然如小兔慌慌,一雙美目轉目四顧,害怕夜月和朵朵看出他的心事。
夜月忘了一切,芳心更是砰砰亂跳,一時竟有些呆住,全身更似灌了鉛水一般,本想上前,卻挪動不了腳步,隻怔怔地望著凌布。
凌布策馬飛過,探手一抓,抓住夜月的胳膊將她輕松提到馬上,在她耳邊輕聲道:“我答應過你,拯救牲牲妖族的神罰命運,我很笨,一直怒力去做,傳授妖族道功武技,殺了圍剿的神子獵人,尋找到堂庭山天坑……不知道做得讓你滿意嗎?”
灼熱的男子氣息撲到耳邊,夜月心裡暖暖的,一諾重於千斤的男子世上難尋,一雙星眸感動得起了霧,喉頭哽咽,不知說什麽話好。
凌布見夜月依然矜持著沒有**,
難道她成了青丘神殿的內殿弟子,身份不同了? 凌布暗地給青連錢下了個命令。
青連錢突然了個急停,凌布假裝猝不及防之下被慣性一帶,差點飛了出去,猛地雙手抱住夜月。
一股軟綿彈手的觸感,迅速從手指和掌心蔓延到心裡,凌布下意識地變掌為爪,先抓了抓,又捏了捏……
雙手都體會到了一股難以言喻的顫栗感覺。
凌布猥瑣地問:“又大了一些?”
“不……不能在這兒,雨師長老和朵朵還在旁邊!”夜月慌亂起來,像頭落入陷阱的小鹿無助地掙扎著。
周圍瞬間起了霧,將一馬兩人裹住,只聽見一陣像拉風箱似的急劇喘息聲……
朵朵的聲音不識時務地響了起來,“夜月巫師大人,貂老等都在冰宮等候。”
“喊什麽喊,他們兩人在霧裡做些天怒人怨的事。”雨師妾酸溜溜道。
一騎從霧中風馳電摯般呼嘯而來,凌布的聲音遠遠落在身後:“冰宮見!”
要不是雨師妾也有匹十階妖獸青馬,她和朵朵至少要走十幾裡才能趕到冰宮,等她們趕到冰宮時,凌布和夜月已經像一對國王和王后高坐在寬大的水晶寶座上。
夜月換了巫師白袍,凌布仍然是一身虯龍鎧。
水晶寶座寬大得還能坐一個人,似乎給朵朵特意留著。
冰宮中還站著不少勇悍剽捷的妖族少年,獵人、巫師,排成兩排,對面而立,儼然有了上下尊卑。
朵朵提著裙裾,端莊優雅地走上三層水晶台上,轉身,站定,嫻雅得好似春花照水。
凌布容色威嚴,嚴肅地宣布:“夜月、朵朵是神木殿新立的冰宮聖女,本殿主不在堂庭山時,代我執掌神木殿大權。”
貂老帶著妖族眾人道:“謹遵殿主大人之命!”
“現在進行聖女傳承!”凌布一左一右抓住夜月和朵朵的手,一齊按在冰雕龍虯身上,念誦起咒語。
“以諸神之名,凌布、夜月、朵朵願意神魂相系,彼此分享快樂喜悅,承擔悲傷離逝,生死與共,訂立契約……”凌布等三人念誦道。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雨師妾在一旁越聽越覺得不對,凌布這念誦的那是魂之契約,前面篡改了不少內容, 倒有點像婚禮誓詞。
看不出來啊,凌布這小賊大小通吃,連朵朵也不放過,表面道岸貌然,骨子裡除了猥瑣,還是猥瑣!
怎麽他沒有猥瑣到我身上來,我是雨師族的公主,是不是嫌棄這對耳環蛇啊?他不覺得這很美麽?
三頭神魂白猿從凌布三人身體中跳了出來,在魂之契約的吟誦聲中融為一頭,過了一陣子,然後分為三頭,各自回體。
三頭神魂白猿,凌布的修為最高,夜月次之,朵朵最差,凌布的魂之契約相當於給了她們一縷神魂,將神魂修煉心得傳授給她們,指出了修煉的正確方向。
堂庭山,夜月和朵朵以後半年能進一次,出一次,夜月跟隨雨師妾在堂庭山祭台修煉,將解除封印的妖族少年,引進神木殿,而朵朵掌管堂庭山的一切事務,有貂老輔助,沒有什麽問題。
凌布接著用醍醐灌頂的方式傳授兩位冰宮聖女道功炎龍十日訣,赤虯真水訣前五層功訣,噬魂血爪等。
凌布傳授完畢,夜月和朵朵到水玉虯晶之後的寢殿靜坐參悟,凌布掃了一眼貂老等人:“貂老,冰宮留下十八名妖族少年守衛,其余人等退下吧。”
妖族眾人躬身退走,只有雨師妾一動沒動,她恨恨盯著凌布,高挺得酥胸微顫,耳邊兩條小蛇盤旋吞吐著蛇信,顯得無比的詭異神秘,五指悄悄成爪,語氣冷冰冰地問:“請凌布大人出去給我一個解釋,為什麽說我是燒炭的丫頭,莫非帶著種族歧視,譏笑我們雨師族膚黑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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