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皇太一如何離開不得而知。可如今他要回來,就一定是有目的。這說明當年他離開是迫不得已。他自己並不想離開。如果這麽解釋,許多事情都解釋得通了。”劉永道。
少司命還是有些不明白:“可是如果是當年有些不得已。那麽東皇太一也可以說自己還活著的。為何他要裝作自己已經死去。這樣不是讓事情更加複雜麽?”
這些東西劉永也不知道。
當然東皇太一既然是瞞著人離開的,自然也不會告訴任何人。
劉永道:“那麽現在就有問題了。東皇太一當年佯裝死亡,到底是為了什麽。現在連唯一一個和東皇太一有密切接觸的人都被東皇太一帶走了。”
少司命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之前的事情,大家都沒辦法了解了。因為當初東皇太一離開的時候,並沒有說起什麽。他甚至還把自己弄死了。這一點說明東皇太一離開要去做的事情,一定是不希望大家知道的。”
熒惑星君聽到少司命這麽說,歎息道:“少司命這麽說,您有沒發現,其實這好像什麽都沒說一樣。”
“我當然知道。我現在也只能分析這些。不過熒惑星君看起來倒是見解頗多。不如你來說?”少司命道。
熒惑星君忙拒絕少司命的建議:“這個可不行。屬下對分析問題沒什麽見解。如果少司命讓屬下來分析,屬下可能會把事情弄砸的。”
少司命笑道:“這事情本來就已經夠糟糕了。不害怕更糟糕。說真的熒惑星君有時候挺明白的一個人。何必藏著掖著呢。”
劉永也隨著少司命附和:“少司命說得對,熒惑星君有更好的辦法就說出來。別這麽忸怩,弄得像個姑娘家就不好了。”
熒惑星君心裡誹謗,他根本不是什麽姑娘家。他也不知道想辦法。他現在隻恨自己剛剛為何要說那些話。
“大司命屬下是真的沒什麽辦法。剛剛說少司命分析,也是因為感覺上覺得那個分析沒用。說真的東皇太一可能比大司命還屬下神仙司的一切。這些年神仙司許多東西都沒變。屬下擔心東皇太一回來攻佔這裡。”熒惑星君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少司命皺了皺眉:“這倒是真的。東皇太一當年設計了神仙司的眾多樓閣。神仙司的房屋他清楚得很。在神仙司的一切他都非常熟悉。只怕當時候他真的回來,那大司命就難辦了。”
對於這一點,少司命也是剛剛想起的。
熒惑星君的話,好像一句提醒,又好像一錘子,直直打在心口。
他們都非常明白,一個熟悉神仙司地形的人,會對神仙司的一切掌控。這點是不知道這裡的人所不能達到的。
可是就東皇太一而言,他想要得到什麽,簡直太容易了。
他就是這裡的設計者之一,他屬下許多樓閣的修葺。他甚至明白這裡有多少暗格。這些是任何一個神仙比不上的。
“那怎麽辦。東皇太一已經出現了。現在不能逃避現實,只能迎難而上了。大司命應該盡快修整神仙司的房屋。隨便把神仙司的陣法格局也進行改變。”少司命覺得當下最重要的是改了陣法。
劉永道:“神仙司的陣法,我可以改變。不過少司命你覺得我會如何改呢?”
“屬下實在不知道大司命如何改。不過屬下看來,這對大司命來說,應該不是什麽難事。再說了大司命應該知道,這裡的地勢高低。改個陣法並不難。”少司命道。
劉永卻笑道:“少司命難道忘了,我是失憶了的人。我怎麽可能改得了這個陣法。你事想讓旁人看我的笑話麽?”
“屬下不是這個意思。
只是屬下覺得大司命好像記起了什麽。所以方才才會對屬下說那番話。”少司命認為劉永應該是想起了什麽,才會這麽和她說話。不得不說少司命非常聰明。
劉永讚許地點頭:“沒錯,你沒有想錯。我是恢復了部分記憶。不過這也是部分記憶。還有許多東西我沒想起來。所以陣法這件事,完全就是不靠譜的。少司命覺得我能做到,可是我卻是做不到的。”
“可是屬下覺得大司命能做到。從屬下見著大司命和東皇太一的那個傀儡對抗之時。屬下就覺得大司命應該能夠和真的東皇太一對抗的。大司命您再好好想想,看有什麽辦法能夠破了東皇太一的那個陣法。”這個陣法並不是一般人能夠修改的。
她再也想不出除了大司命,還有誰能夠解開這個陣法。
其實劉永也知道這個陣法是東皇太一下的。 那麽東皇太一自然是有解開的法子的。換做以前的劉永,也是有這個本事的。
可是他現在是一個失憶過的人。
他想得再多也沒用。
因為這些他根本做不來。
甚至可以說他根本一點辦法都沒有。
有些事情他僅僅停留在想象當中。除了想象,他什麽辦法都沒有。
“這可如何是好。大司命根本解不了這個陣法,更別說是設置陣法了。少司命你當初怎麽不說大司命已經成這個樣子了。虧得我還以為大司命能做不少事情。現在看來大司命這樣子,是什麽事情都做不了了。”對於這樣的事情,面前的熒惑星君顯得很著急。
他當然著急支持了某位,那就是要一直支持下去的。如果中途改變,無論是那一邊,都不會開心的。他當初佯裝和東君周旋,就已經得到了少司命的猜疑。
如今他、大司命和少司命,都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他無從選擇自己的退路。
熒惑星君決定賭一把。
他道:“東皇太一想來是會來這裡的。不過神仙司並非是一處好地方。至少藏身不佳。素聞大司命有一處休養生息的地方。屬下倒是覺得可以一去。”
這個地方連劉永自己都不知道。他失憶了!他多想強調這一點。
少司命用期待地眼光看著他。饒是熒惑星君也免不了用這種眼神看他。
他有些奇怪,道:“這是怎麽回事。什麽地方可以去的。”
少司命道:“大司命早年曾經有一處景色優美,環境適宜的地方。那裡就連屬下都不曾去過。”
劉永半信半疑:“你沒去過,還知道得這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