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永躲過了這煙霧。可是卻讓東皇太一逃走了。

現場的東君和雲中君，也在這一眨眼不見了。

劉永道:“我們還沒行動。他們就已經行動了。少司命你說接下來他們會如何?”

少司命卻哭了起來:“大司命你的腦部中了他們的法術襲擊。恐怕無力回天了。屬下……”

劉永聽到少司命如此說話，笑道:“你怎麽和他們一樣的想法呢?我中了法術襲擊就不能活下去了?那麽下次我中了什麽，都不能活了?”

“這不是開玩笑的。就說上次大司命手上也是躺了許久的。屬下說的都是真的。大司命千萬別拿自己的命開玩笑。”少司命道。

劉永表示自己並沒有拿著自己開玩笑。他之前說的都是真的。

少司命很好奇，劉永到底是怎麽承受這兩個人的法術的。

分明之前就沒有這些準備。他們商量的時候，劉永也沒說這些。

“我就是自己學的。而且我還想起了很多有趣的事情。我對之前的事情，有了一些了解了。不知道少司命對我，還是不是當初的那樣。”劉永這話頗有幾分玩味。

少司命道:“大司命這麽多人都在這裡。您在說什麽。”

劉永道:“我說，少司命之前的那些話還算不算數。”

少司命推卻道:“屬下說的話自然是算數的。只是不知道大司命……”

劉永抓住少司命的手，道:“算數就好。算數的話，就和我把神仙司的這一攤子事情處理了。”

這時少司命才發覺劉永說了這些，都是調戲她的話。這些話讓她有些無語。

熒惑星君等了許久都沒見著劉永和他說話。反倒是掛在杆子上的掌魂星君，喊著人來救。

不過他並沒有被東皇太一帶走，這也讓人奇怪。

劉永看了掌魂星君一眼，道:“掌魂星君算計了這麽多年，還沒有算計出來一個名堂。這個怎麽時候，還要求有人來救你?你的主上怎麽不來?”

“這個時候我還能奢求什麽呢?主上始終有他自己的想法。而我不過是主上在神仙司裡的一顆棋子。大司命說我有什麽選擇。我只能說我是沒選擇的。”掌魂星君慢悠悠地說了這些。

熒惑星君痛心疾首地看著掌魂星君:“你怎麽就管不住你的心思呢?當初你來神仙司的時候，是誰每日關心你，問你吃喝的。是誰整日都會問你的近況的，問你過的開不開心的。那個時候的事情你怎麽全都忘了?”

掌魂星君道:“我並沒有忘記。不過主上對我有救命之恩。如果沒有主上，我可能根本來不了神仙司。有些事情說不清楚的。我對主上的回報，也只能從大司命身上榨取了。”

劉永沒有再說話。

熒惑星君亦然。

——

再次回到神仙司。周圍的一切發生了變化。唯獨這裡的屋子基本沒變。

當然走進屋內，屋內的陳設已經和當初的有不同。

這裡的陳設如今是按照東君的喜好設計的。

劉永見著掛在牆上的美女圖，笑道:“東君倒是一個喜歡掩飾自己內心深處不足之人。”

“東君從來都喜歡男人。這是神仙司不說的秘密。即便他掛畫在這裡，也沒有回覺得他是真的喜歡仙子的。說起來這可能是東君這輩子都蓋不過去的事了。”少司命道。

劉永繼續在屋子裡走，他翻閱了桌案上的東西，道:“這司命薄好像也是東君處理過的。不過他似乎改不了什麽。”

少司命笑道:“這正是東君頭疼的問題。司命薄的法術，除了屬下和大司命。其他神仙是不知道的。

這是關於命運的東西。從來天機不可泄露。那麽其余的神仙自然也無緣窺探。”劉永搖了搖頭:“其他神仙無緣窺探，這也是有根據的。其實我早知道，這裡面有些東西。完全就是東君觸碰不了的。”

“大司命東皇太一他們走了。您說他們下次回來怎麽辦?”熒惑星君道。

劉永翻開桌上的一頁司命薄，道:“今日來的那個東皇太一。並不是東皇太一。我覺得這裡面有很多都是在試探。這是東皇太一在試探我，試探我到底有什麽本事。他是不是可以行動了。”

“您是說打您的那個東皇太一其實是假扮的?可是屬下看不出那個東皇太一到底有什麽不同。”

“這點我也很納悶。如果是找人假扮的。那麽他的法術應該會比東皇太一差。可是我試探他的時候，他竟然沒有一點比東皇太一法術差的時候。我覺得這可能是東皇太一的傀儡。”說起傀儡，劉永第一個就想到了年少時候看的布袋戲。

不過這些都算不上什麽奇怪的了。

能有人操縱，傀儡可以做到人想要做到的結果。

熒惑星君道:“這麽看起來，倒是真的有些像。我記得當初東皇太一是學過這種法術的。那個時候屬下還覺得，這個法術是邪惡的。不能隨便學。沒想到……”

“你說這個法術是邪惡的，有什麽根據麽?”劉永問道。

熒惑星君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道:“屬下在古書中曾經看到過有關記載。上面寫了關於傀儡法術的記載。說是傀儡法術會阻礙人心，會讓人覺得做什麽事都是無所謂的。這樣的人等同於無德，是非常可怕的。”

“是麽?那麽我猜得沒錯。東皇太一操縱了傀儡。那麽他就是真的沒死！那麽一切都解釋得清楚了。東皇太一讓東君出來布置好這個局面。讓東皇和我互相殘殺，最後他再出現，嘲笑我們爭鬥。只是有一點我不明白，東皇太一為何在我還沒死之前就出現了。”劉永道。

少司命道:“不是東君給了大司命重重襲擊麽?東皇太一興許是聽到了東君說大司命快要死了。這才出現的。只是沒想到大司命這個樣子也是裝的。”

“什麽叫做裝。我這叫兵不厭詐。任憑東皇太一有多了不起，他也不是我的對手。”劉永堅信，這個東皇太一狡猾，可是他覺得他一定會贏了他。

“是是是，大司命說什麽都是對的。可是屬下不明白，東皇太一當初既然自己選擇不要做天界至高位。為何如今又回來和大司命作對。”少司命這話算是說到了重點。

對於東皇太一的這個舉動，劉永是不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