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這烹飪界也不例外。這色狼不願意跟我多說,可能因為他覺得我現在還沒資格知道太多,並不一定是不願意拿我當朋友。”羅布送完郎永純後回到自己家裡想到。
如果有人不願意和你分享他的東西,並不意味著你們的關系不夠親密,而是他認為你根本不懂得這東西,所以和你分享是對牛彈琴。
郎永純不想和自己多說一些烹飪界的事情,羅布並不在意。可是經過這個事情他突然想到,白采兒的癡迷於廚藝之道,如果她也達到郎永純的層次,會不會也和自己會產生一些隔閡?雖然這小小兒隔閡不會降低對少親密度,但是那個男人不希望女人對自己是無條件的崇拜,而不是對自己有條件的鄙視?
更何況錢多多說過,想讓白采兒徹底服氣就一定要在廚藝上征服她,所以昨晚的事情激起了羅布對廚藝的向往。
羅布有系統以後,只要他順利發展,不管幹什麽都能登上人生的巔峰。現在做廚師只不過是他還沒想明白以後的路,所以才按照以前內心的想法行事,做了一個最底層的廚師,其實連廚師都算不上,只能說是個靠廚藝混飯吃的人。如果等這段混沌的時期過去,他也許不會再有興趣繼續這個職業,從而轉向更容易賺錢的職業。
但是命運就是這樣巧合,先是讓他遇到了白采兒這個女孩,讓他有了繼續在餐飲界混下去的理由。而後昨天又有郎永純幫他推開了一扇窗,讓他知道餐飲界其實也是很有意思的,不像他想象的只是賺錢而已那麽無聊,從而給了他在餐飲界混下去的動力。
“連龍翔都帶著一群持槍保鏢保護,專機送貨。要是比他強,我豈不是出門得坦克開路,宇宙飛船送貨!難道這還不比乾其他的?我決定了,就在餐飲這條路上踏上人生巔峰吧!”不得不說,羅布骨子裡還是個純潔的好少年,選擇了這樣一條路。
第二天,羅布一大早就跑去找郎永純去了。昨晚他幫郎永純墊付了飯錢,當然得好好讓他做一頓黃金蛋炒飯來作為補償了。
這郎永純被羅布弄起來後,好像是昨晚喝斷片了一般,把事情都給忘記了。他一臉茫然的看著羅布問道:“哥們,你怎在我房裡?你不會是昨晚跟我睡的吧?”
“滾蛋!你昨晚說請客,結果喝醉了,最後不但是我請的客還把你給送回來的。不過這些都不算什麽,你不會把答應給我做黃金蛋炒飯給忘了吧?”羅布皺著眉頭緊緊盯著郎永純問道。
“這個我倒沒有忘記。不過你也太心急了,一大早就來了。吃我的黃金蛋炒飯機會可不多喲,你忍忍等到晚上一下子三頓飯一塊解決多好!”郎永純對自己的拿手菜可是信心十足,大大嘲笑了一下羅布不智的選擇。
羅布來可不是真的為了吃飯的,他的目的是學習,學會了自己天天做給自己吃都行,哪裡用計較這三口兩口的。
“別叨叨了,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吃完了還得乾活呢,趕緊的!”在羅布的催促下,郎永純帶著他來到了暫時棲身的飯店後廚,為羅布製作了一鍋子黃金蛋炒飯。
郎永純技藝高超,雖然只是暫時棲身這個飯店,但是他早就憑借手藝贏得了其他人的尊重。飯店的老板之所以讓他代替自己飯店的廚師來參賽,看中的就是他幫自己打響名氣。至於以後怎麽辦,老板的做法就是盡力讓自己的廚師多從他那裡學點東西。所以一看他做飯,廚房其他人都圍了過來。
“考,又沒學會!”羅布的沒學會可不是指做不出蛋炒飯來,而是說和郎永純一樣水準的蛋炒飯。看著這一大鍋子米飯,羅布眼神一轉,朝圍觀群眾招呼道:“大家都沒吃飯呢吧,一塊吃吧!”
然後他朝著郎永純叫道:“總不能我吃著人家看著吧,哥們,你受累接著做!”
圍觀群眾聽到羅布的招呼,先是靜了一下,接著群一群狼撲向獵物一般,對著鍋子盛飯的盤子下了手。是真的下了手,他們沒用杓子之類的餐具,直接用手抓起蛋炒飯就往嘴裡塞。在羅布驚愕的眼神裡,如風卷殘雲般就將所有的飯都給吃了個乾淨。
一個兩隻手都油光光的矮胖欲求不滿的說道:“色狼哥,終於又吃到你做的蛋炒飯了,真是太棒了!以後要是你不在了,你讓我們再到那裡去吃嘛!要不你教教我們怎麽做,以後我們也好自己做來吃。”
“呸呸呸!童言無忌大風吹去!什麽叫我不在了!不過就算我想教你, 每個年了半載的你小子也學不會,我向你還是別費心思了。”郎永純早就知道這是飯店老板授意自己的手下偷學手藝,他可不認為這些人有資格讓自己教導,所以毫不客氣的拒絕了。
站在一旁的羅布此時卻心中一動,接口說道:“別吹牛了,你的蛋炒飯只要哪有那麽難學,只要你教一次,我肯定學的會,你信不信?”
郎永純詫異的看了羅布一眼,思索了一下,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既然你這麽有信心,那我就如你所願。”說罷,他一邊重新製作,一邊慢慢的講解起來。
系統:“有人在向你傳授黃金蛋炒飯的製作方法,學術技能發動,學會製作黃金蛋炒飯!”
“果然成功了,我真是太聰明了!”隨著郎永純製作的結束,羅布臉上露出了奸計得逞的笑容。他一言不發,直接抄起鍋子如法炮製了一盤,跟郎永純做的蛋炒飯放在了一起。
郎永純是個識貨之人,單從顏色和香味上,他就分辨出羅布做的和自己做的基本一樣。不過他仍不信邪的吃了一口,這熟悉的味道讓他沉默了起來。
“難道這小子真是天才?不過就算是天才,也絕對不可能看我做幾遍再教一遍就能做的和我一樣。應該是這小子的基礎太扎實,才能還原出我的蛋炒飯,看來他還是很有前途的。”想到這裡,郎永純緩緩點了點頭說了一句:“果然學會了!”
“怎麽可能!”圍觀群眾又不淡定了,瘋狂的朝兩盤蛋炒飯發起了攻擊。可是他們不相信也不行,這兩盤子蛋炒飯味道就是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