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烤一條街,啤酒加烤串,讓羅布和蕭瑟狼兩人的感情急劇的升溫。
“哥們,自從我離家遊歷以來,還是第一次這麽爽呢!”從鳳凰樓出來後,兩人就直接擼串去了。雖然這裡的食物味道和剛才的極品食材沒得比,但是氣氛卻是一流。所以兩人喝酒如喝水般一頓猛拚,終於身體素質更佳的羅布把蕭瑟狼給灌醉了。
“遊歷?看來你的出身也不凡呀,不過最不凡的還屬你的名字。把這樣一個名字頂在頭頂上到處亂跑,我看你不像是遊歷,反倒是像離家出走!”羅布早就對這個蕭瑟狼的身份有所懷疑,現在正好趁著他喝醉了一探究竟。
“你知道啥!這只是哥們的諢號!其實我真實的姓名是姓郎名永純,只不過我天生對色彩比較敏感,處理食材是對於如何讓食材保留最完美的顏色略有心得。而且做菜時候顏色的搭配比較好,所以才有了這樣一個諢號。”蕭瑟狼鬱悶的解釋道。
“那你人品也太差了,怎那個龍少就被稱作香帥,而你只能叫色狼來!”
“說起來算我倒霉,第一次碰到那個拓跋清漣的時候,我激動的叫了一聲拓跋美女,結果被旁邊的人隨口來了一句:‘大庭廣眾之下見到美女就讓人家脫衣服,真是個流氓!’就這樣,我莫名其妙的得到了這個諢號。”
“哈哈哈,這名號只是直接把你內心的想法直接表達出來了,和你很般配!不過這拓跋清漣又是個啥,怎麽你一句口誤就讓人家給戴上了色狼的帽子?”
“拓跋清漣挺起還好像是個溫柔的江南女子,實際上卻是個山西大妞!她是學建築學的,只因為從小就喜歡手工面食,所以畢業後竟然不去蓋房子,竟然當起了廚師。不過她癡迷於造型,做出來的東西栩栩如生,所以也有形癡的諢號。”
“咦?包括龍少你們怎麽每個人都有諢號,是不是你們都互相認識,是一個圈子裡的?”羅布如發現了新大陸,驚奇的問道。
“看來這地方這是個烹飪欠發達地區,才有你這種沒見識的廚師,我都自報家門了你都不知道!我說的諢號在其他人眼中可是不折不扣的美譽,全國也不過只有四位最出色的年輕廚師才有這稱號!”蕭瑟狼也就是郎永純一臉你無知的表情說道。
“這四個人被稱為廚界四公子,在下不才,以一道色色俱全的宴席,讓年青一代中在色這一項裡都甘拜下風,贏得了色絕這一稱號,只不過後來被人用色狼給代替了。”
“龍翔那廝憑借的是香氣一項上的天賦,把人弄得三迷五道的,把香帥那個諷刺他的稱號變成了光明正大的稱號。”
“至於這拓跋清漣時四公子中唯一的女公子,被歸在公子裡面也不冤,誰讓她是個女漢子呢?她憑借的是一道叫京城全景的宴席,這家夥直接把京城所有建築都複製到了餐桌上,什麽故宮、四合院,鳥巢、水立方什麽的,一個個都跟真的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微縮景觀,絕對想不到能吃。”
“還有一個是人稱中華好舌頭的魏閑,他依靠宴席的味道贏得了味仙兒的稱號。他的老師是世界名廚味王洪七,算是師出名門。”
“你說的可真玄乎,既然你這麽厲害,高級的比賽都參過過,那還參加我們這個比賽幹什麽?難道是為了玩?”羅布又問。
“你還真說對了,我就是為了玩!水平達到一定程度後,想要再有所突破就要多增加見識,所以我就四處遊玩。本想見識你們當地的比賽,
所以就找了一個飯店掛名來參賽。可惜的是你們這比賽如同兒戲,做了那麽多菜,也只有你的叫花雞和牛肉包讓我覺得還行!” 羅布目瞪口呆的看著郎永純大著舌頭唾沫橫飛的說著,他本來以為自己這幾天參加的廚藝比賽已經很難了,沒想到在人家眼裡跟小孩過家家一般。不過自己到現在根本算不上踏入廚師界,無知是很正常的事情,現在碰到了一個貌似高端大氣上檔次的人物,正是漲姿勢的好機會。
“既然你跟那龍少認識,那你們怎麽不說話呢?再給我說說你們的事情吧!我聽著怪有意思的,就好像江湖一樣?”
“你別拿我和他比,我是要做美食家的人,他只能算是個商人。他想要做世界名廚純碎是為了家族的生意,所以他不管幹什麽都是為了錢。你是不是因為那個叫白采兒的得罪龍翔了?如果只是一個妞, 他還不會對你怎樣,可你是堵了人家的財路,他當然不會善罷甘休的。”郎永純一臉我什麽都知道的神情,擠眉弄眼的說道。
接著他一拍胸脯又說道:“不過你不用擔心,既然我們是朋友了,有我在保你沒事。等這次比賽結束了,哥帶你出去開開眼界,這事就過去了。”
羅布雖然有向他打探消息的意思,但是卻並沒有擔心龍少報復自己,所以不以為意的笑著回答道:“我看你是一個人太寂寞了,想忽悠我陪你一塊遊歷。我還有美女需要照顧,恕我就不奉陪了!”
“靠,重色輕友的家夥!既然你不怕那我也沒說的了,喝酒喝酒!”郎永純也不糾結,提過一次不成便略過,把話題轉移到了喝酒上。
俗話說好話不說第二遍,何況羅布知道這郎永純和自己的交情只是在那一段雙截棍上,人家已經挺夠意思了,豈會求著自己非要幫忙?再說了,他是什麽身份,自己是什麽身份!郎永純在興頭上和自己稱兄道弟,但是出了雙截棍自己還能他和說上話嗎?說不上話還能一起愉快的玩耍嗎?
雖然這郎永純看似是個性情中人,但是這樣的人羅布以前也認識不少,只不過隨著身份的不同,逐漸都變得冷漠起來。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想要交朋友,也不是那麽容易的。
不過那是以後的事情了,既然人家郎永純不願意說了,那羅布就舍命陪君子,和郎永純拚起酒來。羅布經過系統強化後的身體極其強悍,很快就把郎永純給乾挺了,最後還是他把喝的醉醺醺的郎永純送回了自己的住處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