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沒想到,你還藏有這麽一手,俗話說得好女人心海底針,最毒婦人心!蛇蠍女人!”
“夠了,再不住嘴的話我就將手雷塞到你嘴裡去,然後將你的身體炸成肉餅!”張藝玲怒瞪著雙眸說道。
女人心海底針她還可以接受,但是最毒婦人心?蛇蠍女人?這樣的詞還從來沒有人用在她身上,只有天資聰穎,姿色妖嬈等華麗的詞圍繞在她周身,
“好吧,我不說話了。”張峰仿佛是被張藝玲的話給嚇到了,此時他攤了攤手妥協道。
“哼,算你識時務!”張藝玲冷哼一聲,一把從張峰手中奪過了自己的手槍,只是她命令道張峰老實點,又命令他將手中的燭火舉高點,然後冷聲對張峰嗬道:“往前走,別耍花招!”
聽聞張藝玲的命令,張峰不氣不惱的執行命令,往前邁著不急不慢的步伐前進。
張峰手中的燭火是他隨身攜帶的,又在裡面加了一種特別的化學物質所以燭火燃燒的速度特別慢,哪怕是一天一夜,燭火都可以持續燃燒,再者張峰的腰間還有另一隻燭火,以便不時之需。
所以張峰有大把的時間跟張藝玲耗,身後的張藝玲壓根沒料想道張峰的花花腸子,她以為自己成功的挾持和掌握了張峰,自然沒有後顧之憂了。當然她還有一個魚死網破的辦法,同歸於盡,但不到最後關頭她不會拿生命開玩笑。
思及至此,張藝玲看著前面乖乖前進的張峰倒也不覺得他能耍什麽花招,所以她放寬了心。
“姑奶奶,把槍口放低些,別走火了,我還沒活夠呢。”
張峰輕微挪了挪腦袋,擔憂的說道。
“你會怕死?我怎麽有點不敢相信,是誰在面對土匪時一副大義凜然,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怎麽現在倒像是貪生怕死之徒了。”
張藝玲呲笑一聲,鄙夷的笑話道,但是她手中的槍卻沒有因為張峰的話而低下分毫。張峰來路不明且身手高強到她無法估量的地步,所以她必須步步小心。
“那也要怎麽個死法把,哎,哪怕是醉死溫柔鄉我也不願意淒淒涼涼的死在這地道中。”張峰假裝長歎一口氣,說道。
“做夢吧你,現在鬼子全面侵華,抗日戰爭全面爆發,不還想醉死溫柔鄉?堂堂七尺男兒應當戰死沙場上,也不枉白來這世上走一遭。”
“剛才你說你是一名愛國的華夏人,我還對你有一絲的欽佩,但現在我對你只剩下了厭惡,鄙視,瞧不起!”
“快走,慢吞吞的,你是屬烏龜的嗎,就你這樣的上了戰場肯定是個逃兵!”
狂熱的熱氣從張藝玲的紅唇中噴灑了出來,張峰隻覺得耳根癢癢的,但是聽著張藝玲火冒三丈的生氣聲,張峰判斷張藝玲定是參加過戰爭的人,只是就是不知道她的具體身份和來此的目的,看來套話環節還得繼續!
“你才是個逃兵,你以為你個丫頭片子就多牛逼嗎?你上過戰場嗎?恐怕連當個軍醫都不夠格吧!”張峰繼續挑釁到,從對話來看,張藝玲完全是個心高氣傲的姑娘,不容得別人對她有半點的鄙視。
果不其然,張峰話一出,張藝玲好聽的黃鸝聲突然尖銳了起來:“你竟然敢鄙視我,盧溝橋戰爭爆發的時候你在哪?我可是跟隨部隊同國軍一起抗日過,那時候我們才與國軍達成共識,****也發出電報:實行全民族抗戰!你竟然敢說我連當軍醫都不夠格,但是我卻是一名真真正正上過戰場的戰士!”
張藝玲說到激情高亢的時候,忍不住狠狠的秀拳揮在了張峰的後背,以發泄對張峰的怨恨。
張峰還沉浸在得知張藝玲是八路的喜悅中,卻不料被猛然受了一拳,雖然只是撓癢癢一般的,但也少不了一驚。
就此,張峰不由地在心中嘀咕女人撒潑起來特碼的不可估量!
然後,張峰一挑眉毛,雙手插胸的發問:“誰信嗎,你要是真的參加過盧溝橋戰爭,又怎麽會跑到沙門鎮,這是土匪和槍客出沒的地方,壓根沒有鬼子侵入,你真當我好騙嗎?”
張峰翻了翻白眼,不相信的說。
“我都說了我來這是執行任務,醉紅樓裡有一個秘密交通站,我潛伏在醉紅樓觀察裡面的一舉一動,也觀察著對面沙門旅店的一舉一動, 但是那日裡面的老鴇卻讓我接客,我極力反抗才逃脫了醉紅樓的魔抓,但是龍二狗帶著一幫人不善罷休的追了上了,若不是我不能暴露身份,我早就將他們一網打盡了!”
“既然醉紅樓才是秘密交通站,為什麽你還要觀察沙門旅店的一舉一動,不累嗎?”張峰雲淡風輕的問道,仿佛漫不經心一樣。
而張藝玲也出奇的接上了口:“因為我覺得白起村失蹤一案和我掌握的秘密情報都與青龍寨有關。”
張峰明白的點了點頭,而隨著兩人交談間,張峰停住了步伐。
一道大鐵門出乎意料的出現了,並且門栓被緊緊的鎖住了,張峰挑了挑眉頭,鷹眸中迸發出一絲寒意,裡面究竟是什麽,需要被關在地道中。
就在張峰好奇間,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在百米之外傳來,還帶著催促的冷荷聲:“八嘎,快快走的乾活,不然死啦死啦的乾活。”
小鬼子?
“這怎麽會有一道鐵門?”張藝玲緊蹙秀美,好奇的嘀咕。
“先別管了,有人來了,快躲起來。”借著黑暗,張峰和張藝玲順勢躲在了一旁的角落裡,就在他們剛藏身好,十幾個士兵扛著三八大蓋壓著一批老百姓進了地道。
當他們走近大鐵門,一個人掏出鑰匙打開了鐵門,頓時從裡面射發出了光亮,而一個個身穿黃色軍裝,帶著雙簾軍帽的小鬼子出現在了鐵門前。
這時,鬼子推著老百姓進了鐵門,張峰和張藝玲才從角落裡出來,看著緊閉的大鐵門,張峰和張藝玲都不打算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