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他們是無意發現的,二來也是因為他們沒有任何的準備,若是貿然行事驚了鬼子,說不定會打草驚蛇。
所以倆人繞過鐵門來到了一處安全的地方,倆人的身影被燭火映在土牆上,偶爾被口鼻中呼灑出來的熱氣吹動,顯得十分詭異。
現在,張峰還是被張藝玲舉著槍指著腦袋,她一刻不敢對眼前的男人有絲毫的懈怠,這個男人強大到令人心生恐懼,甚至幾次張藝玲感覺到窒息。
相比之下,張峰一臉常態。從方才套話的結果來看,張藝玲的身份是八路一地下秘密組織特工,以醉紅樓裡面的秘密交通站來聯絡上級,她也是調查白起村村民失蹤一案還有別的秘密是張峰不知道的。
單就此看來,張峰和張藝玲不僅是戰友,同志,他們還有著共同目的,只不過張藝玲現在不清楚他的身份罷了,所以才拒絕和他合作。
一陣詭異的陰風襲來,燭火搖曳,一條修長筆直俊美的腿忽然向張峰揮去,面不改色的張峰一個側翻身貼近土牆,躲過了迎面而來的襲擊。
“你要殺你的救命恩人?”張峰鷹眸一眯,狡黠的說。
話語間,趁著狹小的空間,張峰如鐵壁虎一般身手敏捷的攀岩上土牆,半空中一個高速旋轉,整個人筆直的垂掛在牆壁上,虎爪緊扣牆壁,頭垂下四腳朝天,跟吊死鬼一樣的吐出長舌,口裡還嚷嚷著:“嚇死你,嚇死你!”
“哼,裝鬼弄神,你知道的太多了,所以我只能結束你的生命,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你放心,我每年都會給你上墳燒紙的!”奪命聲一出,她的身影嗖的一下閃到了張峰面前,鋒利的匕首朝著張峰舌頭砍去,真是招招必中要害!
嚇得張峰出溜一下將舌頭吸進了口中,頭一歪,右手脫離牆壁,猛然間他的上半身忽的向左側傾斜,砰!
一聲清脆的利器聲音傳開,甚至震得她的胳膊一陣生疼,定眼一看,張藝玲的匕首鑿進了牆壁三公分之深,就在她左右掙扎想要將匕首拔出時,半空中的張峰忽然瀟灑的一甩披風,蹬蹬兩聲踹牆壁的聲音接踵響起,張藝玲隻覺得眼前一黑又一亮的瞬間,牆壁上的人不見了。
繼而,一雙強有力的虎爪啪的附上了她消瘦的右肩,轉瞬即逝間張藝玲猛地蹲下身子,朝著左側一甩一個躲閃,瞬間掙脫了張峰的虎爪。
當張藝玲站穩之後,她憋著急促的呼吸,緩緩的呼吸氧氣,這一刻,空氣仿佛也流動得越來越緩慢,兩個人都目不轉睛的瞪著彼此,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而張藝玲臉上的汗珠量足以夠她洗一次臉的了。
已經筋疲力盡的她,雙腿更是發軟得一塌糊塗,但是使命讓她不能屈服,於是她咬緊牙關雙手緊握,夾緊身子,一鼓作氣的衝向張峰。
只見一拳使出了吃奶的勁頭倫向了張峰,另一拳也不閑著直奔張峰腎部位錘去,腎對男人來講意義重大,這決定著以後子孫後代的繁衍。
既然張藝玲要致張峰於死地,自然是不吝嗇任何手段。
可是結果卻是令人大吃一驚,詭異的咯咯咯骨頭裂縫的聲音忽然響起。張藝玲第二次出手的拳頭僵硬的停在了半空中,另一隻拳頭哐的撞擊在了某一硬物上,動彈不得。
此刻的張藝玲興奮不已,就在她以為自己得手時,她一抬頭卻看見了張峰陰冷戲虐的笑。
這一刻張藝玲突然發覺了事情的不對頭,同時,她感覺拳頭生疼生疼的,她低頭想要一探究竟。
但如汽車碾壓身體的疼痛感傳遍了全身,手指的關節仿佛要被攥成渣了。巨大的疼痛只能讓張藝玲張大著紅唇,大口大口的呼吸,兩行不爭氣的晶瑩剔透也順著眼角流了出來。
此情此情,讓張峰頗感覺有些楚楚動人,她因呼吸急促而上下浮動的雙峰更是攝人心魄,似乎是在考驗張峰的自製力一般。
“看你的年齡應該二十出頭,有這樣的身手也算不錯了,峨眉拳三級自然不能跟我抗衡!”張峰淡淡說道,與此同時他一把送了手中的拳頭。
嘎嘣嘎嘣,如脫節的關節聲音悅耳的響起,隨著大力張藝玲的胳膊被上下搖擺的回到了身體兩側。
張藝玲被力量波及得連連後退了好幾步, 臉色煞白的看著張峰說“哼,這種讚賞我不稀罕!”她又翻了翻白眼,小手不停揉著另一隻手。
張峰是真心讚賞張藝玲,峨眉拳是女子是道姑所創,為女子的一種防身拳術,擅長攻擊。打從張藝玲一出手時張峰就看出了她使用的是峨眉拳,並且張藝玲用的是箭步,一個飛躍便來到了張峰面前,此外,雖然張藝玲先他一步出手,但後面卻不知不覺演變成了張峰為攻她為守的戰鬥局面。
這也是峨眉拳精粹之後,該拳攻擊性強,不先發手擊人,以後發製人為根本。
當反應過張峰的話時,張藝玲用詫異的目光看了一眼張峰說:“既然被你識破了我的拳法,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看我”攀花拳“!”
張藝玲怒瞪杏眼朝著張峰衝了過去,張峰顯示身子一扭,躲開了張藝玲的第一招,一招躲過,張藝玲又變換了招式,她如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自由翱翔,但是渾身充滿了殺氣。
眨眼間,張藝玲五指並攏,四指向內一握,向張峰咽喉處飛去,張峰眯著鷹眸,瞬間向後一退化解了這一攻擊。
幸虧他的速度快,不然就讓張藝玲得手了。
作為同一戰壕的戰友,張峰頗有興致陪張藝玲玩玩,也想試試她真正的本事。
容不得張峰出手,張藝玲視線對準了張峰的咽喉處,一雙手如九陰白骨爪般的呼哧閃去,並攏的四指,全張了開,猛然向張峰抓去。
張峰抬起腳後跟,腳尖使勁一踹地面,騰空躍起一米有余,輕輕松松的躲過了張藝玲的第二大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