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炎繚繞,封鎖在花裙男子的退路,天地勢道,滌蕩無盡,浩空無息。
封鎖的域場!
花裙男子不得不應戰,金府摧壓,“給人家破!!!”
風厲的嘶吼,瘋狂的目光,真元貫衝,力道迸起,衝烈在長空之中,幾欲暴烈。
而此刻,那金光已然斬來,襲日之輝,“滄——啷!!!”
極粹聲響,一鳴而逝,隻留下一份力道,浩天力道,“轟隆!!!!!”
碧波蕩漾,搖曳甚至狂擺,滾滾塵囂掀起、吹盡…
這個山頭在傾瀉的力道下,短暫的暴動後,陷入到平靜,萬息皆偃旗息鼓,盡數匍匐。
殺伐一式,滌蕩整個山頭,吞噬、直至最後湮沒。
奔流的氣浪無盡的角逐,一重勝過一重,“呼~~~~~”
巨大的風吼之聲,氣浪散盡,亂流平歇。
斑駁龜裂的山道,殘枝斷木的山峰,整個山道像是經歷了一場暴風,一片荒涼景象。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花裙已成破布,傅粉之容更是變成了大花臉,道道刀口布滿了全身,殷紅的鮮血流淌,花裙男子已然變成了血人。
嘴角鮮血狂噴,目光渙散,花裙男子雙手抱著自己的尖叫著,驚怒、痛苦的顫音,有些歇斯底裡的態勢。
修為已經達到了天武境的級別,他大小陣戰,經歷了不下千次。
可是,從來沒有哪一個少年,能給他如此可怕的震懾。
山林迭蕩,勢道淹沒整個世界,無可撼動,吞噬一切抵抗。
哪怕花裙男子的修為在鬼大之上,在這吞噬、封鎖的勢道下,一身的力道崩潰,難以再續,跌落下來,“呼~~~”
隻問一聲,花裙男子便急速消失,用出了最後的一股力道,逃竄。
既然已經知道自己無力再戰,他也不是傻子,自然是不會再這裡停留下來,留在這裡待死。
“想走。”
力道卸退,項放看清了花裙男子的舉動,冷笑的目光,項放續上了一份力道,從長空之中掠過,“咻——!”
一抹身影出現在了山道上,出現在了花裙男子的退路上,“你…你想幹什麽?!”
雙手抱著上身,見到項放拖曳著金刀踏步而來,花裙男子‘花容失色’,尖叫的嘶喊著,“你…你別過來、別過來!”
“…”
見到花裙男子這般模樣,攔住他去路的凌兮即使知道他很變態,此刻也是一陣無語,“少廢話,你這個死變態到底是什麽人?”
力拚之下,項放和花裙男子都到了力竭的境地,反倒是凌兮此刻的實力最強,所以自然他也可以‘耀武揚威’。
“你…你招死!”
掐著蘭花,花裙男子聲音更見尖利,目光死死的盯著凌兮一眼,殺機畢露,“砰!”
身心俱傷,可是這個稱呼確實讓他炸毛,鼓著最後一點力道,瘋狂的撲向凌兮,“嗡~~~~”
劍鳴聲響,回蕩在山道上,犀利之聲。
一道青影掠過,真元匯入,激蕩出一道凜冽、迅捷的劍氣,直取花裙男子的喉嚨。
花裙男子一聲經脈早已經被項放的刀道崩裂,一點力道,哪裡還能夠和蓄勢已久的凌兮相提並論。
一手劍客!
那急速、變化的劍招終於有了施展的空間,將花裙男子從空中逼迫出了來。
最後一份力道被封回來,花裙男子再也支撐不住,直接跌蹌落地,“說吧,你是什麽人?”
一劍架在脖子上,凌兮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冷冷的逼問著。
“好、好得很、好得很。”
堂堂的一個天武境的高手,
竟然被一個真武境的小角色逼迫至此,花裙男子前所未有的恨意、悲歎,死死的盯著凌兮,高傲的冷笑,“啊!”一聲呻吟似得慘叫,讓他之前的叫囂戛然而止,“真龍殿的人,嫣兒現在怎麽樣了?”
項放不想問他是什麽來歷,因為現在能動員這般強大實力的,項放能想到了,也只有那一個神秘的組織了。
他現在關心的,是上官嫣兒的情況到底如何?
能在這裡布下人來襲殺自己,說明自己又落入到別人的算計。
項放現在對上官嫣兒的處境更加的擔憂,目光更冷,“謔!!!”
沒有絲毫的手軟,項放直接衍化出天日之炎,‘點燃’了花裙男子的手臂,“啊!!!”
一聲慘叫,聲斷雲靄,淒厲哀嚎。
凌兮聞到那焦肉的氣味,有些不適,第一次正視著眼前這個清俊的少年,這份心性,似乎太冷酷了。
冰冷的目光,望著掙扎的花裙男子,項放絲毫沒有憐憫,道:“告訴我,上官嫣兒在哪裡?”
“不…不知道、不知道。”
花裙男子雖然高傲,可是真不是什麽能抗痛苦的硬漢,何況這活活被火煉的痛苦,也不是硬漢可以忍受的。
蒼白發乾的面容,恐懼的目光,花裙男子瘋狂的搖頭,“人…人家真不知道什麽上官嫣兒。
人…人家是只是…只是奉了命令,截殺…截殺上官家族的鐵馬龍隊,他…他們還…還活著,人家…人家都是聽…聽命的,啊!!!”
哀嚎聲更烈,斷斷續續的交代著整個事情。
聽命,足夠了。
整個洛城確實在處在自己暗算之中,項放不喜歡這樣被動的感覺,而這個感覺也讓他們感到不安。
洛城那裡怕是有更強大的對手算計著一切,操縱著一切。
可是項放此刻沒辦法立即返回,因為他心中浮起一份心動。
鐵馬龍隊既然沒有覆滅,就代表著上官嫣兒可能還活著,項放心心中的希望更烈,“謔!!!”
天日之炎助燃,壓根就沒有給花裙男子掙扎的空間,將他徹底點燃,生機燒燃,很快就化成了一塊焦黑。
雲馬已然被力道震斃,項放心中焦急趕去尋找上官嫣兒,哪裡還會帶著這麽一個累贅。
直接將他燒化,反而是一了百了,“我們快走吧。”
不想在停留,‘雲流風’大展,項放顧不得調息,急匆匆的衝向已然狼藉、更加崎嶇的山道。
凌兮緊隨在後,完全是侍從追隨。
此刻,凌兮已經徹底收起了對項放輕視之心,完全服從。
如此實力、如此心性,哪怕凌兮在帝都待了這麽多年,也從來沒遇到過這一般的人物。
雖然對對手的手段狠了一點,但是確實讓人心定,更加的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