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力破空!
將項放封在空中,花裙男子沒有耽誤時間,費什麽話,磅礴的力道奔湧,空中壓製出一道扭曲,滅壓到項放的頭頂,“轟——隆隆!”
蒼穹裂開一道口子,迸裂的力道慣衝,在天際上劃出瑰麗的曲波,毀滅之勢,“死吧!”
尖利的嘶吼,花裙男子見到項放‘呆立’在當場,動彈不得的模樣,心中更喜,眼中更冷,“滄啷~~~”
金刀如卷,衍化出絢麗的刀影,交織著一輪斜輪。
刀影衝破了封域,“咻——”
一道極光,急速的掠後,躍然在長空,刀影冷對著花裙男子。
天武境高手的封域,對凌兮擁有絕對的壓製,可是對項放來說,卻是太小兒科了。
輪實力,項放實際上並不會比這個花裙男子差太多,地境的修行,只是真元的增長,已經根難不住項放。
經過和綠魔鯊獸那一役,煉化了不少水靈髓的能量,項放早已經突破到了真武境巔峰位,破入天境,只在朝夕之間。
擁有《乾坤神尊經》、天日之炎,項放和天武境高手有絕對一戰之力。
而且紫府之中,還有銅牌鎮壓,項放自然不會怯於這個花裙男子。
而更重要的是,神魂境界。
天境之上,已經講究了神魂境界,
鬼大之所以能被項放那般斬殺,一個根本原因,就是他的神魂境界,比項放差了太多。
實力接近,這種神魂境界帶來的差距,也就更加的致命。
花裙男子帶來的這個封域,也不過是只是勢道的一類而已。
他已經絕對主宰了這天地,卻不想,項放輕易間,就將他這份天地破開…
“怎…怎麽可能?”
花裙男子沒想到自己凌空一擊落空,對方‘掙脫’了自己封域,心中一凝,一份不妙。
而此刻,項放的金刀已然綻放,金光壓過日輝,鋪陳整個山道,灼灼氣浪洶湧而至,“謔、謔謔、謔謔謔”
烈焰吞吐,縈繞在項放的雙臂之中,悍然之息。
上官嫣兒情況未明,項放哪有什麽心思和他在這裡糾纏,‘殺法’絕露。
澎湃的天日之炎無盡的抵抗,繚繞長空,洞出道道灼息。
蕭寒之息斷絕,卻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火浪之域、毀滅之光。
“這是…這是什麽招式?!這刀道…這刀道,是天品上等的功法嗎?!”
火浪卷來,一身力道像是能被吞噬一般,在消融,氣流被蒸乾的燥感,形成一種可怕的窒息,讓花裙男子感到一份心悸。
鬼大等人能夠感覺到項放所衍化出的刀道,花裙男子更加不會察覺不到。
刀道主宰、統禦天地,無可撼動般的擎在長空之上,散發著一股震天懾地的力波,天地漸有淪陷之感。
這份感覺,讓花裙男子無力,自己的力道根本就難以抵抗的感覺,花裙男子感到一份不安。
這種不安,不僅是源於氣流、氣息的變化,更有一種神魂被凌壓之感。
這種碾壓,就好像當年自己在獵島屠殺那些低級別妖獸一般,一種絕對的性命主宰。
自從突破天境之後,這麽多年來,花裙男子從來遭遇過這樣的壓製過。
一個十七歲的少年,竟然能帶給自己這般感受,花裙男子已然不是覺得欣賞,而是心顫。
這小子,到底什麽來歷?
“謔——!!!”
大火洞開,項放沒有心思給他任何解釋,天日之炎衍化出一條長龍,噴湧而至,天地終於是‘淪陷’了,紅白交織的火焰無盡的蕩生。
花裙男子想要退開,卻發現,自己竟然無法擺脫長龍的追索,
或者說,周圍的氣息凝滯,虛空如泥沼,讓人深陷。之前他帶凌兮的一切,此刻項放都回報在他的身上。
不同是,他是那份徹骨的蕭寒,而項放,是灼熱的窒息,而且更加的‘封閉’。
神魂所向,山道侵染,扭曲了周圍的山景,只剩下那無法呼吸的灼浪模糊了視線、意識。
天日之炎又是何等的存在,花裙男子怎麽可能逃脫的了它的侵襲。
他唯一慶幸的是,他的實力比鬼大更強,真元比鬼大的力道更烈,在這番‘淪陷’的世界之中,他還有掙扎的實力,“臭小子,什麽鬼門道!”
既然無法掙脫,只有拚死一戰。
別看花裙男子動作扭扭捏捏的,卻也是絕世凶人,更有絕對豐富的血戰經驗,“嗵~”
一聲激蕩聲響,鼓冽之聲在項放封鎖的長空之中響起,一股氣息滌蕩開來,不斷衝烈著項放‘點燃’的長空。
氣息激蕩,淡淡的薄膜之形在虛空之中擬化,反吞噬傾吞而來的火炎長龍,“砰!!!”
一聲爆響,整個長空震蕩,凌厲、澎湃的力道衝湧, 席卷天地,若山崩一般的態勢,亂力滌蕩,整個山道崩裂,“嘎、嘎嘎、嘎嘎嘎”
龜裂的裂紋蔓延,壘石崩裂,斑駁之狀,兩側的古木更是糟了大難,在亂流的衝擊下,不是扭曲斷裂,就是連根拔起,倒懸之景。
“小子,你這是什麽火炎?”
真元壓製,想要將天日之炎擬化出的長龍徹底撲滅,可是他太高估了自己。
天日之炎的存在,連項放都還沒解的開秘密,他的真元雖然澎湃,卻怎麽可能能夠壓製它。
雖然元修、徐卿的造化火炎是被銅牌吞噬,但是天日之炎經過了銅牌的淬煉,天日之炎的火威更加的凜冽,更上一層樓,更加的皓邃。
這種皓邃帶來的壓迫,直透人的神魂,讓花裙男子神魂難受,有一種頭昏欲漲之感,越發的強烈,心中越越發不安。
對方不僅是那詭譎的刀道讓人心悸,他所激蕩出的火炎更是讓人忌憚,甚至是恐懼。
花裙男子終於意識到自己今天是遇到了真正的對手,望著金影蔽日的大勢,灼浪一重連著一重,綿延不盡,力道還在推升、還在疊加,這…這火炎並不是他的‘真力’?!
重壓之下,神魂難以承受,眼前出現了一陣眩暈,真元幾欲爆開,花裙男子感受更甚,也意識到了事情不妙,‘不好!’
掙扎、猙獰的雙目陡然放光,瞳孔陡縮,一份顫爍。
灼浪之下,凌厲的刀息侵吐,斬絕之勢,“嗡~~~”
一股清亮的聲響回蕩,虛空顫鳴,無盡金光耀日,蓄勢已久的力道傾泄而出,“轟——隆隆!!!”
金光斬落、碧波蕩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