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百葉默認我們留了下來,高羽成和唐徵畫也留了下來,說是為了保護李百葉三人。第二天中午,我們正在吃飯的時候,寒良木打來了電話問我在哪裡。
我詢問了劉川我們所在的具體地址,然後寒良木就開著車一路上山來到了診所前面。
“這車以後你用。”我們所有人幾乎都站在外面,劉川扶著小藍,我走過去寒良木笑著把手裡的鑰匙遞給我。然後打開了後備箱。
“這些是給你準備的。”
我的天啊!寒良木的城市越野雖然不是什麽很高檔的牌子,不過卻也是一種很耐用的品牌。寬敞的後備箱和除了駕駛位副駕駛之外的所有地方都裝滿了東西,各種生活用品。比我們昨天在山下的縣城裡購置的還要豐富!
“真的可以做到這種地步嗎?”我皺著眉頭問寒良木,側身看了高羽成和唐徵畫一眼。
“遠遠不夠。”寒良木說,這時候小藍在身後咿呀喊叫著要過來,我趕緊過去扶著她幾乎是半抱著把她帶到了車邊。
我們的?
小藍瞪著明月一般的眼睛用手指在我的身上點啊點的,我哈哈笑著點點頭,寒良木從前排的副駕駛上提過來了一個看著就很高檔的袋子。
“這個是給她買的衣服。”
小藍激動興奮地想要接過來,不過快要到手的時候突然就停了下來,怯怯地收回了雙手扭頭看我。
“拿著吧。”我剛才心裡還在想,這樣子愛美的姑娘還不得給高富帥隨便就勾搭走了,沒想到緊要關頭還是能夠想起我的。
接過了衣服隨便翻了翻,小藍對著寒良木伸出了大拇指,然後把衣服放在了一旁伸出了手掌重重地拍打在了車身上,再用手指在我身上點來點去。
我們的。
我沒忍住仰頭哈哈大笑,這個姑娘居然比我還要厚臉皮,這麽放蕩不顧主人家的行為都能夠做出來。
我見寒良木一臉的疲憊神色,看起來好像很累。應該昨天和我們分別之後就直接回到那個城市,然後開辟大肆采購這些東西,今天一大早然後就開始養這裡敢。
這個點一般的家庭還沒起床呢,我們因為昨夜的事情所以都沒有睡好。高羽成和唐徵畫兩個人早早起來要練什麽功夫,劉川和劉風兩個人是因為李百葉的要求。
我本來小心翼翼地從小藍的床邊爬了起來沒想打擾她,可是我剛一動彈小藍就被驚醒了,然後一直鬧著跟我一起洗臉刷牙。
“謝謝。”
我對寒良木說,準備邀請他坐下來喝口水然後再聊一些問題。
“醫生!醫生!”
就在這時候從山路上傳來了慌亂的腳步聲和叫喊聲音,我們轉過去發現一群人狼狽地向我們這裡狂奔,有的背著受傷的人,有的拄著棍子一瘸一拐地。
那些被背著的人有的腿上血流如注,看起來格外的慘烈,有的人拖著一條好像被穿透的胳膊一臉痛苦猙獰地一步一步地走過來,每個人身上都或多或少地帶著一些傷勢。
“把所有的針線和傷藥都拿出來。”李百葉看了眾人一眼迎上去的同時對劉川劉風吩咐,兩個人幾乎同時衝向了房間裡,這時候李百葉又大吼了一聲,“要我自己配置的那些傷藥!”
兩個人衝進去很快就拿出了大量的東西,橫七豎八地小小的空地上擺滿了。
看起來很有教養的城市裡的人們這時候也顧不上什麽了,幾乎是隨便就在地上躺倒了一片。
我把小藍扶到了唐徵畫的身邊,讓她幫忙照看著,然後我和高羽成寒良木三個人去幫忙。
這群人中我本來以為會以李百葉師生三人為主體,我們三個人打下手。沒想到高羽成處理傷口的手法更加的嫻熟。劉川僅僅看了一眼就一言不發地過來給高羽成打下手。
我們也沒有時間多想,一個人給李百葉打下手,一個人給劉風幫忙。
檢查傷勢,縫合傷口,敷藥然後包扎。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我們做的就是幫忙那些還未能處理傷勢的人止痛。
一整個早上大概三四個小時的時間,終於把所有的傷者都處理完畢。
三個主要處理傷口的人在做完了所有的事情之後已經滿頭大汗,還沒等喘口氣李百葉又開口說。
“把脈。”李百葉回頭看了劉風劉川高羽成一眼說,“看一下有沒有人有什麽內傷,需要緊急處理的盡量在這裡進行。”
高羽成四人對視一眼,迅速地開始給已經平靜下來目瞪口呆的十幾個人開始一個一個地把脈。
中華大地上最為神奇醫種,中醫,絕對是可以震撼世界的完美醫類。
高羽成的手從最後一位傷者的手腕上放下來,緊張專注的神色終於放松下來,對著李百葉微笑著搖搖頭。
“那就好。”李百葉站起來因為長時間蹲著差點摔倒,旁邊的劉風趕緊扶住。李百葉恢復了精神之後對著眾人點點頭,“沒什麽事了,一會兒會送你們下山去縣醫院裡檢查一下。”
說著就要轉身進屋子裡。
“醫生謝謝你。”這群人中最為年長的一個中年人突然開口對著李百葉的身後喊了一聲。
李百葉頓了一下沒有說話,然後繼續一步一步回到了房子裡。
雖然我沒能親身體驗,可是這群人的傷勢看起來確實觸目驚心。可是經過了他們三個的處理之後,幾乎每個人臉上都消失了所謂的驚慌痛苦。我想是李百葉配置的那些傷藥的原因。
“李先生怎麽了?”我走到了劉風身邊輕聲問他。
“前幾年的反中醫事件不是鬧得轟轟烈烈嗎?那個時候老師還是一所三甲醫院裡名醫堂的坐診醫生,可是他發現不僅僅是那些對中醫有偏見的人會詆毀中醫,另外一些人雖然沒有發表言論,卻明顯傾向西醫。所以老師那個時候心灰意冷來到了山上……”劉風小聲地在我耳邊說,高羽成突然走過來拍了他後腦杓一巴掌。
“說什麽呢?!”高羽成指了指那個正在拖著一條傷腿遊走在他們同伴中的中年人說,“去,收診療費用。”
“好的,師叔。”劉風恭敬地吐了吐舌頭轉身向那個中年人走了過去, 背對著和那個中年人說了什麽隨後尷尬地回頭對高羽成說,“這怎麽收啊?!”
我以為這個中年人要鬧事,可是剛剛沒走兩步就看見了他手裡拿著的厚厚一遝子百元大鈔,少說也有幾千塊。
“拿著吧!”高羽成說,“那些傷藥的藥方可是無價之寶,況且你們老師這些年的委屈也該有人補償一下了。”
那個中年人看起來很恭敬,一雙精明的眼睛裡滿是對李百葉走進去那間房子恭敬的眼神。聽見高羽成說的話愣了一下,隨即帶著幾個和他年紀差不多大的人對著李百葉的方向深深地彎腰行禮。
劉風把錢接過來,一雙眼睛裡滿是明晃晃的金幣。我笑著和高羽成對視了一眼,然後扭頭看了一直陪著小藍的唐徵畫。
既然高羽成是師叔,那麽唐徵畫就也是高劉風一輩的人物了,看來剛才應該讓她去幫忙。
我發現小藍的臉色有些不好,想著可能是剛才的場面嚇到了她。走過去對唐徵畫點點頭然後環抱著小藍。
“沒事的,李先生可是神醫。”
劉川劉風把越野車裡的東西都卸下來,把那些傷者扶上了越野車和麵包車。然後兩個人一人開了一輛車向山下駛去。
“走吧。”高羽成洗完了手走到我旁邊說。
“去哪裡?”我疑惑地看著他問。
“去房間裡和李先生商討一下關於這次這群人受傷的原因。”唐徵畫在一旁接口到。
小藍抓著我手掌的手突然不自覺地微微用力,我用手指摩挲她的手背示意她沒什麽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