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領快馬加鞭的趕向候府,匆匆下馬走進候府,下人們將他的馬牽走。統領滿臉的煞氣走著,正在此時有一人過來攔住他,他沒想多少上去就是一拳,來人卻是用手掌將他的力道卸了,猶如拳頭打在棉花上似的軟弱無力,他大怒道:“周管家,你有何事?為何攔我?”周管家笑道:“影七,你的煞氣太重,容易衝撞侯爺,我這是為你好。”影七一聽果然消氣了,對周管家道:“多謝提醒。”周管家道:“看來你此番多有不順。”影七不好意思說出實情,周管家呵呵道:“如今這候府一天一個樣,今兒又有變化了。”影七聽道:“我接侯爺命令去追捕影九,一直到西北的棠城,據一個江湖人舉報我才有他的蹤跡,後來我來到那裡發現影九已逃竄了,留下那些偽裝道具,不過最可氣的就是我在那裡也發現影三和影五留下的痕跡,他們應該和影九大戰一場,但是卻還讓影九跑了。我看是他們故意的。既然知道他在何處也不告訴我。”周管家道:“影三和影五的確找到了影九,但他們都是負傷逃回來的。”影七大吃一驚道:“怎麽可能?即使影九的風行羅刹再厲害也不可能對付的了他們,尤其是影三龐大的氣勁,完全是影九的克星。”周管家神秘的道:“他們不是被風行羅刹所傷,是被你的追命箭打傷的。”影七徹底震驚了:“怎麽會?我完全不知道他們去,怎麽會去傷他們”周管家笑道:“我們當然知道不是你,據他們自己說,他們本來已經製服了影九,影三將他打傷,影五放出了沉魚香,本以為一切盡在掌握之中,但影九突然暴起,放出你的追命箭,使他們內力封存,不敢久留便逃了。”影七道:“我知道是怎麽回事,之前我將他重傷,本來他已經無法動彈了,結果還是捅了我一刀,我一發狠就將影九人頭斬落,結果我發現他其實不是影九,一個帶著人皮面具的人,他就是之前向我報案的江湖人一字書生葛書金。”這回周管家也不淡定了道:“一個外人怎麽會你們的絕技?”影七道:“對,我當時也這樣想,於是我在葛書金腦後發現了這個。”只見影七掏出三枚銀針。
影七走進書房看見影三影五都在,還多一個陌生少年,想來他就是周管家提到的如今的影九了。影七進來時,感受到來自影三影五的殺氣,但也不慌,向侯爺道:“影七見過侯爺。”侯爺道:“嗯,影七,人是否捉到?”影七道:“未曾,而且屬下受了重創。”侯爺道:“你也受創了?”影七道:“是,不過侯爺難道也有人受傷了?”侯爺道:“他們在追捕被你的追命箭之傷”侯爺示意的看著影三影五,影七道:“屬下也是在追捕時受傷,不過已經知道是誰打傷他們的。”侯爺道:“哦,你說。”影七道:“傷他們的是一個江湖上的葛書金。”侯爺冷冷的看著影七道:“一個江湖人怎會你們的功法?”影七道:“的確,一個江湖人是不會我們的功法,但他後面的人會。”侯爺道:“後面之人?”影七道:“侯爺請看。”影七拿出之前的三枚銀針,道:“江湖傳聞,曾經有一個西域邪術擾亂整個天下,包括江湖和朝廷,它就是――人偶之術。葛書金本身就是一個一流高手,能夠通過人偶之術控制他,除非那人達到侯爺和江湖上三位真人的實力,不然必受反噬而死。”
侯爺將三枚銀針仔細看了看,道:“你如何發現的?”影七道:“我將影九斬殺時,碰巧看見被殺的影九是假的,是葛書金帶著人皮面具假扮的,
之後我因為他能使出我等功法感到疑惑時,發現在他腦後插著三枚銀針,所以屬下便大膽猜測。”侯爺道:“你竟然能夠當得住風行羅刹。”此話一出,影七突冒冷汗,道:“屬下自上次敗於影九之手,便去尋了自保的秘術。”在場的突然寂靜了,沉默一陣後侯爺道:“下不為例。”影七僥幸道:“屬下遵命。”侯爺又道:“他以後就是影九。”侯爺指著那個陌生的少年,影七表示知道,影七問道:“那之前的影九?”侯爺道:“我既可以給予他生命,也可以隨時剝奪他的生命。從前他沒有身世,隻有命,如今我給他身世,他就得交出命。” 侯爺站了起來,不顧如今的影九在場,道:“北梁賀雲家被判定域外邪族,已被滅族,隻逃了賀雲小公子賀雲洛津,他以後便為賀雲洛津,受天下江湖人獵殺。”影三影五影七紛紛跪下效忠道:“吾等誓死效忠侯爺,永不背叛。”影九緊緊攥著手,僵硬地跪下。
侯爺走後,影三影五和影七準備離開時,影九攔住他們道:“風行羅刹究竟有多厲害?”影五道:“影九是我們中年紀最小,也是進入候府最晚的人,可是他便憑借風行羅刹三年前在我們九人中位居第四,這位影七就是他第一個挑戰的人,結果一招就敗了,同時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影七看影五揭他傷疤,隱隱微怒,對影九道:“風行羅刹之術雖然厲害,但它畢竟隻是刺客之道,你若想報得家仇,學這個可不行,刺客在江湖上可是不入流的,所以江湖從來不存在刺客,刺客也隻存在於朝堂。”沒想到影九卻道:“我會挑戰你的,待我學成風行羅刹之時。”影七氣憤的走了。旁邊影五咯咯的笑,道:“沒想到新來的影九也如此的有性格。”影九面不改色道:“快告訴我他的過去。”影三道:“你敢命令我們,好膽。”影五卻老實的說道:“十五年前景候解甲歸田,而當時的周興宗給予侯爺特權,允許侯爺繼續掌管陷兵營的軍權,而侯爺老來懶得管理,就培養我們幾個幫他管理,而他還是繈褓時,他就來到候府,今年他與你同歲,皆是十六。”影九道:“那你為什麽說他是進候府最晚的。”影五道:“當年我們在訓練時,侯爺經常帶他來到我們訓練的地方,但他不住在候府,每次都是侯爺親自去帶他來,直到他十歲時,侯爺突然宣布他加入這個行列,並問他想學什麽,他當時回答道他想學刺客之道,侯爺還問他為什麽,他答道:‘殺人更快,沒有人是他一合之敵。’侯爺問:‘若是你一擊殺不死敵人怎麽辦?’他答道:‘那就自認倒霉。’於是侯爺就讓他學習刺客之道,並將最頂尖的功法給他,就是那個風行羅刹。後來他也如當初所說的一樣他殺的人沒有人是他的一合之敵,同時也讓各國朝臣聞風喪膽。閉關學習一年便出道,三流後期巔峰的人都不是他的敵手,之前他可是一點武藝都不會的,第二年二流武者再無敵手,第三年他挑戰了影七這個一流中期高手,同時也勝了,之後更是挑戰我們全部,勢如破竹,就連最強勢的影一都差點死在他的刺刃之下,之後三年,死在他手裡的一流高手有幾十個,就連玄武榜上的先天高手都有兩個死在他手裡。”聽後影九就走了。旁邊的影三氣憤道:“這個影九跟以前的一模一樣。”
大周襄陽城外一群人在正在等候什麽,只見遠處一輛馬車向襄陽駛來,皆露出欣喜之色。待馬車將近,一個年長的上前道:“福叔,你們可算來了,小姐沒事吧。”福伯道:“現時已經無礙。不過路上有些風波,回去再說。”那人道:“好。”如此馬車和眾人入了襄陽城。襄陽城內這輛馬車的出現立刻被人認出來。
“快看,是秋家的馬車,應該是秋家大小姐回來了。”
“秋家?就是城中隻手遮天的秋家。”
“當然,一大早便看見秋家人到城門口等候,就知道是去迎接大小姐的。”
“大小姐幾年前被靜庵祠的人看中,很小就遠離家鄉, 今年是秋家老爺的六十大壽,否則靜庵祠的師太也不會讓大小姐回來。”
“靜庵祠可是很難進的,每十年才進行招收弟子,招收的都是稚童,第一個十年都不允許出門,而如今秋家大小姐隻有七年便讓出來了,足以看出她很受師太的疼愛。”
馬車來到秋府停下來,周圍圍滿了襄陽的年輕人,只見一雙芊芊玉手掀起簾幕,露出一個芙蓉秀臉,所有的男性都為之驚歎,然而,之後卻出現了一個眾人共憤的事――一個清秀的冷面少年也從馬車下來。
秋老爺子的房內,福伯對著一個兩邊白鬢和白須的男子,道:“老爺,我們這次能夠成功回來全是那少年的功勞。”秋老爺道:“他的底細你清楚嗎?不是故意接近茜兒的吧。”福伯道:“我問過他一些話,結果發現他對江湖事完全不了解,但他能有如此深厚的功力,怎麽也應該是一些大派的核心弟子,可是我看他下手狠辣無情,恐怕會是魔教弟子潛入我中土,但小姐執意留下他,我也無可奈何。”秋老爺道:“這不能怪你,茜兒她從小就心善,也是因為這樣她才能被靜庵祠的師太看中,收為弟子。福禍相依,孰能知乎!”
福伯突然道:“老爺,山海樓元已死,我怕古暮閣知道後會不計後果的向我們報復。”老爺道:“既然已經發生了,就不能躲,畢竟別人救了你們,不能事後便把人賣了,否則我秋山鶴還有什麽老臉混在著江湖中。這次來是有事要與你商討。”只見秋山鶴拿出一個畫像,而福伯疑惑道:“老爺怎麽有那少年的畫像”老爺驚道:“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