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齊師妹!”來人正是齊晟。
齊晟療完傷後,發現易天放和莘月兒二人鬼鬼祟祟的離開,她一路尾隨而去,二人各懷心思,沒有發現她的蹤跡。
“師兄,這位姑娘是?”齊晟仔細打量著莘月兒,月光下的莘月兒,肌膚瑩白,如一塊白玉雕成美人,一雙美目如秋水般蕩漾,美麗不可方物。
莘月兒雖然救過齊晟一命,但不知怎麽,齊晟心中非但不存感激,反而隱隱有些敵意,而敏感的莘月兒也感受到了齊晟的敵意,兩女之間仿佛有一道電花產生。
易天放感到氣氛緊張,遂道:“齊師妹,這位是莘月兒,莘姑娘這位是我師妹齊晟。”
二人相互認識,可惜還是沒有好臉色。
“莘姑娘是我在迷霧森林偶然遇見,曾經救過我一命!”易天放想提醒齊晟,莘月兒救過她,讓她收斂一下。
“還要多謝姑娘救命之恩!”齊晟盈盈一笑,向莘月兒抱拳道。
莘月兒眼光一撇,也笑道:“姐姐客氣了!”
兩女一笑,猶如百花盛開,尷尬的氣氛一掃而空。
“不知姑娘來此迷霧森林所謂何事!”齊晟臉上雖在笑,可語氣極不客氣。
莘月兒眼睛一眯,她是天之驕女,何曾有人敢如此態度和她說話,頓時不悅道;“姐姐又為何而來?”
二女劍拔弩張,易天放夾在中間左右為難,他轉移話題道。
“齊師妹為何來此迷霧森林!”
齊晟白了易天放一眼,明顯怪他不向著自己,不過她還是回答易天放。
“你和南師伯失蹤一個月,我們前來打探!”
“什麽,南師叔失蹤,他沒回天荒城嗎?”易天放大吃一驚,他與南劍平失散後,一直以為他已回到天荒城,沒想到南劍平竟然失蹤。
齊晟也奇怪道:“你沒和南師叔在一起嗎?”之前他們一直以為南劍平是因為易天放的關系,才會失去聯絡。
“我們一直以為你被北荒人挾持,南師叔為保護你,被困在迷霧森林!”
“不,我一個月前就與南師伯失散,我以為師伯已經回到天荒城參戰。”易天放皺眉道。
齊晟頓時知道事情嚴重,非自己所能掌握:“既不是為了你,以南師伯的武功,又怎會失蹤?”
一時二人都陷入沉思中,唯有莘月兒聽的一頭霧水,不知他們在說什麽。
“難道北荒人?”之前易天放等人遭到北荒人襲擊,易天放與南劍平分開,故猜測南劍平的失蹤與北荒人有關。
齊晟搖了搖頭道:“應該不是北荒人,現在北荒已經退兵,如果是北荒人所為,應該早就有南師叔的消息了。”
“北荒退兵了?”易天放喜道。
北荒退兵,父親肯定已經沒事,易天放終於放下心中大石。
“嗯!”齊晟點頭道:“北荒已於五日前退兵,現在邊關已無戰事!”
“你們在說什麽,邊關在打仗嗎?”莘月兒一臉好奇的問道。
齊晟詫異道:“姑娘不知道,北荒侵略大康的事嗎?”
北荒扣邊,天下無人不知,可莘月兒這段時間一直被困在迷霧森林,消息閉塞,所以並不知情。
“是與北荒哪一族開戰?”莘月兒一臉緊張道。
莘月兒是北荒古族公主,她怕古族與大康開戰,擔心家人安危。
雖然奇怪莘月兒的反應,齊晟也不疑有他,說道:“是蠻族侵略大康!”
“這些北荒蠻子,禽獸不如,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實在可惡!”齊晟義憤填膺,此次她到天荒城後,親眼看見蠻族的殘暴不仁,大康百姓妻離子散,這讓她對北荒人深痛惡絕。
莘月兒知道是蠻族扣邊後,松了口氣,不過聽到齊晟如此詆毀北荒,她又不高興了。
“北荒又不全是壞人!”
“哼!”齊晟不悅道:“北荒人吹毛飲血,與禽獸無異,姑娘為何還為他們說話。”
“你!”莘月兒氣急。
“好了,好了,如今戰事已過,你們就不要在爭論了。”易天放左右為難道。
“哼!”兩女同時冷哼一聲,將頭一轉,不再看向彼此。
易天放無可奈何道:“如不是北荒人,南師叔又為何失蹤?”
易天放和齊晟百思不得其解,到是莘月兒這時又說道。
“你們要找的人,是不是一個身材高壯,身背大劍,一臉嚴肅的老人家呀?”
易天放與齊晟彼此對望一眼後,全都一臉驚訝的看著莘月兒。
“你見過南師叔!”
“嗯!”莘月兒點點頭,“十幾天前在樹林南邊見過一面,他當時帶著一個女子。”
莘月兒在迷霧森林中找尋皇兄下落,無意中撞見南劍平,不過他兩相隔甚遠,莘月兒也看不真確,如不是霸皇劍特征太過明顯,莘月兒也許就忘了這事。
“女子?”易天放二人疑惑道。
“沒錯,是個二十多歲的女子,不過女子一臉癡傻,好像是個白癡!”南劍平一直照顧塞維兒,莘月兒映象深刻。
易天放趕緊問道:“女子長什麽樣,穿著如何!”。
莘月兒將女子長相穿著說出,易天放立刻就知道,正是蠻族中的女子,但為何蠻族女子會在南劍平身邊,她又為何變的癡傻,易天放也一頭霧水。
莘月兒突然想到什麽又道:“不過後來又有一個男人出現,和你師叔說了幾句話,你師叔就和他一起走了?”
“男子?”易天放疑惑道:“那男子長相如何,你可看到!”
“沒有!”莘月兒搖了搖頭:“我當時離他們很遠,沒太看清。”
“不過那男子好像四十來歲,肩披長發,一聲白衣,氣質儒雅,一直很客氣的和你師叔交談,最後你師叔也是自己跟著他走的。”
聽了莘月兒的話,易天放陷入沉思,如今看來南劍平是自願與那男子而去,應該沒有危險,不過有什麽事比邊荒戰事更加嚴重,竟要南劍平放下一切, 隨男子而去。
“師兄,看來南師叔暫時沒有危險,不如我們先離開迷霧森林,與天宗長輩匯合後,再行商議吧?”齊晟想不到原因,索性不再胡思亂想,當務之急是離開危機四伏的迷霧森林,與天宗其他人匯合。
“也只能這樣了!”
三人不再說話,全都返回天宗門人身邊。
“師兄,你的修為為何進步這麽多!”
齊晟一直奇怪,易天放下天宗時,雖然隱藏實力,可最多也就練氣圓滿而已,這才一個月時間,他就突破凝竅境,進步之快,匪夷所思。
“也是機緣巧合,之前我因為特殊原因,無法使用真氣,這次來迷霧森林,屢次險死還生,激發潛力,將一生所學,盡數發揮,才有如今修為!”
其實易天放也不清楚,為何修為突破如此快速,不過屢次險死還生的經歷,到是讓他激發潛力,將十年積累,徹底掌握,此時他真氣之渾厚,力壓同輩,也只要一些老前輩可與之比肩。
“原來如此!”齊晟明白易天放未說實話,最起碼沒有將實情全部脫出,只是每人都有秘密,她齊晟也不方便過問。
“哼!”莘月兒嗤笑一聲後,說道:“他這點修為,比我差遠了!”
莘月兒修為確勝易天放一籌,已經凝竅圓滿,只是沒有易天放真氣詭異,可以自由轉換。
“你最厲害,好吧!”易天放沒好氣道。
“那當然!”莘月兒理所當然,趾高氣揚。
眼見二人親密無間,此時在他們身後的齊晟卻一臉黯然,低頭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