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於天宗眾人匯合後,就準備一起離開迷霧森林,齊晟身懷賴長衣所給的異寶,能夠為他們指明方向,眾人星夜兼程,來到迷霧森林外圍,眼看就可以出林。
“易師兄,多謝你仗義相救。”天宗馬行空弟子宋濂說道。
易天放一邊走著,一邊苦笑的看了眼宋濂,這已經是今天第六個天宗弟子,專門向他道謝。
自從易天放救了這些人後,他們態度大變,總是對他客客氣氣,有意無意的和他套著近乎,易天放從小就怕應酬,要不然在天宗時就不會低調做人,如今避無可避,苦不堪言。
“宋師弟太客氣了,你我同門,這是我應該做的。”這句話易天放今天已說了六遍了。
“唉!”宋濂苦歎一聲,隨後道:“小弟之前一直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得罪師兄,可師兄不計前嫌,我真是無地自容!”
之前天宗所有人都認為易天放武功底下,資質奇差,十年來不能突破鍛體境,多有嘲笑,可易天放從來沒有放在心上,這次遇險,易天放仗義出手,事成後還不居功自傲,讓一眾天宗弟子汗顏不已。
“以前的事我從未放在心上,你不必在意!”易天放為人豁達,從未在意冷嘲熱諷,否則以他身份,早就報復嘲笑之人了。
“易師兄真是大度!”這時旁邊一人不由開口讚道。
“是啊,易師兄人品武功,皆是我輩楷模!”
“不錯!”
“說的好!”
易天放一時被眾人圍在中間,苦笑連連。
眼見易天放被眾人圍在中間,藍金雙眼噴火,咬牙切齒,可又無可奈何,這次下山藍金默默無聞,而易天放卻一飛衝天,成為焦點,嫉妒的火焰在他心中燃燒,他臉色一陣鐵青。
“藍師兄,你傷患未愈,千萬不要動氣!”步欣然見藍金的表情,知道他嫉妒易天放,怕他動氣傷身,一臉關切道。
現在也就步欣然還留在藍金身邊,關心他,照顧他,讓他心中一陣溫暖。
“師妹放心,我的傷已無大礙!”藍金柔情似水道。
“嗯!”步欣然默默點頭,又對藍金說道:“師兄,你還是讓易師兄助你療傷吧!”
之前易天放不惜真氣,為天宗弟子療傷,玄元功中的勃勃生氣,神奇非常,這些弟子的傷早在玄元功下,不藥而愈,連個傷疤都沒有,可就藍金暗恨易天放,不要易天放為他療傷,所以傷患遲遲未愈。
“哼!”藍金氣道:“我才不領他的恩惠,都是假仁假義!”
步欣然無奈歎了口氣,“師兄你又何必過於執著,易師兄不是這樣的人。”
步欣然被易天放所救後,早就對他改觀,這兩天相處下來,更是對易天放讚不絕口,她覺得易天放身份尊貴,武功不凡,可絲毫沒有架子,總是對自己和一眾同門禮遇有加,真乃謙謙君子。
“你懂什麽!”藍金怒道:“他不過是收買人心,早晚會露出真實嘴臉!”
妒火中燒的藍金,沒有發現步欣然那失望的眼神,還在自顧怒罵不已。
“藍金,你說什麽?”藍金的話被附近的天宗弟子聽到。
“哼!”藍金不屑道:“我說什麽與你何乾!”
這些弟子以前在天宗時一直圍著藍金,巴結討好,現在見風使舵,藍金早已怒火中燒。
“混帳,藍金你這條命都是易師兄所救,怎能如此誹腹救命恩人。”
藍金激動的大叫道:“王平江,
你不過是一個外門弟子,又怎敢對我如此說話!” 天宗一向等級森嚴,外門弟子不算天宗正式門人,王平江平常也多有巴結藍金,如今調轉槍頭,藍金又怎能不怒。
大叫的藍金引來了眾弟子的關注。
“藍師兄,可不能這麽說,王平江這一路與我們出生入死,我早就把他當做生死兄弟。”
“是啊,我這條命都是王平江救的!”
“藍師兄,大家都是天宗門人,你又何必在意內外之別。”
一時之間藍金成為眾矢之的,被眾人的唇槍舌劍圍攻,氣的藍金滿面通紅,顫抖不已。
“住嘴!”藍金歇斯底裡,不顧一切道:“你們這幫趨炎附勢之輩,有何面目說我。”
“你!”一眾弟子氣急。
“藍師兄,你還是別說了!”步欣然趕緊攔住藍金,防止他口不擇言,得罪眾人。
藍金話一出口,就知失言,後悔不已,可又放不下面子,開口道歉,只能拂袖而去。
“各位師兄,對不起,真是對不起!”藍金走後,步欣然不住的向天宗眾人道歉。
“不關你事,你道什麽歉!”齊晟終於看不下去,攔住步欣然。
步欣然還是道歉道:“藍師兄只是受傷失控,不是故意的。”
“他受傷的是胳膊,不是腦子!”宋濂氣道。
“宋師兄,您別生氣。”步欣然歉意道:“藍師兄他那是一時失態,您別跟他計較。”
齊晟拉住步欣然,恨鐵不成鋼道:“藍金不值得你為他這樣犧牲!”
齊晟心疼步欣然為藍金如此卑躬屈膝,為她不值。
“齊師姐,你別管我。”欣然心裡清楚齊晟關心她,可是她心裡更在乎藍金,她可以為藍金付出一切。
“藍金人品低劣, 實非良配。”齊晟苦口婆心道。
這一路走來,齊晟早就看清藍金本質,她不希望欣然再與藍金接觸,越陷越深。
“齊師妹,不要再說了!”
就在這時,易天放走上前來勸走齊晟,對步欣然微微一笑。
“步師妹,你去看看藍師弟吧,他傷患未愈,你要多照顧他。”
步欣然感激的看著易天放,躬身道:“謝謝易師兄!”
看著步欣然離去的背影,齊晟氣道:“你為什麽要攔著我!”
齊晟暗怪易天放阻止她,步欣然如果再與藍金接觸下去,很可能會受到傷害,作為她的師姐,不能不管。
“他二人兩情相悅,你如果橫加阻攔,反而會適得其反。”
“藍金是個小人,欣然跟著他,一定會後悔的。”齊晟氣急敗壞。
易天放淡然一笑,搖了搖頭說道:“藍金雖然狂妄自大,睚眥必報,可是對步師妹情真意切,而且感情的事,我們不好插手。”
易天放知道藍金與步欣然早已私定終身,可又不方便對齊晟明言,只能勸說齊晟不要插手步欣然的私事,防止她們鬧僵,他完全是為齊晟好。
“欣然不是你師妹,你當然不會關心她。”齊晟怒道。
“步師妹,質蘭心,早晚有一天會看清藍金為人,到時你再勸他離開藍金,事半功倍。”
“哼!”齊晟冷哼一聲,可也不在言語,她也認同易天放的話,只是礙於面子,沒有承認。
易天放笑道:“好了,你也別生氣了,日久見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