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勇,聽你這麽說,說明你想明白了,不想當黑色會了,那就趕快退出,離開這個城市,回老家,他們找不到你的。”洛蘭著急地說道。
“噓!”洛勇食指豎在嘴邊,示意洛蘭小聲,然後用嘴角向旁邊歪了歪,說道,“跑不掉的,那裡有個家夥,就是負責盯我辦事的人。”
洛蘭裝作不在意的向那個方向望去,果然看見一個凶悍的家夥,坐在一邊玩光腦,不時用眼光看向這面。
“所以,我是來向姐姐告別的。”洛勇端起咖啡,這一次,手在發抖,“然後,再給姐姐說一聲,我錯了。”
“小勇,知道錯了就行了,不能越陷越深,肯定有辦法的,你讓我想想。”洛蘭雙手捂著頭。
“姐姐,你幫不了我的。我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找到一艘走私船,能讓我殺了人之後盡快逃出酒市,逃出龍國。可惜……這方面的人我一個都不認識。”洛勇低沉地說道。
“哦,還有,你能找到幫我頂罪的人……哈哈哈,姑且不論你能不能找到,單是我用槍殺人這一條路,警察就非要抓到真凶不可,絕對不允許有頂包的。”洛勇笑道,笑裡全是悔恨與痛苦。
“找人頂罪?找人?”洛蘭眼裡全是堅決,“小勇,我想我有辦法了。”
精彩大廈。
總裁辦公室還通火燈明,其實楊多多早就想下班了,可是楊定地的拜訪讓他不得不留在了辦公室,跟著楊定人也跑來湊熱鬧了。
“總裁,請你說明為什麽要對花藍動粗好嗎?”楊定地壓抑著怒火說道,因為他的一再詢問,都隻換來楊多多“呵呵”的傻笑,他發誓,如果楊多多再這樣調戲他,他一定……陪楊多多坐到天亮,反正他著急著上白班。
“我不能對他動粗嗎?”
總算,楊多多有了反應,看來他也沒有耐心了。
“他是我老婆的表弟,也算是你的親戚,你什麽理由都沒有就動他,打得他鼻梁斷了,臉毀容了,未免也太狠了吧?”楊定地質問。
“哦?他鼻梁斷了嗎?我記得我沒用多大力呀。”楊多多驚奇地問道。
“拜托,這不是重點好不好?”楊定地拍了拍光頭,“花藍現在還躺在病床上,一個勁的自責,說雖然不知道哪裡得罪了你,但如果你需要,他可以在你面前自裁,他隻想一個理由。所以,總裁,你要給我一個交待。”
“呃……他長得太醜這個理由怎麽樣?”楊多多笑道。
“總裁,嚴肅點。”一般的楊定人說話了,“雖然上次你也擺了我一道,這次也該讓二哥受受罪了,可是這次是動手了,你確實不對。畢竟這是丟人心的舉動,可牽扯到你總裁之位呀。”
哎呀,這些家夥,一天到晚一有機會就想著要我下台。
楊多多無語。
“我們的命不都是總裁的嗎?”銅人在一旁看不下去了,說道。
“銅人,你不要胡說。”楊定人說道,“如果為了集團的名譽、利益,大家哪怕送命也在所不惜,可是毫無理由,下面的人憑什麽為我們送命?我們憑什麽要他們的命,大家都是人生父母養的。”
“總裁那麽做,肯定是有原因的。”銅人無法反駁,只能這樣說道。
“那就給我一個理由呀!”楊定地吼道。
“長得醜這個理由真的不行嗎?”
“總裁,你不要胡鬧!”
“喲,在說什麽呀,談得這麽起勁。”胡來推門進來了,
笑咪咪地找個地方坐下,說道,“是總裁幹了黑色會的事嗎?” “那不是黑色會,他是我們的親戚。”楊定地反駁。
“八竿子打不到的親戚,想揍就揍,老大心情不好,還不能揍人玩?”胡來笑道。
“胡總管,你不要胡攪蠻纏。”
……
“姐姐,你乾嗎?這是精彩大廈,我們不能亂闖的。”
精彩大廈樓下,一頭冷汗的洛勇拉住洛蘭。
“我認識精彩總裁,他一定有辦法幫你的。”洛蘭是豁出去了。
“沒搞錯吧?姐,你怎麽會認識精彩總裁的?”洛勇不信。
“小勇,你先回去吧,我一個人去就行了。”洛蘭停下腳步,說道。
“那可不行,你是為了我才這樣做的,我怎麽可能離開。”洛勇搖頭。
洛蘭笑了笑,推開了精彩大廈的落地門,他們兩個一進入,幾個保安就圍了上來。
“幹什麽的?”因為這是晚上,又是兩個平民,所以保安的聲調不高,但語氣卻很重。
“對不起,我想見你們總裁。”洛蘭和洛勇都嚇了一跳,但洛蘭還是要說出自己的目的。
“你們有預約嗎?”保安頭目走前一步,問道。
“沒……”感覺到了壓力,洛蘭和洛勇急忙後退一步。
“那請回吧。”保安頭目揮手。
“姐,我們走吧,這個地方不是我們能進來的。”洛勇再次拉洛蘭。
洛蘭甩開了洛勇的手,鼓足勇氣說道:“我是洛蘭,我有事要見你們總裁,麻煩你們通報一下。”
保安頭目眉頭一皺,上下打量了洛蘭一眼,撥通了光腦。
不一會兒,銅人下樓來了。
“怎麽回事?”一出電梯,銅人就雄聲雄氣地問道。
“銅人大哥,有兩個人要見總裁,那女人她說她叫什麽,哦,洛蘭。”馬上有保安說明情況。
“洛……洛蘭?”銅人當然知道楊多多的事,聽到這個名字打了一個激靈,急忙趕前幾步,分開擋住洛蘭、洛勇的保安。
果然是洛蘭。
“洛……洛老師。”銅人打招呼。
“您是?”洛蘭問道。她眼裡只有楊多多總裁,對於這個大漢,她沒什麽印象。
“我?小角色,呵呵,麻煩你等一下,我請示一下總裁。”哪怕是洛蘭,銅人也不敢自作主張,何況上面還有事,所以回答了一下,轉身就往電梯走去。
“啊?沒搞錯吧?是真的呀?”看到這些保安恭敬的對象竟然這個反應,洛勇驚呆了。
而這些保安立馬變得客氣起來,保安頭目彎腰說道:“兩位,請到旁邊坐著休息。”
總裁辦公室裡,爭吵還在繼續。
楊定地已經拍桌子了:“總裁,我們楊家大好的江山,都是手下的兄弟打出來的,所以你必須去看看花藍,並向他道歉。”
“艸,楊二,你竟然叫總裁去給那個什麽黑色會玩意兒道歉?你發燒了?”胡來怒火上來了。
“他雖然是黑色會,但已經遞交了第七保安公司經理的申請書,又是我們楊家的親戚,所以道歉有什麽關系?”楊定地回答。
“胡大哥,我大哥親自寫下的‘義’字旗,你忘了嗎?”楊定人也在旁邊說道。
“什麽?”胡來一愣。
楊定人指著牆上一個裝在玻璃框內的“義”字,說道:“這個呀,大哥親手寫的義字旗。我們精彩向來都是以義氣為先,團結所有兄弟,打江山,守江山,永不負義之一字,這可是大哥定下的宗旨。”
“對對對。”聽到楊定人提醒,楊定地醒悟過來,“無理由毆打自己人,這就是沒有義氣,哪怕是總裁,也必須謹守義字旗,而且更要以身作則,所以打了花藍,就必須道歉。”
“總裁,難道你要讓義字旗蒙羞,讓你爸爸死不瞑目嗎?”楊定人突然激動地跳起來。
哎。
楊多多轉頭看著牆上的義字旗。
義字旗呀?好無聊哦。人都燒成灰了,還不瞑目嗎?
楊多多突然想笑。
這時銅人推門而進:“總裁,樓下有人找。”
然後他湊到楊多多耳朵面前低聲道:“是洛蘭。”
“什麽,洛蘭?”楊多多吃了一驚。
“她就在樓下,要讓她上來嗎?”銅人請示。
楊多多剛想答應,卻看見一臉疑惑的楊定地和若有所思的楊定人,搖頭道:“我不認識,叫她滾。”
“你確定?”銅人沒察覺到楊多多的心思,問道。
“你耳朵聾了?”楊多多怒道。
“哦,知道了。”銅人轉身。
而敲門聲響起,保安頭目著急地推門而進,先是打招呼:“各位老大好,我在……”
“艸,不知道我們在談重要事情嗎?有的沒的都往這裡鑽,好玩嗎?”楊定人怒吼。
“楊總經理,對……對不起……事情有點急。”保安頭目可憐兮兮地說道。
“什麽事?”胡來說話了。
“主管,剛才樓下來了兩個人,一男一女,銅人大哥好象認識,我就請他們進來坐在沙發上等,可是,那男的懷裡卻掉出了這樣東西。”保安頭目拿出了一把火藥槍。
“咦?”眾人都發出驚咦聲,不過代表的意思完全不一樣了。
“他自稱是花藍會特別行動小組組長洛勇。”保安頭目把槍交到了胡來手裡。
“花藍會?”楊定地、楊定人驚呼。
“哼哼。”胡來把玩著手槍,冷笑。
楊多多面無表情,而銅人一臉不相信。
“把他們給我帶上來。”楊多多突然很憤怒地吼道。
“是!”保安頭目急忙撥通了光腦。
不一會兒,幾個保安就把洛蘭和洛勇押進了總裁辦公室。洛蘭倒沒什麽,洛勇已經嚇得雙腿打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