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寧。
只是臉部還有傷沒愈合的鄭宗帶著楊靜在逛夜市,因為今天是楊靜的生日。自從楊靜的母親死後,一直都是鄭宗在陪著她。
不過哪怕是逛街,鄭宗都帶著他的劍包。劍,是他實力所在,信心的源泉。
夜市龍蛇混雜,特別是長寧這種地方,更是亂得一塌糊塗。不過一路走來,所有的混混,哪怕是有黑色會背景的人,都避著鄭宗和楊靜走。
不僅是因為有劍在手的鄭宗有人級四星的實力,楊靜那個瘋婆子,也是在長寧赫赫有名的。而且,基本上長寧所有的不良未成年少年都歸這兩個人管,也是一股不大不小的勢力。
但是長寧沒人願意招惹鄭宗和楊靜,但不代表其他人不敢。五個白襯衣中年人迎面而來,呈半圓形將二人圍住了。
“是你……”正處於幸福狀態的楊靜,直到鄭宗拉著她站定腳步,才發現他們被堵了。而堵的人她也認識,正是在酒市三號碼頭倉庫救楊多多時,差點燒死的對手。
“小屁孩,怎麽樣,沒忘記我們吧?”山炮獰笑著盯住楊靜。此時他臉上還黑一塊白一塊的,特別是右面有一塊皮膚出奇的新。
被未成年少女阻擊,導致任務失敗,這種屈辱讓在鄰省療傷的山炮傷一好,便帶著能動的幾個得力手下潛回到酒市調查楊靜,以至於今天出手報復。
“小靜,他們是誰?”面對著五個殺氣騰騰的成年人,鄭宗臉上沒有絲毫畏懼之色。
“京都來對付我哥哥的敵人,差點被我燒死。”楊靜回答。
“臭娘們,你還好意思說,害我們受了那麽重的傷……”山炮咬牙切齒,堂堂雄圖高層,從來沒受過這樣的打擊,他現在想起來都想哭,不由生氣地吼道,“為了保住我英俊的容顏,你害我把屁股上的皮移植到臉上!”
“是呀,醫生說了,組長以後臉上還會長屁股毛。”有個反應快的手下附和。
“艸,不要多嘴!”山炮給了那手下後腦杓一巴掌。
“嘻嘻。”楊靜笑出聲來。
“敢笑我?”山炮陰狠地說道,“一會兒讓你哭都哭不出來,跟我們走吧。”
兩個手下上前,就要拉楊靜。
寒光飛濺,一條人影忽閃忽現。衝過包圍圈的鄭宗回劍入鞘,山炮他們五人才感覺到了疼痛,大腿全被捅了一個劍洞,鮮血直流。
“哎喲。”五人一齊倒地。
“自不量力。”鄭宗回頭,一臉鄙視。說完,拉著楊靜就走了。
“我艸你瑪,老子宰了你們……”山炮伸手摸在腰間。
旁邊一個手下顧不得腿痛,一把按住山炮的手,慌張地說道:“組長,這是鬧市,對方又是兩個未成年的小孩,槍一拿出來,別管開不開,我們都完了。”
“瑪的!”山炮將手放回,按在傷口上。
“組長,我們還是回京都吧,反正酒市21號線的事情已經解決了,我們沒必要再想著精彩總裁的人頭了。”另一個組員提議道。
“我臉變成這種模樣,回京都要被笑死吧。”山炮一臉哀怨。
“組長,我說句實話。”一個光頭中年人指著自己後腦杓,“你有屁股皮補臉算不錯了,我他瑪這裡用的是**皮,皺得跟老太婆的臉一樣。”
“誰叫你年輕時候不學好,去混黑色會,全身都是紋身,沒地方讓你補。”山炮忍住笑,心情終於變好了些。
“早知道會發生這些事,我就不去救我那個哥哥了。
”楊靜挽著鄭宗的手,繼續在夜市中散著步。 “沒事,反正你哥的狗命,現在是屬於我的。”鄭宗摸了摸楊靜的頭,說道,“他在我臉上留下這麽多醜陋的傷疤,這個仇我是一定會報的。”
“鄭宗,你放心,我會助你一臂之力的。”楊靜信誓旦旦地說道。
“小靜,明天你和我一起去見我的母親吧。”鄭宗微笑著說道。
“什麽?”楊靜喜出望外,“你要帶我去見伯母?太好了!”
……
長寧市市醫院,心內科豪華單人病房內,楊靜恭敬乖巧地向病床上的鄭母行了一個禮。她知道鄭宗是單身家庭,是鄭母含辛茹苦一手將他帶大,所以她必須對鄭母禮貌。只不過她想不明白,明明家境不好的鄭宗,為什麽能讓母親住這麽高級的病房。
“呵呵,你就是小靜吧,鄭宗常提起你。”鄭母慈祥地笑道,聲音雖然很微弱,但還比較正常。
“是的,伯母,我不知道您生病了,所以沒帶水果。”楊靜有點慌亂地說道。
“沒事,這些化妝品我也喜歡。”鄭母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精美禮品,笑道。
“媽媽有心臟病,近期要做個搭橋手術,沒什麽大礙的。”在這個時候的鄭宗,笑容裡完全沒有痞氣和殺氣。
“嗯,這個手術成功率很高的,伯母一定會更快好起來的。”楊靜用力地點頭。
“希望那樣吧,我還想看著鄭宗和你結婚,你給我們鄭家生個大胖小子呢。”鄭母笑。
楊靜完全沒有“霸王花”的風采,害羞地低下了頭。
“媽媽,我想休學,到呂先生那裡去發展。”鄭宗突然冒出了一句話。
呂先生?呂先生是誰?
楊靜一愣。
而鄭母的表情也瞬間變得很複雜,無奈佔多數。
“因為上班了,我可能不能每天來看你,所以小靜會代替我來照顧你的。”鄭宗已經打定了主意,所以什麽都安排好了。
“沒問題,我會全心全意照顧伯母的。”楊靜笑開了花,她完全把自己當成鄭家的媳婦了。
“鄭過,你……真的要到呂先生那裡去嗎?”鄭母說話了,“我聽說,呂先生不是好人,他做的事……”
“媽媽,您應該知道,這一年多來,我們的生活都是呂先生照顧的,而現在,您的住院費、手術費,都是呂先生墊付的,這個情,我不能不還。”鄭宗說道。
鄭母傷心地閉上了眼睛。
“媽媽,您放心吧,呂先生非常看重我的身手,說我很有發展前途。這樣我就能賺錢,好好的孝敬您,還有好好對待小靜。”
“鄭宗,那場比賽……只是一個意外,你自從在劍道大會上失手殺了對手後,就完全變了。”鄭母流下了眼淚,“現在還走上這樣一條道路。”
呂先生是誰,楊靜還不知道,不過鄭宗在比賽中失手殺人的事,她卻知道得一清二楚。那場比賽,連警方都定義是意外,因為鄭宗的對手在賽前就留了遺書,純粹就是自殺。
“媽,別哭,你放心吧……”鄭宗上前擦拭著鄭母的眼淚。
“叩叩叩。”
這時,敲門聲響起,外面有個雄厚的聲音在說道:“我是呂加,我可以進來吧。”
“呂先生?”鄭宗急忙返身走到門前,打開了房門。
“呵呵呵……”一個身高一米七左右,穿著灰襯衣的大光頭胖子笑著率先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個陰沉的保鏢。
“哦,鄭宗也在呀。”光頭拍拍鄭宗的肩膀。
“呂先生您好。”鄭宗恭敬地行了一個禮,“我已經決定加入你的公司了。”
“真的嗎?”呂先生呂加張大了嘴巴,一副驚喜萬分的樣子,“太好了,我盼這一天已經盼了好久了!”
“鄭宗……”
鄭母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呂加抱住鄭宗:“以後你一定會成為我的左膀右臂的!”
“我一定會努力的!”鄭宗用力地說道,而心裡卻是自言自語:
我何嘗不是想借用你的力量乾掉精彩總裁!
“鄭宗,這位先生是……”楊靜在一旁開口問道。
“這位是精英會的會長呂加先生。”鄭宗介紹,“呂先生,這是我的未婚妻,楊靜。”
“好好好,郎才女貌,真是般配呀!”
呂加,在南方也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傳奇,因為他憑借著人級二星的實力,竟然能駕馭一群人級四星的高手,成立了精英會。而且10來年,除了挑戰精彩失敗過一次外,一直都是一帆風順,現在自感羽翼又豐,於是再次拿精彩開刀。
“來來來,鄭宗, 這裡就是我們精英會在酒市剛剛開辟的大本營了。”
呂加在醫院和鄭母寒喧了幾句後,就迫不及待得帶著鄭宗返回了酒市,並直接把鄭宗帶到了大本營,一塊正在拆遷的小區裡面的一個倉庫。
“開門。”呂加撥通了一個電話。
“轟隆隆。”
這個貌不出眾的鐵門竟然沉重萬分,開啟時連地面都在震動。
“呵呵,門是十公分厚的精鐵所鑄。”呂加笑道,“畢竟這是精彩的地盤,我們現在和他們開戰,還是謹慎一點好。”
“會長,您回來了!”
幾百平方的倉庫已經被改造成了家居模式,一群坐在客廳裡玩耍的壯漢全都站了起來,向呂加行禮。
這群人大概有十二、三個,每個人都是龍精虎猛,眼裡精光十足,看起來實力非常不錯,卻一個個對呂加都是露出一副狂熱崇拜的表情,不得不佩服呂加的手段。
“大家聽著,今天起,這位鄭宗小兄弟就是我們的新兄弟了。”呂起指著鄭宗向眾手下介紹,“雖然他還未成年,可是已經有人級四星的實力,假以時日,到人級五星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所以大家要多照顧一點。”
“沒問題!”
“小兄弟了得!”
“厲害呀!”
眾精英會成員都熱情地鼓起掌來。
鄭宗也非常有禮貌的連連鞠躬。
“鄭宗,來,再給你介紹我們精英會的三個頭領,他們可全都是人級五星,你以後有什麽武學上的問題,都可以向他們請教。”呂起拉著鄭宗的手往裡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