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搞什麽?我為什麽會對一個小鬼下那樣的狠手?就算是為了小靜,也做得太過分了。”楊多多坐在高一年級辦公室裡反省。
現在他身份不一樣了,坐的位置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放垃圾的角落,而是坐在洛蘭的旁邊,他以前最夢寐以求的位置。
“這楊家的瘋魔和許家的殘暴血脈,怎樣才能根除或控制呢?”楊多多哀歎。
“昨天那麽做,看來和小靜的關系也完了……”楊多多雙手撐住頭,“不過,再怎麽獸血沸騰,一來到學校,我的心就無比的安詳。看來苦竹大師說的沒有錯,想和正常人一樣,就必須一直把老師這個職業做下去。”
“楊老師,你怎麽了?”第二個來上班的是洛蘭,看楊多多眼睛發空,一副癡呆樣,就出口叫道。
“啊?洛老師來了。”楊多多急忙坐直,說道,“沒什麽,昨天睡得晚,今天又起得早,精神有點不好。”
“哦,要注意身體。”洛蘭正要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但看了楊多多一眼後又走到楊多多身邊,將手放在了楊多多右肩上。
楊多多心臟狂跳,咽了一口口水道:“洛老師……”
“別緊張,你身上有線頭。”洛蘭把線頭拿下後,說道,“你平時不要花天酒地的,給自己多買幾件脫衣服才對。”
“呵呵,知道了。”楊多多傻笑。
“哈哈哈,我看到了呀,楊老師,洛老師。”丁浩一臉壞笑地走了過來。
“丁老師,你看到什麽了?”楊多多疑惑地問。
“一大早就開始辦公室之戀,你們兩個也夠可以的。”丁浩笑道,然後惋惜地看著洛蘭,“洛老師,你眼睛瞎了嗎?”
“丁老師,你別亂說,洛老師只是幫我拿掉肩上的線頭而已。”楊多多急著分辨。
“肩膀上的線頭?”丁浩笑得更壞了,“想當年,我老婆追我,也是用的這招。”
“……”楊多多和洛蘭無語。
“什麽事聊得這麽開心?”禇平安邁著八字步走了進來。
“主任早。”三人打招呼。
“喲,楊老師,你今天來這麽早呀?真稀罕。”禇平安驚道。
“昨天重感冒休息了一天,肯定有精神了。”丁浩在旁邊笑道,“我們楊老師,出了名的身體結實呀,不然怎麽當體育老師。”
“呵呵。”楊多多只有傻笑。
“對了,楊老師,你知道秦校長什麽時候回國嗎?”禇平安說道,“補習班的第一次試卷還需要她幫忙呢。”
“秦校長出國後,我就和她沒聯系了。”楊多多實話實說,同時也感到奇怪,他不聯系就算了,愛得那麽強烈的秦香香也沒聯系他,不知道在準備什麽大招。
“你呀你,一把年紀了,還不知道知恩圖報。要不是人家秦校長欣賞你,你還坐在那個垃圾角落做專職體育老師呢,今天必須給人家打個電話,順便問一下高一補習班第一次試卷的事。”
“知道了。”楊多多應聲。
但是,這一天,秦香香的電話沒人接,而且也沒有回過來。就在楊多多想著明天怎麽向禇平安交差時,丁浩已經拖著他去吃晚飯了。
兩個人都不講究,就坐在大排檔裡,點上兩菜一湯,喝起啤酒來。
“丁老師,你找我有什麽事嗎?”楊多多給丁浩倒上一杯啤酒,問道。
“有呀,洛蘭的事。”丁浩喝了一口酒,回答道。
“洛老師?她有什麽事?”
“楊多多,
你少給我裝了,我早就看出來,你泡到洛老師了。”丁浩很有自信地說道。 “啊?”楊多多愕然。
“我丁浩是什麽人?對這種男盜女娼……不是,男歡女愛的事特別敏感。就是這段時間,洛蘭對你的態度完全和以前不一樣了,有時還會看著你發呆。”
“不是吧?”楊多多有點心虛的否認。
“楊多多,我不跟你開玩笑,洛蘭是個好女人,情感卻一直不順,你可不能再傷人家了。”丁浩說道,“何況以你的尊榮,能讓洛蘭喜歡,已經是你天大的福氣了。”
楊多多苦笑。
“楊多多,相信我,直接求婚!女人單身久了,也挺需要的。”
“啊?是直接表白吧……”
“切,一個意思。”丁浩吃了一口菜,認真地說道,“楊多多,其實我挺佩服你的。”
“佩服我?”楊多多一萬個不信。
“真的,現在的情況就不說了,你小子飛黃騰達了,但是在以前那麽黑暗的日子裡,你都從來沒有氣餒,每天都是以最飽滿地精神迎接工作,整天還笑嘻嘻的,什麽苦難都不放在心上。”
“呵呵。”楊多多只有笑。他做老師,不為前途,不為錢途,單憑自己的喜愛,自然做得很開心。
“我就搞不懂,你這麽一個樂天派,怎麽就不會表白呢。”丁浩納悶。
“是呀,我取掉墨鏡就什麽都不敢了。”
楊多多心裡想道。
“來,今天我就助你一臂之力。”丁浩拿出一個粉紅信封,說道,“情書幫你寫好了,用的紀念紙哦,你知道這玩意兒現在有多貴,可別浪費我的心意。”
“啊?丁老師,你一下子對我這麽好,我好不習慣。”楊多多接過信封,受寵若驚。
“什麽不習慣,我這不是在抱你大腿嗎?以後多關照一下我就行了,去吧去吧,加油。”丁浩揮手。
楊多多只有為難地站了起來,他不可能告訴丁浩,他之前就拒絕了洛蘭交往的請求,說出來一定會被打死的。
“記得先把單買了。”丁浩叫住正要跨步走的楊多多。
“哦。”
楊多多還沒處理好自己的問題,自然不可能去洛蘭那裡,時間還早,回精彩大樓處理總裁的事務吧。
而在洛蘭的公寓裡,這個時候並不只有洛蘭和洛勇兩個人,還有一個和洛蘭長得七分象的中老年女人坐在大廳,優雅的品著茶。
“小蘭啊,你是不是有對象了?”女人問道。
正看著電視的洛蘭腦子裡閃過楊沒和楊多多兩個圖象,這才搖頭:“媽,才沒有呢。”
“那就相親試試吧。”洛母說出了這次來酒市的目的,“你都28了,老大不小了。”
“媽,姐,我回屋了。”提到這個敏感問題,坐在洛蘭旁邊的洛勇一溜煙跑了。他不是笨蛋,他看得出洛蘭和精彩總裁之間不清不楚的關系。
“我就知道您來就是為了說這個。”洛蘭喝了一口茶說道。
“有個男孩子,在廣告公司上班,是個中層幹部,媽已經見過了,非常不錯,而且他家和我們家在一個地方,知根知底,你們在酒市也可以相互扶持。”
“媽!”洛蘭撫著額頭躺在沙發上,電視也沒心思看了。
“別打馬虎眼,相親的事,你怎麽想的?”
洛蘭不語。
“小蘭,你不可能還天真的在等什麽白馬王子的出現吧?”
洛蘭眼睛一亮,天空飄出總裁打扮的楊多多騎在一匹白馬上。
是的,許多女孩子總是幻想有白馬王子出現在自己的身邊,就算運氣好遇到了又怎麽樣?現實不是童話故事……
“我還去想那個不守信諾的人乾嗎?”
洛蘭搖著頭。
“盡管要江山不要愛情沒有錯,可是沒想好之前,怎麽可以給我承諾再讓我失望,這比拒絕還痛!”
“媽,你讓我想想吧。”
一番激烈的心理活動後,洛蘭對母親說道。
“好吧,反正我會在這裡住幾天。”洛母點頭,“話說小勇竟然變乖了,這是怎麽一回事?”
OH,怎麽又回到“楊沒”身上了。
洛蘭捂著頭,跑回了自己房間。
……
“怎麽回事?精英會?”楊多多取下墨鏡,疑惑地問道。
“沒錯,精英會已經來到酒市了,並且已經公然入侵我管轄的地界。沒和我們打一句招呼,就在在我們電影院旁邊開了賭檔。”楊定人氣憤地說道。
“這個攪屎棍……”坐在一旁的胡來皺起了眉頭。
“喂,解釋一下精英會是怎麽一回事?”楊多多再次問道。
“哦,忘了老大你剛上位。”胡來說道,“十年前,二代總裁就和剛剛崛起的精英會爆發過戰鬥。之所以稱為戰鬥而不是戰爭,是因為精英會會如其名,成員全是人級四星以上的戰鬥精英,人數並不多。但這一戰鬥比任何一場戰爭傷亡還慘重,我們戰鬥部隊死傷了70人,他們死了7人。雖然是10:1的比例,但對精英會來說,已經傷筋動骨,所以他們求和,跟著撤離了酒市,在附近幾個省市晃蕩壯大去了。”
“他們現在和10年前一樣,還是民兵打扮,行動一樣乾淨利落,我掃了他們的賭場,他們昨天就燒了我們電影院一個影廳。”楊定人說道。
“所以,實在沒必要和這麽激進的組織對抗。”胡來少有的退縮。
“可是胡主管,不打的話實在是養虎為患呀,初步估算……”楊定人用光腦計算,“我們那是繁華地段,一個賭場一天少說一百萬,一個月就是三千萬,其中三成上稅,三成作日常開銷,他們也有1200萬入帳呀。”
“喲,三叔,算得挺精確的吧?你不是會偷偷在那裡也開了一家賭場吧?”楊多多戴上墨鏡,笑道。
“那有!”楊定人急道,“賭場什麽的太LOW,我不會沾手的。”
“呵呵,先靜觀其變吧。”楊多多蠻不在乎地說道。
這個時候的楊多多萬萬想不到,精英會事件是對他傷害最嚴重的一次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