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許美晴正代表楊多多在精彩實業公司大樓開著工作會議,電話響了。她一看,是一個陌生電話,眉頭就皺了起來。這是什麽人啊?怎麽會有自己的電話?這可是私人電話,知道的人很少,大部份外人要找她,都只會打她助理的電話。奇怪。
不過既然打的私人電話,許美晴也不管還在開會,直接接通:“哪位?”
“是楊多多的母親吧?”
“是的。”許美晴一愣。
“你兒子吃霸王餐不給錢,麻煩你來贖下人。”
“霸王餐?贖人?”許美晴一下笑了,以她對楊多多的了解,還有智商,哪會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應道,“好的,你們在哪裡,我馬上來”
“流葉區,XX路XX號,爽歪歪餐吧。”
“好,你們別動手打人哦。”許美晴叮囑了一句。
她的心裡卻補充道:“怕你們被他打死,我懶得打官司。”
“知道了,不過一個小時內人還沒到,我們可不保證了。”
“很快。”許美晴掛斷了電話。然後看著正疑惑望著她的總裁辦公室的工作人員,笑了,對坐在身後的助理道,“叫銅人進來。”
“大嫂。”進來後,銅人躬下身子。
“少爺……哦,不,總裁在流葉區吃霸王餐,被困住了,你去一趟。”
“啊?”銅人傻眼了,他反應沒許美晴快,沒回過味來。
“應該是黑店,小的不能小的黑店,連多多都不認識。”許美晴笑。
“明白了。”銅人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我們繼續開會。”許美晴轉身,雲淡風輕地說道。
……
“唉,你們真的會後悔的。”楊多多看大漢打完了電話,歎了一口氣,坐回了椅子。
“後你瑪的悔,一個小時你媽不到,就去醫院找你吧。”大漢凶狠地說道。
楊多多聳聳肩,開始調出網絡遊戲玩起來。這些人也沒和他為難,坐在一旁聊天打屁。
“啊!”
大概十來分鍾,門口傳來招客小妹的尖叫聲。
“來了?敢動手打人,反了!”三個大漢和服務員都站了起來。
“碰!”大門四分五裂,一個巨大的身影走了進來。
“精彩實業,總裁保鏢頭子,銅人拜訪!”銅人站定,環抱雙臂,冷酷地看著迎上來的四個男人。而他的身後,也刷刷地鑽進十來個穿著哮天狼黑色製服的大漢,將整個餐吧都堆滿了,外面人頭攢動,還有好些人擠不進來。
“精彩……實業?”酒市的人沒有不知道這個巨無霸企業的,四個男人馬上嚇得雙腿發軟。
“大哥,你們……有……什麽事……嗎?”大漢雖然和銅人差不多高,可是走到銅人面前,立刻努力矮著身子,生生地矮了一大截,結巴著問道。
銅人根本沒理他,反而一把推開了他。一股大力讓他根本無法控制身體,整個人飛了起來,撞在牆上,又滑落下來,痛得直哼哼。而這個可怕的大漢走在坐著的楊多多面前,腰一下彎了,一臉笑容,近乎低下地問候道:“總裁,你沒事吧?”
“總……總裁?”
餐吧的人全都傻眼了,站著的人全都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而那大漢更是眼睛一閉,昏了過去。
“大家來了?帶錢了嗎?沒帶錢的話,就乾點活,掃地也行,洗碗也好,拉客也好,把18888還了吧。”楊多多站起來,
真誠地說道。 坐在地上的另外三個餐吧的人,馬上嚇得昏了過去,他們以為楊多多說的是反話。這些大企業的惡人,哪個真把人命當回事?
“唉,我說真的。”楊多多無奈地攤手,再次歎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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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楊多多走進辦公室,所有人先是用嘲弄的眼光看著他,跟著又變得疑惑不解。楊多多摸著腦袋,不知道怎麽回事,乖乖地坐到了自己角落的位置。
兩個同事湊了上來,一個是丁浩,一個是童大為。
童老師是高一地理老師,今年三十七了,還單身一人,是個脾氣乖張的中年人,有些時候連年級主任平安都不敢惹他。
“咦,楊老師,沒事呀?”丁浩打量著楊多多的臉。他本來以為楊多多昨天晚上死定了,今天一早來辦公室,就把昨天的事跟同事們說了一通。現在見楊多多安然無事,頗是驚歎。
“沒事,付了錢不就好了。”
“18888呢?你哪來這麽多錢?”丁浩吃了一驚。
“呵呵,我媽送來的。”楊多多隻能這麽解釋。
“哦,看不出你家還有點錢哦。”丁浩滿含深意地笑著說道。
“呵呵,有點了……”楊多多不好意思地說道。說實話,他家究竟有多少錢,他真的不知道,
“啪!”一旁本來看戲的童大為卻莫名其妙的變臉,一把掌拍在楊多多的桌子,怒道,“有錢了不起呀!”
“沒……沒了不起呀。”楊多多嚇了一跳,一臉無辜,完全不知道怎麽回事。
“瑪的……”童大為罵罵咧咧地走了。
“你呀你,不知道童老師最討厭有錢人嗎?”丁浩搖著頭低聲說道。
“為什麽呀?”楊多多也低聲問道。瑪的,不是你挖個坑讓我跳的嗎?
“因為他的未婚妻跟有錢人跑了呀。”
“啊……”
……
“大家都在呀。”
這時,主任平安慢悠悠地走進了辦公室。
“很好,沒人遲到,就要有這種精神面貌。”平安打著官腔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丁老師、楊老師,昨天宣傳得怎麽樣呀?”平安看見楊多多和丁浩在一起,便問起了昨天的工作情況。
“非常不錯呀,效果好得很,我們宣傳點根本就沒停過,詢問的人多得去了。後來還引起了七中的嫉妒,三個老師衝過來找碴,被我打跑了。”丁浩又開始吹牛。
“牛P吹大了。”平安還不了解丁浩的德性,完全不相信。
“真的,主任你看我臉上的傷,就是這麽來的。”丁浩湊近給平安看。
“喲,還真的耶。”
雖然過了一夜,擦傷好了不少,但還是看得見些些印子,平安有點相信了。
“當然是真的呀。”丁浩連連點頭。
“嗯,你和楊多多、洛老師三位都記上一分。”平安頓了頓,繼續說道,“既然效果這麽好,打鐵趁熱,今天繼續去流葉區春天路宣傳,還是你和楊多多去。”
“啊?還有我呀?”丁浩愣了,他真怕又遇到昨天那三個七中老師,就算不再被打,看著也鬧心呀。
“當然,再接再厲唄。”平安說道,“而且今天不僅要吸引家長,還要吸引孩子們的注意,我想了一個辦法,打扮成動物樣子吧。”
“啊?”不僅丁浩,連楊多多都驚了。
“我想想……嗯,好象後勤倉庫裡留著上次我們年級學生表演節目時的動物模具,是什麽來著?對了,龜兔賽跑,你們就一個扮烏龜,一個扮兔子,很可愛。”平安說道。
“啊!”這下變成慘呼了。兩個大男人,穿成那樣,臉還要不要呀?
平安才懶得照顧他們的情緒,而是扭頭和顏悅色地問洛蘭:“洛老師還去嗎?你不用裝扮。”
在平安心中,如果昨天宣傳真的好,一定是洛蘭起了關鍵性的作用。
“去吧,今天晚上也沒事,我配合他們。”洛蘭答應下來。
“真是大家的楷模!”平安豎起大拇指。
“楊老師,你扮烏龜。”事已至此,根本沒有反抗的可能,丁浩隻得選一個好一點的。
“烏……烏龜?”楊多多也不願意呀。
“兔子比烏龜高,我比你高,烏龜當然是你的。”丁浩理所當然地說道。
“啊?”
“怎麽,不願意啊?”丁浩扮著臉。
“好吧。”楊多多低頭。
“唉。”不遠處的洛蘭看著楊多多那慫樣,不由搖搖頭。
其實挺有勇氣的一個男人,為什麽平時這麽懦弱呢?
洛蘭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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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龍大道,精彩實業辦公大樓高層辦公室裡,幾個高層正坐著吹牛聊天,他們在等楊多多回來開會。
“大哥的仇,看來隻有我來報了。”楊定地萘艘豢誆瑁苡行判牡廝檔饋
“切。”楊定人一向都和楊定地唱反調。
“瑪的,楊定人,你別瞧不起人,一個星期,我隻要一個星期!”楊定地叫道。
“你還真有臉說出來!雄鷹和我們對抗十多年了,哪這麽容易搞定?還一個星期,給你一年都是白瞎。 ”楊定人不以為然地說道。
“老子是說報仇,不是說滅了雄鷹!”楊定地指出重點。
“不是一個意思嗎?”楊定人疑惑。
“我隻乾掉行動的人。”楊定地說道,“已經調查清楚了,布局動手的是雄鷹公司下屬保安一公司,還搭配了幾個總部的高手,老子隻要找到人,一個星期都要不了,分分鍾滅了他們。”
“啊?這樣啊?那這份差事還是交給我吧,我保鏢隊的大刀已經饑渴難耐了。”楊定人眼睛頓時亮了。這可是好差事呀,一旦報了仇,在公司的影響力可是水漲船高,以後搶總裁位也要順利得多。
“算了吧,你的保鏢隊就是雜碎,除了人多,一無事處。”楊定地鄙視。
“艸,死禿子,想死呀?”楊定人大怒。
“你瑪的,有你這樣說兄長的嗎?何況我不是禿,我隻是光頭而已。”楊定地也大怒。以他的身份地位,誰敢罵他是禿子。
“我媽不是你媽嗎?你不禿,為什麽沒頭髮。”楊定人吼道。
“想打架呀?”楊定地跳了起來。
“來來來,都是人級四星,誰怕誰?”楊定人挽袖子。
“好了,你們省省吧,總裁不是說了嗎,不準報仇!”坐另一邊的財務部部長,也是公司股東之一的趙寶說話了。
趙寶今年五十歲,在公司也是老資格了,和楊家三兄弟一樣,也是傳承的公司二代,而且對公司忠心耿耿,為人正直,所以才坐在財務總監這麽總要的位置上。他說的話自然有份量,所以楊氏兩兄弟停止了爭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