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寶,老大被殺我們都不報仇,以後還怎麽做生意?沒人會瞧得起我們的!精彩這塊牌子就臭了!”楊定地說道。
“對啊,沒有威懾力,怎麽在酒市立足呀?”這次楊定人沒有唱反調。
“我覺得總裁應該有他的計劃吧。他應該考慮到現在警方死盯著我們呢,出什麽惡性*事件會很麻煩,再加上雄鷹背後的靠山可是京都雄圖實業有限公司,萬一鬧大了,雄圖出手,現在軍心未穩的我們,擁有主場之利都不一定抵抗得住。”趙寶說道。
聽到“雄圖實業有限公司”這個名字,會議室裡的人都沉默了。精彩實業有限公司在酒市稱王稱霸,可雄圖,可是在整個龍國都是數一數二的存在。無論是論公司財富,還是人員素質,都勝精彩實業不少。
“總裁那麽年輕,能想到這些才怪,他從小膽子就小,而且老師當久了,腦子都僵化了。”楊定地想了一會兒,搖頭否決。
“楊總經理,他再年輕也是我們的總裁,忌言。”趙寶有點不高興了。
“就是因為他年輕,我們才更應該給他拿主意,好好出力。”楊定天說道。
這時,會議室的大門推開,楊多多走了進來。
“三叔,你在說什麽呢?”楊多多問。
“在說你爸爸,我大哥的仇。”楊定天白了楊多多一眼,“還有,為什麽會議改在大中午?”
“晚上我有事。”坐在正中間總裁的位置後,楊多多理直氣壯地說道,然後,頓了頓,說道,“我再說一次,不準報仇。”
“總裁,你連殺父之仇都不報,以後還有什麽威信可言?”楊定地扳著臉說道。
“而且外面所有公司都會覺得我們精彩弱勢了,都會聯手對付我們的,生意怎麽做?”楊定人也說道。
“你們也說了,這是殺父之仇,我都不急,你們急什麽?我再說一次,我自有安排,你們不準亂動。”楊多多語氣有點嚴厲了。
“好吧。”
不答應也得答應。楊多多一天是總裁,說的話就一天有用。這個世界等級制度非常森嚴。如果你下不服上,你下面的人肯定也不會聽你的。
“好了,開會吧,今天討論資金安排,趙叔,你先說。”
“好。”趙寶將財務報表用光腦放了出來。
(*)
“九中九中,優良傳統;進了九中,大學不愁!”
扮成烏龜的楊多多在宣傳點那裡又唱又跳,已經一個小時了,還非常賣力。而穿著兔子道具的丁浩坐在椅子上喝水,看著楊多多發笑。
“這小子,真是拚呀。”丁浩搖頭。
“很盡責。”站在一旁發傳單的洛蘭則讚道。
“這分明就是傻。”丁浩下結論。
洛蘭沒有答話,一臉的無奈。她對楊多多並不是多有好感,而是感覺這個男人可憐,老是被人欺負,又加上工作賣力,這才經常幫助他,希望他能改變。可是昨天救了自己閃了一次光後,又沉寂下去了。
“真是爛泥扶不上牆呀。”
洛蘭心中感歎。
就在楊多多無顧眾人眼光,載歌載舞的時候,一輛黑色高級轎車正緩慢從這裡經過。車上坐著楊定地和他的保鏢頭子老K。
“老大,我已經叫他們把姑娘安排好了,都是大學生,你就不要不開心了。”老K是個看起很瘦弱的人,但他的凶名在酒市卻是非常響亮的。
“艸,攤上這種白癡總裁,怎麽不心煩,
殺父之仇都忍得住,真是烏龜一個。”楊定地還在生氣。 “是呀,要是老大能當上總裁,一定可以讓公司突飛猛進,殺入龍國前三。不僅可以視雄鷹為無物,還能和雄圖剛剛正面。”老K拍馬屁。
“哼,那是當然。”楊定地自信滿滿,“可惜,現在卻是烏龜在做總裁……”
烏龜?
烏龜?
看著窗外的楊定地正好看見路邊活蹦亂跳的楊多多,眼珠子都要飛出來了。
“瑪的,看錯了,看錯了,看錯了……”楊定地在心中默念。
可是怎麽可能看錯!這個人不僅是精彩實業公司的總裁,他的上司,還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侄兒!
歐,去他奶奶上天個熊!
“今天我要喝醉,誰都別攔我!”楊定地鬱悶呀,都要哭了。要是被其他認得楊多多真實身份的人看見,精彩公司還怎麽在酒市混呀!
“可是嫂子叫你少喝……”
“叫她滾,今天誰不讓我喝,我砍死他。”心煩意亂的楊定地怒叫。
“是。”雖然不知道老大為什麽突然發飆,但老K知道老大是認真的,不敢再勸。
(*)
“總裁,我在您樓下,大嫂叫我接您回家一趟。”
正在公寓裡準備睡覺的楊多多卻接到了銅人的電話。
“什麽事呀?我明天一大早還要上班呢。”楊多多不滿。
“是楊定地楊總經理要見你一面,和你說點事。”
“呃……好吧。”楊多多無奈。
穿戴好衣服出了門,象做賊一樣打量了公寓四周,看沒有人注意,才嗖的一聲鑽進了高達三百萬龍元的黑色轎車裡。
“二叔說有什麽事嗎?”楊多多問坐在身邊的銅人,有點想笑。銅人身高太高,坐在轎車裡,身子都是彎著,看起來非常委屈。
“沒有,不過臉色很難看。”銅人回答,“他中午就想叫大嫂通知您,不過大嫂說你沒空。”
“哦,確實沒空,馬上新年了,學校老師都還在籌劃節目呢。”楊多多認真地說道。
銅人:“……”
車子穩穩當當地駛進了半山楊家大院,楊多多在銅人的陪同下來到了書房,看見楊定地正端坐在主位對面的客座上。
因為楊多多並沒有搬回來住,所以這裡還和以前楊定天在世時一樣,周圍掛滿了各種武器,主位背後的牆壁上還有一張寫著“雄霸天下”的字畫。乍眼看去,根本就不象書房,反而象比武場。
“二叔,有什麽事嗎?”楊多多坐下後問道。
“總裁,這幾天雄鷹越來越囂張了,到處宣揚我們精彩是軟腳蟹,是……烏龜,說老大被殺了屁都不敢放一個,現在各大公司集團,看我們的眼光都不一樣了。我們都成了笑話,出去頭也抬不起。”楊定地憋屈地說道。他是市場部的總經理,接觸面比較廣,受得委屈也越多。
“這隻是你的心理作用,他們怎麽說就讓他們說唄。”楊多多擺手。
“總裁,如果你把在大街上裝烏龜的勇氣和毅力用在公司上,我們很快就重振旗鼓,高歌向前了。”
“啊?你都看見了?”楊多多不好意思地笑了。
“歐……”楊定地看到楊多多的表明,很無奈地捂著額頭歎氣,“總裁,你既然繼承了我大哥的事業,就該辭去那莫名其妙的搞笑工作,專心一致的在公司裡當總裁。難道當總裁還沒有當老師爽嗎?我簡直無法理解。”
“我不會辭掉白天的工作。”楊多多搖頭。
“那你總要為公司做點什麽呀!”
“我每天晚上都在做公司的事呀。”楊多多不解。
“專心,要專心的做!”楊定地強調。
“好了,二叔,不要說了,請以後不要置疑我的決定。還有其它事沒有?沒有我就要回去了,明天還要上早班呢。”楊多多不耐煩了。
“總裁!”楊定地叫道。
楊多多站了起來,揮手道:“那我走了。”
“你為什麽一定要堅持白天的工作?”楊定地望著楊多多的背影大聲問道。
楊多多停下了腳步,站定一會兒後,才幽幽地說道:“因為我害怕呀。”
“害怕?你堂堂精彩總裁,你怕什麽?暗殺?你想多了,大哥的死,是意外,是中了詭計,我們絕對不會再讓這種事發生!”楊定地說道。
“不,我是怕走出這一步,就再也回不了頭了。”楊多多再沒有多說什麽,拍了拍站在門側的銅人的肚子, 走出了書房,銅人急忙跟上。
“?”楊定地卻愣在座位上,思索這是什麽意思,想不明白,於是自言自語道,“什麽回不了頭,就是怕唄,身為總裁,竟然這麽不帶種,艸!”
“二叔,你錯了。”許美晴卻悄然無息地出現在了書房裡。
“大嫂。”楊定地站了起來。
“二叔,你誤會多多了。他不是害怕當總裁,而是害怕他自己。”
“自己怕自己?什麽意思呀?”楊定地更是不明白了。
“你們楊家男兒都有瘋魔血脈,可是,你不知道的是,多多他是雙血脈的傳承。”
“什麽?還有一條血脈是什麽?”
“殘暴。”許美晴淡淡地說道。
“殘暴?他怎麽會有……啊?大嫂,傳承於你?”楊定地大吃一驚。
“呵呵。”許美晴輕笑,“是呀,不瘋魔不成活,入殘暴不人道,這兩種血脈結合在一起改變人性格的威力,你是不會知道的。”
“那……究竟會怎樣?”楊定地咽了一口口水。
“瘋魔血脈的威力你是深有體會,而瘋魔+殘暴,可不是1+1那麽簡單,那完全是大於2的存在,一旦逼急了,他可是連自己人都要殺的,你說,現在還十分單純的多多能不害怕嗎?”
“那多多……進入過那種狀態嗎?”楊定地問。
“呵呵……”許美晴又笑了兩聲,並沒有回答,而是說道,“二叔,回去吧。多多天生就是領袖,現在隻是腦筋還轉不過彎來,你好好看著吧。”
“是,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