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撐啊”胡真扶這微微隆起的小肚子,靠在張東身邊,幸福的眼睛都成了月牙。
“撐死你”張東狠狠說,“一頓飯吃掉我九百多。看以後誰TM敢娶你”
“喂,怪我咯。你知道我保持人相多耗法力啊,不多吃點,興許啥時候我就BOOM的一聲回歸本相了”胡真認真的說,原來這才是她胡吃海塞的原因啊。
張東扶額苦笑,他手上還捧這靈芝,胡真看見了眼睛一亮,“飯後甜點耶。你真好”
動手就去搶。
“喂喂,別動。”張東護住靈芝。
胡真可憐巴巴望著他,“給我嘛。反正你留著也沒用”
“不給,我花錢買的”
“小氣鬼。我不是和你換的嗎?”
換的?張東不記得了,奇怪的看這她。
“你忘啦,我不是給了大捧玫瑰花給你嗎,就當是交換咯”
“屁,那破花把我手指都扎破了,還沒找你賠錢,你倒來訛我靈芝”
“化骨子道長”胡真突然指著張東背後,張東一激靈急忙回頭,難道化骨子來找自己了?
可是一回頭沒有化骨子啊,就一對不認識的狗男女,呸!一對情侶,狐疑回頭時,發現手上的靈芝居然沒了,被胡真一口咬掉,寄生的桃木都少了半截。
胡真滿意的眯縫大眼睛,不斷咀嚼靈芝“嗯,吃了油炸物品,我就喜歡吃點清淡的吸吸油水,真好吃”
三千八沒啦,被一口吃掉了,張東想哭的很,誰知道這個姑娘套路這麽多,恨得咬牙切齒。
“乖啦,不就吃你一朵靈芝嗎,下次我把我養的人參娃娃給你玩”胡真拍拍張東肩膀,得意的說,後有點奇怪“回味有點怪,有點血味”
小嘴鼓動一下,最後呸的一聲吐出一顆紅色的珠子“這東西是什麽,靈芝裡面的?難道是毒藥?我這麽可愛你居然想毒死我?”
張東懵逼的看這胡真手上的紅色珠子,“你確定不是你的內丹被烤雞翅撐了出來?”
“我內丹有臉盆大小,所以不可能是我的。剛才吃靈芝時就覺得咯牙”胡真也一臉好奇。
哢嚓..
紅色珠子出現裂紋。
張東和胡真對視一眼,把眼睛湊了過去。
珠子很快碎做齏粉,一條火紅色的小蜈蚣鑽了出來,探頭探腦的打量這個新鮮的世界,兩根短短的觸須掃動胡真潔白的手掌。
“蜈蚣?”胡真看這張東“靈芝裡面怎麽會有蜈蚣。”
“張東,你說這個珠子在我肚子裡面孵化出蜈蚣會發生什麽”胡真冷冷的說。
張東再傻也該知道這是蠱了,舉起手“我發誓,我真的不知道。不也是你非要吃嗎”
“給我個讓我相信的理由”胡真暴戾嗎?當然暴戾,今早差點為了炸雞和啤酒暴走,此時差點被吃下蠱,這可是要命的東西,肯定更加憤怒,換做以前在東三省的時候,張東已經成了她餐後的甜點。
張東有點慌,如果是自己差點誤食了蠱,他能殺人,胡真可是妖,定然比自己瘋狂,急忙說“你這麽可愛,喜歡還喜歡不急,那會殺你。這靈芝我真不知有蠱蟲。對了..我剛從一家藥店買的”
胡真嗯了一下,“喜歡我就直說嘛,反正我又不會答應你。帶我去那家藥店看看。我要吃了他”
張東汗顏,誰喜歡狐狸啊。
也覺得那藥店老板很可疑,大白天的販賣蠱,這已經可以殺掉為民除害了。
可是當回到藥店時撲了個空,
卷簾門緊鎖。 “跑了”張東聳聳肩膀。
“不,沒跑。母蟲過來了,這一隻只是幼崽”胡真感覺到了一些東西,冷冷一笑“想害我?哼”仰頭把手心的小蜈蚣吞下肚中。
“你瘋啦”張東嚇了一跳。
“我好歹是三尾狐仙,小小蠱蟲都壓製不了?別瞧不起人了”胡真哼了口氣,“走吧,那家夥過幾天自己就會出面,到時候我吃他的時候,你可別攔著”
“不攔著,不攔著。要不要我幫你燉了他?”
“可以”
胡真背這雙手走在前面,張東抓著頭髮跟隨,這都是些什麽事兒,買朵靈芝嘗嘗鮮,結果還被人下蠱,這不是要命嗎。
時間很快過去四天,今天是周六,學生們都放假了,離家近的人都回家補身體去。
王秀秀也跑回樂至去玩。
張東沒去,一來是怕暈車,二來化骨子去了帝都,整個道觀空無一人,回去也沒用。
乾脆就留在學校裡面監視那些鬼物。
黃胖子和張子謙最近很忙,帶這社員到處見鬼,至於見到沒有,張東是不知道的,同一個屋簷下相處的都很好,但是對於鬼怪這件事,張東一直隱瞞這沒說。
今兒沒事,黃胖子光個膀子坐在沙發上摳腳,張子謙在一邊吃泡麵。
張東從廁所出來,“子謙”
張子謙吃的滿頭是汗,“想吃自己泡”
張東不吃泡麵,“不是,我想問問啊。黃胖子在摳腳,你怎麽吃得下泡麵?”
“滾, 瞧不起胖哥的腳是不是。胖哥的腳天天泡古龍香水”
張子謙咽下一口面,“習慣就好”
張東表示習慣不了,“把腳放下去,多難看。待會有妹子要過來”
“漂亮嗎?”黃胖子和張子謙同時間抬起頭。
“漂亮啊,萌萌噠的蘿莉”就是胡真唄,胡真隻身一人在巴蜀,距離東三省老遠了,這麽兩天時間也不可能回去。
閑的無聊的她就只能找張東玩兒。
..
文和被拒絕後,整日茶不思飯不想,餓瘦了一圈,頂這黑眼圈就跑去自己爺爺家求安慰。
就是文萊,和張東有過一面之緣的文先生,他現在可以了,身體直接恢復到四十歲左右,黑發再生,牙口極好,日子越過越悠閑。
得知孫子要來,更是高興,早早的吩咐後廚準備硬菜,也要請嶽先生和自己孫子見一面,看看他有沒有修道的潛質。
文和到時是早上十點,保安都認識他,恭敬的請他進去。
“小孫子,怎麽想到來看爺爺啦”文萊穿這中山裝,昂首闊步氣宇軒昂,鑼鼓喧天鞭炮齊鳴,額,沒這麽誇張。
就是門戶敞開,兩對仆人簇擁他走出來。
文和愣了愣,第一眼壓根就沒認出是自己爺爺,緩了半天神才反應過來,“爺爺,您去整容了?越活越年輕啊”
文萊看了眼自己孫子,疲憊、虛弱、有點邋遢,眉頭皺了皺,暗想:難道是法術的後遺症,自己年輕了孫子老了?
嶽子蕭看這文和微微一愣,從他身上聞到一股騷騷的狐狸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