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班的師生只是因為陽氣一次性泄露過多才會暈厥,過段時間自己就會醒過來,張東自然不會守在這裡,貼了一張可以鎮鬼的符在門背後就出去。順便再把門給人家帶上。
對於裡面的打鬥,外面的人是一無所知,都在各做各的。
張東很快就下了樓,既然要煮鬼,定然需要一些輔助材料,將鬼身上的雜質給剔除留下精純的能量,這才能化作又用陰元,不至於堵塞住筋脈。
鬼身上的鬼氣以及陰氣不能食用,必須要剔除。
其次就是筋,鬼筋不能吃,全都是沉澱的負面情緒。
再者就是內髒,畢生的毒素全都在內髒中,吃一口折壽半年。
其它的東西可以隨意使用,但是剔除鬼氣和陰氣時需要用到一些中草藥,要想弄到中草藥那就要去藥店裡面。
張東初來乍到,只是熟悉川師大周邊的幾條街,沒看見藥店,在路邊攔了個人問路,得知再過六條街區就有一家藥店。
路上張東問怎麽吃今天抓住的厲鬼和劉天勤。
鬼張東回復他,“厲鬼老規矩,挖除內髒挑盡筋脈,用甘草灰抓一抓拔拔腥氣。滾油油炸至金黃色,配以乾薑、獨活驅除其陰氣。最後切點土豆放點蔥燉。
劉先生有半步怨煞的鬼氣,乾薑一斤,獨活三斤,混合大鹽、甘草灰醃上十天。後取出來,用粉條燉吧,這種老鬼肉比較老,燉久點才好吃。另外,記憶在它大腦裡面,頭要單獨吃,先將半步怨煞的女鬼熬成一鍋粥,喂劉先生的頭服下,後把它頭顱敲碎裹上麵粉,炸成油條”
“嗯,聽這就很不錯”張東舔舔嘴。
鬼張東又說“不如來示范一下吧”
“示范?”
“嗯,手上不知有一隻厲鬼嗎。正好達到這種方法的起始要求。用另一隻厲鬼作為引子”
“也行吧,它的無限循環也挺有意思”
這時,張東已經找到了藥店,中西的藥都有,彌漫一股子衝鼻子的藥味,守店的是個中年男性,帶這眼鏡兒斯斯文文的。
“我抓點中藥”
張東把單子給老板。
老板看了看單子後奇怪的看了眼張東,他要的藥分量都不少,也比較常見,只是奇怪一次性要這麽多的人還真少見,不過開門做生意不可能不給人家,轉身去抓藥。
很快抓好藥,張東捏起一點在鼻子上聞了聞,都是很好的藥材,沒有作假“嗯,算下多少錢”
老板摁了幾下計算器“三百塊錢”
不貴,很良心的價格。
張東付了錢,剛想走,但是眼睛突然一亮,看見靠裡的一個夾角位置竟然有一朵巴掌大小的活靈芝,被他當做綠色植物養著,“老板,你這靈芝不錯啊”
張東繞過去。
老板微微一笑,“一次偶然機會從山裡面帶出來的,也沒人買,就自己養著玩玩”
看這靈芝,顏色烏黑,實屬上品,張東動了喜歡的心思,雖然煮鬼不需要用靈芝,但是添加一些這等寶藥,一來可以提味而來可以增幅熬練鬼時的能量補充,“多少錢,我要了”
老板說“三千八”
不貴,真的不貴,這一朵靈芝有巴掌大小,這個價格已經良心的不能再良心,“直接給我吧。好養嗎?”
“哈哈,這朵靈芝特好養,連普通的松樹都能養活它”
..
路上,張東捧這罐子,裡面插這一截普通的桃木,靈芝就依附在上面,
靈芝其實很嬌貴的,在野外都極容易死亡,更別提家養,這一朵就奇葩了,還可以隨時更換它寄生的樹木,這已經快要超脫靈芝的范疇,但它確實是靈芝,反正張東沒看出其它的問題。 他走不久,藥店老板直接拉上卷簾門關門了,在街道上行色匆匆往家走去。
雷鑫,三十七歲,黔苗族自治區人士,苗族人。
從小跟這阿嬤生活學習醫術,因為心術不正偷偷學習蠱術,修的有成後走出深山,在天府定居,開了一家小小的藥店,用各種藥物下蠱,讓光顧店內的客人就范,他從中斂財。
已經幹了五年了,用蠱術斂財數百萬,依然逍遙法外。
他進了自己的家,三室兩廳一廚兩衛,一百三十多平,而且在川師大附近,這可是黃金地段,地比黃金貴,這一套房至少三百多萬,這是他用蠱術脅迫一名房地產商得來的不義之財。
有一間房是他專門的術法房間,裡面裝飾陰暗,供奉巫蠱的祖師爺,貨架上瓶瓶罐罐,都是他飼養的蠱,在最中心的位置有一朵巨大的靈芝,漆黑的泛出黑光,靈芝扎根在一具乾屍上,不斷攝去屍氣。
張東手上的靈芝,就是它的子孫。
雷鑫走到邪靈芝前,面色寒冷,用小刀割破右手大動脈,入注的鮮血融入靈芝中。
漆黑的邪靈芝綻放出紅光,一根手指粗細的血色蜈蚣從裡面鑽出來,搖頭晃腦的從門縫爬出去, 追隨張東手上的靈芝而去。
張東還以為撿到了寶,畢竟品相如此好的靈芝都可以當做藝術品,加上這麽易活,肯定有很多大老板會爭相購買。
其中,鬼張東也沒看出這朵靈芝的異樣,畢竟它又不是神,事事都知。
還沒走到流水公寓,胡真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你小子在哪呢。快來付帳”胡真開口就說。
“付帳?你還在肯德基裡面?”
“廢話,不在這,我還能在哪”胡真不耐煩的說。
張東拍了拍額頭,他記得走時已經付帳了啊,難道記錯了?這不可能呀,狐疑時轉方向去往肯德基去。
總共就幾分鍾的路程,很快就到了,上樓去找胡真。
找到胡真時她還在吃,桌子上全都是碎骨還有紙盒,粗略一算得有上百個紙盒,兩個肯德基工作人員坐在一邊,顯然是怕她跑了。
“我的天,你吃這麽多?不怕撐死”張東無語,怪不得又要付帳,原來走後她還要了這麽多東西。
妖果然不同凡響,她這小肚子可真能裝。
“別廢話,快去買單”胡真一嘴都是油脂。
“秀秀呢?”
“你走沒多久她也走了。快點的。喂!埋單的人來,不許再盯著我,小心我揍你們”
兩個服務人員一直保持目瞪口呆的表情,一個女孩子吃了一個正常男性一個禮拜的量,這TM不是人吧,這麽能吃還這麽瘦。
張東馬著臉,“吃死你得了。多少錢啊”
“七百八十元”服務員笑呵呵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