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慶秋?你不是死了嗎?”這句話是他脫口而出,他面前站著的人居然是已經死亡的徐慶秋,就是那個知名作家,四川省作協會員。
確實是死的不能再死,腸子內髒都被拖出身體,絕對活不了,張東眯著眼睛“不,你不是徐慶秋,你是誰”
‘徐慶秋’冷冷的看這張東,漸漸的雙眼覆蓋上紅色的血霧,咧嘴露出一口漆黑的獠牙,“呀”嘶吼之音破空響徹,一股腥臭的旋風呼嘯而出,張東忍不住雙手掩面。
這時,‘徐慶秋’衝了上來,緊握的拳頭一拳懟在張東柔軟的腹部,一瞬間擊破張東用以護身的真元,他張開口咳出血沫,艱難的抬頭指著‘徐慶秋’“你…”
說完眼前一黑就栽倒在地上,關厚山看到這個場面已經在門外嚇得腿都哆嗦起來,想要喊可是喉嚨卻好像堵塞住什麽東西,只能發出喝喝的嗆聲。
‘徐慶秋’對他輕輕招手,關厚山失神的走了進來,而門也刹那間轟的緊閉。
張東受到突然強大的襲擊,導致大腦的痛覺神經瞬時超過負荷暈厥,他現在是修者,痛覺神經可以很快調整過來,五分鍾後他就醒了過來。
已經被吊在半空,眼前很模糊,過了片刻才徹底恢復,舉目打量一下,窗簾緊閉,空氣中全都是灰土還有腐爛的味道,正前方的牆邊堆砌無數個紙盒,有不少蟑螂在裡面鑽進鑽出。
關厚山坐在張東下面的椅子上,岔開腿正在磨一把菜刀,鏗鏘的音律在房間內回蕩。
晦氣在四處流轉,分明就是就沒有人居住的屋子。
深吸口氣,雙臂一使勁將繩子震斷,“關厚山”喊了磨刀的關厚山一句。
他緩緩回過頭看這張東,笑著說“你認錯人了”聲音相當的乾硬,甚至是機械,說完還冷笑幾下,繼續磨刀。
不知道他要砍誰。
“鬼迷心竅”張東低語一聲,走過去一個手刀切在關厚山後頸肉上,關厚山棄刀昏迷。
“出來吧”張東回首喊道,房門緊緊的關閉這,沒有其他人存在的跡象,更沒人回應張東的聲音,他慢慢走到房間的木門前,輕輕的握住門把手,徹骨的涼意襲來,忍不住打個寒蟬,猛地打開門。
外面是客廳,嗤嗤的聲音響起來,原來是客廳內的電視機打開著,但沒有信號,滿屏的雪花,嗤嗤作響。
“裝神弄鬼”張東冷笑起來,這些都是小鬼的伎倆,但也忍不住嘀咕,剛才防盜門拉開一刹那湧出來無比澎湃的鬼氣,但他就住在二樓,居然對這裡的鬼氣一點感應都沒有,就好像不屬於同一個世界一樣。
他檢測不到也就算了,但鬼張東這家夥也一點感覺都沒有,這就是奇怪的地方。
除非是魑魅,只有魑魅有這種完美的隱身。
不這不是鬼怪隱身,而是這屋子的原因,將鬼氣完全內斂在裡面不泄露丁點。
‘徐慶秋’呢?開門的分明是他,攻擊的也是他,但現在怎麽看不見,難道在其他屋子裡面?這裡的房子都是三室兩廳,張東只是從主臥室走出來而已,還有兩個臥室沒有查看,他在客廳中央沉默一下,繼而將鍾馗棍握在手上,先去飯廳還有廁所看一圈,看下有沒有線索。
環境簡直太髒了,到處都是用過的飯盒還有衛生紙,堆在牆邊發霉,因為霉變,牆壁都已經發綠,惡臭難擋,廁所上的天花板滲下汙水,臭味更是難以入鼻,有一人量的牙刷口杯和洗臉帕。
可也是一副很久沒人使用的跡象,地上的灰塵已經鋪蓋住地板。
“沒人住?”張東揮揮鼻子前的晦氣,
這房子簡直太破敗,也很奇怪,把陽台的窗簾拉開,窗戶居然全都用結實的木板釘的密不透風。“奇怪,這裡是一樓,如果窗戶真的用木板釘住,外面肯定也能看見。是結界”張東突然抬起頭,這裡肯定是鬼蜮結界。
轟哢
這時候,電視機轟的響了起來,雪花的屏幕出現畫面,燈光暗淡的昏黑房間,一個人站在遠處的陽台旁邊望這一個方向,他開始動了起來,人影在電視裡面不斷放大。
是張東,電視裡面的人是張東,整個房間都投影在眼前的電視裡面,電視機中發出電流流動的嗤嗤聲,張東蹲下來看這電視。
電視外和電視裡的張東互相對視,這時候張東將一切感知都投射在身體四周,電視機就是普通的電視機,身邊雖然鬼氣濃厚,可都死水一般沒有任何波動。
真是奇怪,難道那條鬼把張東關在鬼蜮結界就跑了?突然,電視機裡面出現另一個人。
舉這菜刀,躡手躡腳的走向張東,雙目緊閉,居然是關厚山。
張東倏然回首,背後空無一人,並沒有關厚山。
再回頭去看電視機,關厚山已經走到張東背後,做出劈砍菜刀的動作。
與此同時,張東背後汗毛豎了起來,本能的感覺到危險,第一時間往旁邊滾了出去。
但是電視裡面的張東沒有滾開,而是實實在在挨了關厚山一刀, 應該是劈砍在頭顱上,一注鮮血滑過張東的面頰,電視機裡面的張東一臉鮮血的對這外面張東冷笑,身後的關厚山瘋狂的用刀砍劈張東。
“遭”鬼張東突然大喊,“快躲開”
張東不明白,整個客廳就自己一個人,沒有出現電視機裡面的情況,但鬼張東既然這麽說肯定有他的原因,立馬站起來往後退,“去看關厚山”鬼張東急忙說道。
張東去了主臥室,關厚山還在地上躺這,“檢查他魂魄”鬼張東繼續說這,語氣甚是激動。
張東上去,摸在關厚山的腦瓜上,細細探索片刻後說“魂魄缺少一截”
“對,你的魂魄也有一截消失,肯定是被封印在電視機裡面。必須馬上將魂魄解救出來,否則你會瘋的”
張東意識到事情的緊急性,小跑出客廳,發現電視機裡面的畫面再度轉換,血腥的屠戮消失,而是繼續陰暗的投影。
張東站在主臥室的門口,關厚山舉著刀從廁所裡面走出來,悄悄的靠近張東。
而電視機裡面的張東沒有注意到關厚山,而是背對他,試圖把封住窗戶的木板敲開。
漸漸,關厚山走到張東背後,舉起了明晃晃菜刀。
“糟了,這是在屠魂,把人的魂魄一點一點的拉走消滅”鬼張東怎呼的喊著“快點解救…”
話沒說完就不再說話,因為電視機裡面的張東突然抽出鍾馗棍往背後一杵,關厚山被棍洞穿身體,猛然間煙消雲散。
而張東面對電視機屏幕對電視機外面的張東露出邪意的微笑,這種笑容好似毒蛇即將發起攻擊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