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點鍾,黃傑睜開雙眸,眼中神情是意猶未盡,想來是頓悟了很多,眼波更加清明,“世上竟有這等妙方,每誦讀一遍就有新的理解,以前解不開的心結已經一一破開”
張東哈哈一笑,“心法本就是大道的文字現世,有所頓悟不足為奇。另外心法基本是從真元屬性著手。基本是主攻伐或是主防禦。而我給你的心法所練就的真元完全取決於你個人,看你注重攻伐還是防禦。要謹記心法的名字《物》,萬物皆在其中,可吸收所有的能力為己用”
黃傑道“嗯,我知道了”
“記住就好,你現在還在領悟階段,什麽時候開辟出氣海就可以徹底進入修者世界,那時候我再給你慢慢解答”
交代完後,張東看了眼窗外,“該吃飯了。吃飯吧”
他轉身一巴掌落在秦天頭上,這小子睡得真香,一整天身都沒有翻一下,簡直雷打不動,秦天下意識的捂住頭,慢慢睜開眼睛,瞳孔微縮,“師父,你這麽用力幹什麽,我剛夢到聚霞飛升”
張東也被他逗樂了,“得了吧,師父都還沒有飛升,你還是別想了。起床吃飯去了。吃完飯我教你修行”
秦天一骨碌爬起來,跪在床上,忍不住抓住張東雙肩“真的嗎?我真的可以修行了嗎?”
被一個男的抓住,張東也挺不自在,扭動身體擺脫出來,挑眉說“怎麽,不樂意?不樂意就算了”
“不,不。太樂意了,謝謝師父”
張東無奈的聳肩,這個徒弟有點二缺。
胡真嘟著小嘴巴,“吃飯啦,我好餓。中午也不買牛肉回來。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家夥”
張東更加無奈,他忘了,忘得一乾二淨,扭著胡真的臉“你這隻狐狸精都不需要吃飯,還天天嚷著吃肉,肥死你”
胡真拍開他的手,指著自己肚子“胡說,一點油水都沒有。以前人家是油光水滑的”
黃傑饒有興趣的看這胡真,並不排斥胡真這隻小狐狸,這也是他第一次接觸妖怪,覺得沒有傳說中那麽嗜血可惡,相反有點小可愛的呢。
“看什麽看,再看吃了你”胡真對他一瞪眼。
張東抱起胡真帶領秦天和黃傑就下樓吃飯,一提起吃飯張東想起來,還有一起案子沒有調查出來,就是一位知名網絡小說作家在這裡被人殘忍殺害,調查凶手時兩名警察一死一瘋。
當時偶遇鬼靈異局成員,一來二去把這件案子都給耽擱下去。
不過,朱所長沒有打電話給他抱怨什麽,不用想也知道這件案子不了了之,畢竟當時監控攝像頭也顯示沒有第二個人介入,就連張東都只有一丁點線索。
本來有個飯點小夥計身上有案發現場的鬼魂味道,可他就是個凡人,並且出事當天夜晚又沒有外出,多人可以給他作證,就只能是偶然接觸到鬼魂,但又調查不出鬼魂是誰,更無法知道具體位置。
可憐的作家好像就這麽一死了之,無數讀者粉絲黯然落淚。
還是去的那個飯店,張東也想抓出罪魁禍首,那玩意殺人手段太殘忍,放任下去鐵定出大事。
老板還是那個老板,夥計還是那個夥計,看見張東後,他第一時間迎上來,“警官,抓到罪犯沒有?”
他都快被逼瘋了,也不知道是誰把事情傳出去,說他涉嫌殺人,弄得同學都繞他走,宿舍的幾個室友都很怕他,甚至睡覺都握著棍球棒,系領導還多次找他談話。
鬼張東說“他身上還是有那股味道”
張東看了他一眼,“還沒有,公安機關一日不給你消除嫌疑,一日不能離開成都”邁步往裡面走,
這時候是吃飯的點,食客很多,一樓都坐滿了,上面有隔間,張東問“還有包間沒有”“有,跟我來”小夥計關厚山愁眉苦臉,上樓梯時,張東又說“把這幾天你送餐的地址都給我”
“嗯”關厚山歎了口氣,看這些有什麽用,他們怎麽就盯住自己不放呢,難道真的和朋友講的,他們打算讓自己當替死鬼?
送張東他們進入最後一間包房後,寫好張東他們點的菜,下去一邊是點菜,一邊是將這幾天所有送餐地址倒騰出來,有五天的地址。
上菜時順手交給張東。
五菜一湯,還有一隻胡真喜歡的燒雞,它蹲在桌子上吃的滿嘴是油。
張東認真的看這送餐地址,以前調查過關厚山,很老實的男孩子,一旦有空就直接來飯店幫忙,身上能夠纏綿鬼氣肯定是有過長期接觸。
但是鬼氣又如此淡薄,這樣的話可以把范圍進一步縮短。
這條鬼,他肯定是每天或是一兩天就會接觸一次,時間都不會太長。那就絕對不是大學同學或是老師,很可能就是他送餐的時候接觸上的鬼。
看著看著,突然發現一點問題,有一戶人家每天中午和晚上都會點餐, 一天都沒有落下。
這和張東的初步猜測不謀而合,急忙走到樓梯間“關厚山上來”
關厚山剛剛把今天要送的餐打包好,聽到張東喊他,立馬就往樓上跑,累的大口喘氣“警官,怎麽了?”
張東取出一分送餐地址,“這戶人家,是不是每天都會在這裡點餐”
關厚山看了後說,“是啊,每天會點中午和晚上的餐,以前是老三樣,現在每頓加了一個菜”
“嗯,你一天什麽時候會送”
“不大確定,有時候十一點,有時候十三點,不過今天我快去送餐了,這戶人家也有”
張東捏了下鼻子,“我跟你一起去”
說完起身和關厚山下了樓,關厚山雖然不清楚為什麽,可也不敢問,從後廚取了餐點,先去流水公寓一樓的那家吧,他是這麽想的。
張東自然也是這麽想,不謀而合的兩個人聯袂走進流水公寓,去了最裡端的房間。
“就是這裡”關厚山指著緊閉的鐵門說,和普通人家的鐵門沒有任何差別,貼這略顯破舊的春聯,橫幅都脫落一般,門上沒有貼福字,張東站在一邊,就是貓眼的死穴,“敲門”
關厚山深吸口氣,不知不覺的緊張起來,輕輕的扣了兩下門。
一分鍾後,門緩緩打開,一股子陰氣從門縫中流出來,強烈的鬼氣從屋內往外湧。
鬼張東一聞“就是這個味道”
張東沒有多想,一巴掌將門拍開,後面抵門的家夥也沒想到,往後踉蹌而去。
“警察”張東跳進去,手摸在脊骨上,喊完這句話後他猛地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