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一大早,秦天就跑來了。一臉的驚慌臉上掛著豆大的汗珠。
瘋狂的砸著鐵門。
張東穿這花褲衩子把房門打開,“怎的了,大清早你發什麽瘋”
“大清早?都九點半了”
“握草,上課”張東一激靈,九點半上課都遲到了,轉身就往裡面跑打算穿衣服洗漱。
秦天進來關上門“出案子了”。
張東提褲子的手僵在半途“啥?出案子了?”
“額!師父您先把褲子提上,你那個海綿寶寶的褲衩辣眼睛”
張東慌忙抽上褲子,“說”
秦天喘了口氣,“徐慶秋死了。懷疑是靈異事件,朱所長正在案發現場,叫您過去呢”
“走著”張東把衣服穿好,就一聲令下,臉都顧不上洗,忙啊。
胡真溜出來“啥?偶像死了?d,本公主也去,定要把罪魁禍首生吞活剝”怒氣衝衝的跳到張東肩膀上。
二人一狐出了流水公寓。
徐慶秋的死亡地點不遠,就在川師大附近的一家酒店裡面,在四樓,四零四號房,真是不吉利的房間,一個靈異小說作者一點禁忌都不講。
到了地方時,警戒線早就拉起,兩名警察在外面擋住圍觀群眾。
“自己人”秦天取出證件後,他們兩個人彎腰穿過警戒線。
朱所長摸著頭,作協會員死在自己的地盤,這件事情可不好處理,剛才作協那邊已經打電話催促一定要查出真凶,就連市長大人都親自過問案情。
“我的媽呀,死的真慘”秦天瞅了一眼廁所裡面的屍體,嚇得急忙閉眼。
一個見慣屍體的前法醫都叫慘的屍體,看來是真的見不得人,有多慘呢。
肚子破開,內髒摔得滿屋子都是,心肝塞在馬桶裡面,脾肺掛在毛巾架上,腸子掛在燈上,鮮血四濺染紅瓷磚。
面目極度扭曲,暗淡的眼眸還能看出死亡時的痛苦,四肢都蜷縮糾結在一起,嘴巴張的能夠塞下拳頭。
張的也忍不住胃裡面打鼓,這貨死的真不是一個慘字能夠說清楚,簡直就是到了八輩子血霉才落得這個死樣,比五馬分屍好不到哪裡去。
“張處長,怎麽樣。是鬼還是人乾的”
張東捂著鼻子往外走,“你們調查的怎麽樣?”
朱所長嘬了嘬牙花子,“死者的肚子被破破開,但是內髒都在,不會是倒賣器官的組織。但是他的大腦軟組織不見了,從現場取證來看,是被人或是鬼給現場吞吃,你看地上還有殘留物”
張東繞到屍體背後,果然後腦杓有一個不規則的破洞,裡面空空如也沒有腦子。
這點也不足以說明是鬼乾的,這裡血腥味太重,就算有鬼味也被掩蓋的差不多無從早起。
“調取的監控來看,昨晚除了死者外,沒有人進入過這個房間”朱所長繼續說,這也是他確定這是靈異案件的主要原因。畢竟沒有第二人的介入,總不可能是這位爺閑得無聊就把自己肚子劃開,把心肝扔馬桶,脾肺扔衣架,再把腦子摳出來吃掉吧。
這說不通啊。
張東嗯了一下,“鬼體看不看得出有鬼怪落足”
“我提取到微薄的鬼氣。似曾相識啊。不過,具體我查不出來,血腥味掩蓋住大部分鬼氣”鬼張東也無法獲取太多資料,他又不是神,當然不能來一次往昔回溯。
而且徐慶秋的魂魄都不見了,也不知道是魂飛魄散還是怎麽滴。
…
“又是這家,連續半年了,天天叫盒飯。吊絲吧”流水公寓下面的家常小炒店送貨員拿著送貨單站在流水公寓一樓靠裡的房間門口,已經給這家連續送了半年的飯,
而且早中晚一頓都不會落下。每次點餐都是老三樣。
韭菜雞蛋、回鍋肉配上一碗紫菜蛋花湯加上一碗白飯。
敲了敲門,很快門就打開一道縫,從中抵觸一張皺巴巴的二十塊錢。
送餐的小夥按照慣例從門縫把飯菜遞進去,微微聞到裡面有點腥氣,不過沒注意拿著錢就繼續送餐。
轟!
他走後不久,門就重重關上。
張東和胡真這時候也剛好回來,和送餐的小夥擦肩走過去。
“等下,那個小夥身上有方才捕捉到的鬼氣味道”鬼張東突然說。
張東楞了一下,他可什麽都沒聞到,還是現在鼻子不大好使啊,回頭看了他一眼“是隔壁飯店的服務員”
“先別打草驚蛇”張東摁下冒頭的胡真。胡真的偶像被殺死,她確實相當憤怒,如果不是張東摁住她,她能竄出去殺了這個小夥子。
正好到了飯點,就出去吃飯吧,順便調查一下這個帶著案發地點鬼味的小夥子。
就在隔壁,出門左拐二十米就是, 大嘴巴飯店,主營家常菜。
這個時候用餐的人還不多,揀了個靠裡的位置。
小本經營,裝潢很普通,桌子還算乾淨。
“二位吃點什麽?這有菜單,二位隨便點”
張東點了一個回鍋肉,秦天要了份爆炒豬肝,胡真就直接小手一扣,張東代替她說“來隻燒雞”
老板進去忙活菜,小本經營嘛。
老板就是廚師,就一個小夥計,這個時候出去送外賣了。
胡真跳到桌子上,玩卷紙不亦樂乎。
“玩什麽卷紙,你是狐狸不是貓”張東看的有點心煩。
胡真沒搭理他,繼續玩弄的不亦樂乎。
這時候,出去送外賣的小夥回來了,他身上果然有一股淡薄的鬼味,但是很淡很淡,極可能是沾染上鬼留下的東西。
張東悄悄的對秦天說了些話,讓他去盤問一下。
秦天了然於胸,走到剛回來的小夥身邊,亮出自己身份,然後他們就出去說話。
胡真道“還不如我去問,他不說就吃了他”
“別整天就打打殺殺”
老板端這飯菜出來了,燒雞的話是一直就備著有,等到有客人需要時再拿出用高壓鍋加熱,味道當然會有點不新鮮,但是胡真不講究,趴在桌子上抱這雞就啃,弄得白毛全都是油脂。
老板看這都抽了抽眼,現在的年輕人真有錢,用整隻燒雞喂寵物。
不久,秦天回來了,對張東說“那家夥也是川師大學生,來這裡勤工儉學的,昨晚一晚都在宿舍,打電話詢問過他室友,都能夠得到佐證”
“嗯,那就是他偶然接觸過那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