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依靠他身上的鬼味找到”張東詢問鬼張東。

鬼張東說“按道理可以，但事實辦不到。這股鬼味很奇怪，完全屏蔽了我的探索軌跡”

這還真的奇怪，居然有鬼張東無法探索的鬼味存在，他可是完美的鬼怪雷達啊。

張東嘬了下牙花子，這麽看來范圍就很廣，首先排除送餐的小夥子，他有不在場的證明，但還是沒有脫開嫌疑人范疇。

秦天已經叫朱所長過來處理，詢問案件他在行。

朱所長這時候還在案發現場，接到秦天電話就第一時間趕過來，到的時候張東他們都已經吃得差不多了。

“哦喲，我還以為可以蹭上頓飯呢”朱所長吧嗒吧嗒嘴，忙活大早上肯定餓了。

張東啞然，“老板，再添一個青椒炒肉”

“老朱，看見那個小子沒，他可能是這件案子的線索”張東沒有多說一句廢話。

朱所長看向送餐的小夥子，他此時有點坐立不安，因為剛才有個公安部門的人說他可能牽涉一宗刑事案件，隨時都會被公安部門傳呼。

現在又看見一個穿著警服的人走進來，更加緊張，左右都不是手都不知該往哪裡擱。

看他們看向自己，更是嚇得一激靈，低下頭去。

“一看就賊眉鼠眼”朱所長小聲說。

“別bb，等會你帶他回去問問。他身上鬼氣很淡，不是他本身所有，肯定是在什麽地方沾上，問清楚他都去過什麽地方”

“還帶回去幹嘛。這裡就可以問”朱所長拍拍桌子，“服務員過來”

小夥抖了一下身體，有點害怕的走過來，“警官，有什麽事嗎?”

“我同事也該給你講了，你涉及一宗刑事案件。”

“警官，我…我不知道啊。我昨晚一直都在宿舍，剛才也打電話確認了”

“也許是你們串供”

朱所長這麽一嚇唬，張東都快要喊絕了，秦天這個愣頭青果然比不了幾十年的老警察，兩三句話就讓這小夥子怕的不行。

“姓名”

“關，關厚山”很厚實的一個名字，聽名字就是老實人。

“年齡”

“二十一”嫩嫩的小夥子，沒多少社會經驗。

“性別”

關厚山都快哭了，這麽明顯一個大老爺們看不出來嗎，帶著哭腔說“男”

老板出來了，看自家小夥計被警察詢問，急忙用圍裙擦這手小跑過來“警官，我是這家店老板，有什麽問題嗎?”他以為是小夥子惹到了警察，暗自瞪了他一眼。

“沒什麽，有點小事問問這位夥計。你先去忙吧”

老板猶豫一下，“好好配合警官”就進去了，估計也怕惹事上身。

氣氛很嚴肅，朱所長板著臉，略顯威儀，就連張東坐在旁邊都覺得矮了一截，急忙停止胸膛乾咳兩下。

胡真倒是不以為然的順著朱所長的衣服就往上爬，朱所長也是一臉的苦楚，這是張東的寵物，哪裡敢得罪，所以威武的民警頭上頂著一隻很像貓的狐狸，形象全都毀了。

“從昨晚到現在，你去過什麽地方都說一遍，可別遺漏”

小夥子努力回憶，其實也不用努力，他昨晚一整夜都在宿舍，早上就前面兩節課，十點鍾就放了學，直接來店裡面幫忙，因為是半晌，沒有一單生意，就剛才十一點鍾左右，開始接到外賣訂單。

一五一十說出來，張東他們對視一眼，既然關厚山只是普通人類，那肯定是他接觸過什麽人才會沾染下鬼味，從學校到每一戶點外賣的人都有可能是鬼，甚至是街邊擦肩而過都有可能。

這個范圍就太大了，根本就不可能排查的清楚。

本著撞大運的心態，朱所長收集起來剛才關厚山送過外賣的所有地址，一共有十戶人。

吃完飯，他們就離開了，朱所長特別囑咐關厚山近期內不要離開這裡，公安部門隨時會找他談話，嚇得關厚山連連點頭。

“瞅你，嚇唬小孩子”走遠後，張東就扯著臉說，其實他比關厚山還要小兩歲。

“額”朱所長一臉無奈，是他讓自己盤問的啊，“張處長，要不要我派人挨家挨戶的看一下”

“這是自然。這有十張符，可以指定性的檢測出鬼怪，一旦符紙發熱冒煙就是目標，及時告訴我。另外，最好讓手下人配槍，子彈是銅製，銅對鬼有殺傷力”

朱所長數了數符，還就是十張，真小氣多給一張都不肯，聽張東說子彈可以殺鬼，也很詫異“電視上或是裡面不是說子彈對鬼沒效嗎?要特別定製，把火藥換成朱砂什麽的或是在上面畫符”

張東額了一下“對付惡鬼子彈是殺不死， 但是能讓他們覺得劇痛難忍。而且，在子彈上畫符的話。畫符本就是心誠則靈，澆築的模具可不行。把火藥換成朱砂，你認為還能發射出去嗎?”

朱所長哦了一下，感情裡面都是騙人的，難道熱武器就這麽沒用，連鬼都無法徹底殺死?

“現在子彈都防潮防水，浸在公雞血或是黑狗血裡面吧，浸幾天效果會大很多”張東繼續說，“我先回去了，有消息盡快通知我”

朱所長敬了個禮就離開了，把張東說的話牢牢記在心中，回去就分出一批子彈用來專門養成殺鬼的東西。

一個分所，配槍就兩三把，配發的子彈更少，總共的子彈不能超過五十發，這還是有緊急任務時才能從市局調下來的裝備，平時就一支槍鎖在櫃子裡面。

朱所長想這，回去就找王宣要一批裝備，王宣讓他全力輔助張東行動，需要什麽直接說就行。

張東躺在床上，一點都不想動，上課?

別開玩笑了，滿學校都是鬼，一走進去就口中生津，恨不得大吃一頓。

秦天蹲在地上逗弄張西，把它翻過來肚皮朝上，想看看王八翻過來能不能自己翻過去。

誰知，王八居然一個彈跳就起來了，驚得秦天大呼小叫“握草！專家騙人啊，王八能自己翻身”

“別逗了，這王八是王八精，小心咬你兩口”

秦天急忙縮手，“我的天啦，第一次看見成了精的王八，能說話嗎”他戳著王八殼。

張西很無語，王八這東西修行很緩慢的，修行八十多年連話都不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