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山洞,感覺山洞之中有陣陣腥風,張斌也不禁皺了皺眉頭,洞中只有兩隻成年角虎,剩下還有兩隻小角虎,此時正撕扯著一隻靈鹿,場面血腥無比。 看著自己的洞穴竟然有別的生物闖進,角虎對著張斌就是一生虎嘯,這裡的角虎與天命聖地豢養的不同,凶性更甚,可以與填穴境的修士戰平。但是張斌也不是吃素的,手上沾了數十頭角虎的血,至於其余的靈獸更多,比起角虎,張斌好像才是真正的野獸,而角虎只是獵物。
吼!兩隻角虎一左一右向著張斌撲來,帶著陣陣腥風,頭上晶瑩剔透的角閃著點點寒光。而張斌則是向後閃避而去,兩隻角虎撲了個空。而角虎們不依不饒,向前又是一剪,仍然被張斌躲避。
角虎最凶的便是一吼、一撲、一剪。這三招都用過之後,它的凶性就自然少了不少。後面的兩隻小角虎也在蠢蠢欲動,它們雖然年幼,卻也有著聚氣境修為的實力,強健的體魄使得它們天生就比人類強,卻也剝奪了它們的靈智,除非修煉到一定的境界,否則靈獸當中有很多都不會有靈智,渾渾噩噩過完一生。
張斌已經緩緩退出了山洞,兩隻角虎也緩緩走了出來,繞到了張斌的後面,而前面則是被兩隻小角虎堵住,看起來情況極為不妙。不過張斌要的就是這樣,如果他不出來,毒蛇又怎能看到他究竟會怎樣呢?到時候狡猾的毒蛇或許就不會出洞了,一路上他那種不舒服的感覺越發強烈,他知曉這條毒蛇或許就會出洞了。
“真是自信,竟然還敢挑釁角虎,不過我估計以他的實力,對付這些角虎已經是極限了,或許還會受一些傷。”
“恩,等他療傷的時候我們再去好好給他一個驚喜,起碼讓他知道是誰送他上的路。”侯三的聲音再次響起,怨毒的語氣加上原本尖細的聲音,不過想起接下來張斌的下場,他的臉上不由得擺出了難看的笑容,目光緊緊的盯著被角虎們圍住的張斌,絲毫沒有發現身後兩人中的一人已經將匕首抽了出來,他的嘴被捂住,想要發聲卻發現已經做不到了,匕首同時劃過了他的喉嚨,至死時他都不會相信自己找來的幫手竟然會將自己滅口!
“侯三,你本身實力就差,還要與我們分這次的利益,更關鍵的是只有你與張斌有過節,只要你死了我們就是清白的,等著吧,你的仇,我們會替你報的,逢年過節給你燒些紙錢。”
侯三已經聽不到了,他的呼吸已經停止,只是一雙眼睛還在瞪著兩人。
將匕首在侯三的屍體上擦了擦,“怎麽樣了,解決了嗎?”
“還沒有,不過兩隻小的已經解決了,不過也激起了角虎的凶性,這種東西很護犢的,接下來有好戲看了。”
“不過他還真是強,真是難以想象只是一個十四歲的少年。”不過接著嘴角露出一個殘酷的笑容“一會他的一切都是你我的了,包括……他的命。”也緩步向前觀看戰局。
張斌的後背的衣服被張斌劃破了,露出了後背的隕鐵甲,由於隕鐵甲的特性,張斌被沒有受到劃傷,只是被衝擊了一個踉蹌。
“他的那件內甲不錯,我要了。”一人淡淡地說道。還沒有交戰完,張斌的財產就已經被兩人不斷地劃定。
“他手上的戒指我要兩個。”
“可以。”
而另一邊張斌也沒有拖泥帶水,想要迅速解決戰鬥,強烈的不適感告訴自己,那條毒蛇就要出洞了!
瞬間開啟燃血,卻只是做個表面樣子,身上有著熊熊血焰燃燒著,卻並沒有靠著禁術提供靈力,而是停止對隕鐵甲靈力的輸出,頓時身上一輕,而且靈力的運轉速度也快了起來。
“聚靈指。”依然是這一招,,招數不在於多,而在於精,此時張斌卻也只是將聚靈指展現到之前那種階段,一層薄膜浮現,覆蓋了整個手指,為它披上了一層堅不可摧的戰甲!
故意拚著接了另一隻角虎一擊,將一直角虎直接擊斃,一指貫穿頭顱,那角虎絕無活命之理。張斌的面色有些潮紅,一口鮮血噴出,指尖的靈力沒有散去,轉身又將另一隻角虎貫穿,他采取了最省事的搏命方法,卻也是最快的選擇。
兩指過後,張斌的面色有些潮紅,從空間戒指當中掏出了一枚丹藥,連地上的角虎屍體都無暇顧及,一副重傷的模樣,急忙坐下調息,用靈力化開藥力,為自己療傷。
“走吧,讓我們好好看一看這位天才。”兩人都胸有成竹,張斌這副樣子分明已經就是強弩之末了,兩人卻也沒有太過大意,那種身上燃著的火焰似乎是一種禁術,若是張斌拚起命來還是有些凶險。
兩人一個是城主的客卿,本身實力就在通脈境,而另一位則在城內開了一個武館,教一些少年修煉,給他們打好基礎。但是兩人同城主一樣不是什麽好人,更是城主平時魚肉百姓的爪牙,壞事沒少做。
“當初被那個男人教訓的真慘,現在終於有機會報復他了。”其中一人說道,正是開武館的人,當初也曾被張逸晨教訓過,當然懷恨在心了。
“恩”另一人沒有多說,抽出了腰間的匕首,匕首短小精悍,通體反射著讓人不舒服的寒芒,指向了張斌。
兩人的腳步悄然逼近,而張斌此時卻仿若未決仍然在那裡運轉靈力,化開藥力。
“說好了,身上那一件內甲歸我了。”開武館的家夥長得五大三粗,但是心卻不笨,那件內甲能被貼身穿著,一定有著不凡之處,從角虎沒有撕破就能夠看出。
張斌緩緩起身,轉過了身看向了身後的兩人疑惑道:“你們是?”
“在下野狼城中無名武館一粗人。”出乎意料,長得五大三粗的漢子說起話來卻文縐縐的,“聽聞有野狼城中有大家族的天才來此試煉,果然見面更勝聞名。”他一臉笑容,繼續朝著張斌走進,而另外一人則是走到了側面,將張斌的退路封住,除非是擊敗前面的男子,否則是不可能逃走的
“那兩位找我有何事,不如回到鎮中咱麽幾位在商量?”張斌緩步向後退去,嘴角有鮮血溢出,看起來像是強行終止療傷的後遺症。
“沒什麽,聽聞張公子有一件內甲,特地借過來用用。”男子雖然如此說的,但是臉上猙獰的笑容已經顯露無疑,恐怕就是三歲小孩都知道他要做什麽。
出乎他的意料,張斌一把將外面的衣物撕去,露出了裡面的隕鐵甲,此時的隕鐵甲上有著靈力緩緩流動,看起來堅硬無比,而張斌緩緩停止了靈力的流動,堅硬的隕鐵甲恢復了正常時候的柔軟,被張斌脫了下來,扔了過去。
“這……”男子雖有猶豫,卻也還是將隕鐵甲從地上撿了起來。“識時務者為俊傑,張公子,不愧是大家族出來的,果然能屈能伸。”雖然是誇獎的話,但是任誰都能聽出其中的諷刺意味,很顯然沒有了內甲的張斌在他看來就是一個死人了。
另一人則還是那副樣子,沒有放松警惕,似乎對張斌的反常反應有些警惕,不過他也樂的那男子試探,若是兩人同歸於盡,他也樂的撿便宜。
“衣服小了一些,不過勉強也穿得上了。”男子將隕鐵甲放在陽光下,銀色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耀眼。“真是一件好寶貝,把它的使用方法告訴我,另外我還想要借一借張公子手上的三枚空間戒指。”他的臉上掛滿了嘲笑的笑容,不怕張斌不給。
“這內甲名字叫做隕鐵甲,是由天外隕鐵打造而成,神奇無比,只要向其中注入靈力就能堅硬如鐵,平日裡則是柔軟如常。我連二位名字都不知曉,萍水相逢,這也不是問題,只是兩位什麽時候將這東西還給我呢?”
“當然是……下輩子了。”男子獰笑著,露出扭曲的笑容,虐殺天才還沒有過,不過相信教訓起來,比自己武館裡那些小東西舒服多了,畢竟天才可是珍稀無比,尤其是大家族出來的天才,這輩子可能只能見到這一個了。
將隕鐵甲套在了外面,卻並沒有顯得太小,這件隕鐵甲似乎會隨著身體的變大而變大,男子露出了驚喜之色:“真是一件好寶貝,真是感謝張公子這樣大方了。”他將靈力緩緩注入其中,真是不知曉穿著他的甲胄將他擊殺會是怎樣精彩的一幕。
然而注入靈力的時候他感覺到了,自己的靈力像是陷入泥沼當中,運轉緩慢到了慘不忍睹的處境,而身體更是沉重無比。中計了!太過大意了,以為他進入了重傷就渾然不將他放在眼中,沒想到竟然會吃這樣的虧。
於此同時,當男子露出驚愕表情的同時,張斌動了,那樣的速度仿佛天地都在靜止,沒有絲毫猶豫張斌一記聚靈指將男子的咽喉穿透,鮮紅的血液緩緩流下,將身上已經軟下來的隕鐵甲都染紅了。這是一場賭博,賭他立刻就將隕鐵甲穿在身上使用,而不是收在他手上的空間戒中,猶豫男子的大意,他賭勝了。厭惡的看了男子一眼,如果有選擇,張斌不會這樣選擇,只是猶豫毒蛇太過狡猾,自己不演一出戲的話, 他們根本不會出洞,更不會大意,而這出戲也耗費了他不少的精力,兩人都是通脈境的修為無疑,而他不能保證現在還能夠對付兩個通脈境,因此只有先除掉一個。
沒有管男子的屍體,他轉身向另一人。對面的男子一身黑衣,哪怕是看到同伴被殺也毫無表情,手上的匕首還閃爍著寒光,似乎下一刻就會刺進張斌的體內。
“你是如何發現我們的?”他很好奇,剛才的計策顯然不是一時能想出的,他不知道他們在那裡露出了馬腳。
“直覺。”張斌回答道。
“直覺?”男子若有所思,“你就這麽相信自己的直覺?”
“因為之前有過類似的事,沒有重視,釀成了大禍,現在才會這麽相信自己的直覺。現在輪到我問一個問題了,為什麽出來截殺我?”張斌回問道。
“是侯三告訴我們兩人,有一位大家族的弟子前來歷練,或許是我等的機緣。”男子淡淡道,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還有什麽問題就盡快問,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們兩人只能有一個活過今天。”
“侯三是誰?”張斌手中的靈力緩緩匯聚在手指上,一層堅不可摧的薄膜聚集在手指上,整個手指仿佛是一柄堅不可摧的槍。
“就是你在酒館當中教訓的那個人,現在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他向前衝出,顯露出的速度不弱於剛才的張斌!匕首帶著寒芒,劃過一個驚險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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