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大少被曾嘯天的警衛員抬走,送往醫院進行救治,畢竟失血過多,也是能要人命的。
不但如此,他還將失去繼承曾家家主之位的資格,不日就將被送往非洲。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楚飛如此之強勢,曾家也只能認了,鄭老爺子都不敢站出來幫腔,他曾家還能怎樣?
楚飛沒有過多與鄭老爺子等人寒暄,聊了沒幾句,便帶著劉姍姍離開了這裡。
隨後,曾嘯天等人也一一離去。
待他們都走後,整個婚宴廳頓時炸開了鍋。
“姍姍,真是好福氣,找了那樣一個權勢滔天的大人物,還那麽帥”
“那人是誰,怎的連將軍都不放在眼裡?”
“曾大少也是夠倒霉的了,以為是個螻蟻,可隨便拿捏,不曾想竟然撞到鋼板上,慘呐!”
“誰說不是呢?這年頭,門縫裡看人,那可是會出事的!”
“”
眾人議論紛紛,各有各有的看法和想法。
新娘李雨菲和新郎東島朝二,勉強笑了笑,與眾人寒暄幾句,便前往後堂。
一到後堂,兩人頓時松了一口氣,神色變得放松起來。
他們的後背已然濕透,顯然剛剛的一幕,讓他們嚇的不清。
“東島君,這下可如何是好?”新娘李雨菲愁眉苦臉的看著東島朝二,緩緩問道。
東島朝二苦笑一聲,道:“還能怎麽辦?目標身邊有那人在,我們只能向組織求助了!”
“東島君,我建議申請撤銷此次任務,那人太恐怖了!聽說連天忍級別的人物,都不是他的對手,我們豈可以卵擊石?”新娘李雨菲一臉驚恐道。
就在這時,一道突兀的聲音傳來。
“既然知道我的恐怖,還敢打我身邊人的主意,你們是老壽星上吊——活膩了?”
新娘李雨菲與新郎東島朝二一臉驚恐,新娘李雨菲更是從大腿側掏出手槍,慌亂道:“你在哪兒,你給我出來!”
楚飛好似從天而降一般,突兀的出現在兩人面前,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饒有趣味的看著兩人。
“重力術!”
不待兩人反應,楚飛直接控制住了兩人,避免他們咬破口中的毒囊自盡。
隨後,楚飛操控著法師之手,一拳一個,將兩人的牙都給打沒了,這才解除了重力術的效果。
若是一直持續著重力術,根本無法進行拷問。
“說吧,你們接近姍姍到底是何目的?不要試圖蒙混過關,我的手段你們已經領略過了的。”楚飛面色平靜,淡淡道。
東島朝二與李雨菲相視一眼,盡皆苦笑,剛剛那一刻,他們隻覺身負大山,一動也不能動。
這種聞所未聞的詭異情況,當下將他們二人的膽都嚇破了,哪裡還敢有反抗之心?
這位傳說中的大魔王,果然可怕的緊!
“我們說了,你可以饒我們一命嗎?”東島朝二可憐兮兮的問道。
楚飛聞言,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隨手一揮,一道風刃激射出去。
“砰”
東島朝二隻覺手臂一疼,隨後他驚愕的發現,自己的右臂被齊齊切斷。
“啊我的手我的手啊!”
隨即,一股痛徹心扉的疼痛之感傳入他的大腦,他情不自禁的撕心裂肺般嘶吼起來。
楚飛眉頭微皺,隨手一揮,重力術加持在東島朝二的身上,頓時東島朝二連嘶吼都做不到了。
也得虧這個房間的隔音效果好,否則光是剛剛的一陣嘶吼,只怕就會引來不少人。
楚飛冷漠的看著李雨菲,淡淡道:“不要妄圖跟我談條件,更不要試圖挑戰我的耐性”
且不提他同劉父之間的約定,
單單是他對劉姍姍的那種微妙的感情,任何企圖對劉姍姍不利的人,都會引來楚飛的怒火。章家的事情,就是一極佳的例子。
若是李雨菲等人知道章家的事,起因竟是因為劉姍姍,萬萬是不敢打劉姍姍的主意!
看著楚飛冷漠的好似神靈般的雙眼,以及倒在血泊中翻滾的東島朝二,李雨菲崩潰了。
只見她“撲通”一聲,直接跪倒在地,大聲求饒起來,“我說,我說,別殺我,別殺我”
“我們是山口組外事部的特工,此番前來華國境內,就是為了謀取劉姍姍公司最新的香水配方。”
楚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冷冷道:“香水配方?你們山口組不缺那點錢吧?還是說,你覺得我好糊弄,故意拿這個來糊弄我?”
一聽這話,李雨菲急忙解釋道:“不是的,不是的,據說那張配方裡的某樣物質,與組織裡的某項實驗有關,所以上面才讓我們過來奪取。”
楚飛聞言點了點頭,道:“我不日將前往東瀛,正好缺個領路的,暫且留你一命了!”
話音未落,楚飛眼中閃過一抹奇異的光芒,強絕的精神力瞬間進入李雨菲的腦海之中,留下一道精神禁製。
這是他在升級法師塔時,無意間領悟到的小手段。
可在受術人的腦海中留下一道精神禁製,他意念一動,便可讓受術人痛苦不堪,難以自持。
李雨菲神情一陣慌亂,剛剛短暫的失神,讓身為特工的她極其敏感的感應到了,當下問道:“你你對我做了什麽?”
楚飛邪邪一笑,道:“等下你就知道了!”
說話間,楚飛意念一動,留在李雨菲的精神禁製悄然發動。
頓時,李雨菲隻覺得腦袋裡奇癢難耐,讓她忍不住使勁兒的去抓頭皮。
然而,這只是隔靴撓癢,根本就無濟於事。
腦袋裡的奇癢,卻是越發的厲害,並不斷在向全身發展。
“啊啊怎麽會這樣這是怎麽怎麽回事?”李雨菲滿地打滾,手都不知道該撓哪裡才好。
楚飛冷漠的看著她,待兩三分鍾過去後,這才停止了折磨。
“這不過是留給你的一點小禮物,不要想著逃跑,無論你在何處,我都能輕易控制它的。”楚飛一臉微笑,緩緩解釋起來。
楚飛的微笑,落在李雨菲的眼中,無異於是惡魔的微笑,讓她自心底生出一股涼意,從頭涼到腳。
這以後,只怕是難逃這個男人的魔掌了!
隨後,楚飛看了一眼還在翻滾的東島朝二,面色一寒,隨手一發火球術,瞬間將他燒成了灰燼!
死掉的東瀛人,才是好的東瀛人!
這一幕,落在李雨菲的眼中,頓時澆滅了她心中最後的一絲希望。
且不說東島朝二的死,讓她無從解釋,無法再回頭。
單單是楚飛隨手間發出的火球,就讓她徹底臣服了。
這這還是我認知的世界嗎?
連小說中才存在的火球,這個大魔王都能發出來,還有比這更離譜的事情嗎?
李雨菲的心在顫抖,她的世界觀完全被顛覆了。
“行了,等待我的通知,這裡就交給你處理了。”
話音才落,楚飛的身影已消失在房間之中,而房間的大門和窗戶都還緊緊鎖閉著,絲毫沒有打開的痕跡。
楚飛就這麽憑空消失在房間裡,就如同他憑空出現在房間裡一樣。
果然,這世界上還有比人會發火球術更離譜的事情!
另一邊,劉姍姍坐在楚飛的蘭博基尼毒藥上,靜靜等待著楚飛的歸來。
剛把她送上車後,楚飛便說肚子有些不適, 去上廁所去了。
今天所發生的一切,讓劉姍姍有種做夢的錯覺。
那些身份尊貴不凡的人,竟然對楚飛畢恭畢敬,生怕得罪於他。
不但如此,連那個曾大少被楚飛弄斷雙腿,那位將軍都不敢有絲毫的不滿。
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不是一個孤兒嗎?怎麽會讓那些達官貴人如此懼怕於他?
就在劉姍姍苦思冥想間,楚飛已然回到車上,笑著對她說道:“今天的事兒,沒嚇著你吧?”
劉姍姍面色複雜的看著楚飛,猶豫了片刻,開口道:“楚飛,你到底是誰?”
楚飛明顯沒想到劉姍姍會如此問,撓了撓頭,道:“你不需要管我是什麽身份,你只要知道,我會保你三年便是!”
聽到這話,劉姍姍心中不知怎的,一股酸楚湧上心頭,道:“僅僅只是保護我三年,因為我父親的囑托?”
楚飛點了點頭,道:“這是自然,我從來都不會失信於人的!”
劉姍姍一聽這話,頓時鼻子一酸,眼圈一紅,一副要落淚的模樣。
楚飛頓覺莫名其妙,當下也不理會,驅車緩緩離開了酒店的地下停車場。
在前往劉姍姍家的途中,楚飛接到了許久不曾聯系的費理達的電話。
“有空嗎?”電話那頭傳來費理達落寞的聲音。
“有,何事?”
“陪我喝酒可好?”
“可以,在哪兒?”
“我的酒吧!”
“好,等我!”
掛完電話後,楚飛心有疑惑,費理達這似乎是遇上什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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