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老爺子年紀雖大,但聲音洪亮,蒼勁有力,頓時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他雖然退位有段日子,但曾在電視上也露過不少面,很快便有人將他認出來了。
“這這不是鄭老司令嗎?”
“哪個鄭老司令?”
“自然是HB鄭家的鄭老司令!”
“嘶”眾人一陣倒吸冷氣,眼神中充滿了畏懼。
HB鄭家家世悠久,乃是HB省的名門望族,不少人小時候可沒少聽鄭家的故事。
不過,那人是誰,為何鄭老爺子對那人如此恭敬?
一時間,在場所有人腦門都冒出一大大的問號。
曾嘯天聽到鄭老爺子的問好,頓時一陣激靈,楚大師?莫非便是剛剛在車上說的那位?
幸好讓老首長一起過來了,不然就失去了結交的機會了!
曾嘯天都沒顧得上追問“歹徒”是誰,三步並兩步的走了過去,笑容滿臉的看著楚飛。
“久仰楚大師威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一旁的劉姍姍早已驚呆,一雙水靈靈的眼睛,充滿了疑惑。
鄭老爺子她不認得,但之後來的這人,身穿將軍服飾,佩戴中將軍銜肩章,一看就是一位將軍了。
連這樣的人都對楚飛如此恭敬,趕過來打招呼,楚飛到底是什麽身份?
難怪他剛剛如此淡定,謝絕自己的好意,原來是根本就不在乎曾大少的身份!
楚大師,便是剛剛曾大少都畏懼不已,連他父親都查不出背景的楚大師嗎?
他到底是什麽人,以他的身份地位,為何還要來自己的公司上班?
莫非,他對自己
想到這兒,劉姍姍的俏臉蒙上一層紅暈,眼神都有些迷離
而新娘李雨菲和新郎東島朝二兩人,臉色大變,但很快又掩飾了過去。
只是他們的內心一陣翻江倒海,久久不能平靜!
原先他們以為楚飛不過是一吃軟飯的小白臉,現在看來他們的估計完全錯誤,這下可如何是好?
楚大師的名頭,他們比其他人知道的更多。
傳聞中他乃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王,任何觸怒於他的人,最後都沒有好下場。
兩人相視一眼,眼底劃過一絲驚恐與慌亂。
而在不遠處的曾大少,表情都徹底凝固了,目光呆滯,嘴裡呢喃著:“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他明明不過是一吃軟飯的小白臉,怎麽可能是楚大師?一定是搞錯了,這一定是搞錯了”
而剛剛同坐一桌的劉姍姍高中同學,此時盡皆一臉苦笑,尤其是那些拍曾大少馬屁的人,臉色更是不堪。
“虧得我還說姍姍眼瞎,找了一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白臉,原來最瞎的還是我自己”
“有眼不識金鑲玉啊,有眼不識金鑲玉啊!”
“原來姍姍才是眼光最好的,說來也是,以她的身家和美貌,所找的男朋友又能差到哪裡去?”
“這下是真有好戲了,倒霉的怕是曾大少了”
這群人站在一旁低聲議論著,看向楚飛的眼神充滿著畏懼,時不時投向曾大少的目光,卻是略帶憐憫和可悲。
剛剛曾大少所說的話,他們可是聽的一清二楚,走進來的中將可是他的父親。
現在他的老子在楚飛面前都畢恭畢敬,而他剛剛可是叫囂著要弄死楚飛!
倒霉催的曾大少,這下樂子可就大發了。
這時,鄭老爺子開口解釋道:“剛剛紀律部門接到舉報,說這裡有人冒充軍官,還出手傷人,我閑來無事,便過來看看。”
一聽這話,楚飛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道:“可是一位姓曾的家夥舉報的?”
鄭老爺子一臉詫異道:“楚大師,你怎麽知道的?”
他畢竟年紀大了,一時間還不曾反應過來。
而在他身邊的曾嘯天,卻是瞬間心都沉了下去,一種不妙的預感湧上心頭。
莫非,澤兒說的那個歹徒便是楚大師?
那個血洗章家高層,還讓國安善後,一夜之間令整個許家倒台的楚大師?
一想到這個,曾嘯天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
果然,下一秒證實了他的預感。
“我便是他舉報的那人,你說我是怎麽知道的?”楚飛面色平靜,淡淡道。
此話一出,不亞於驚雷在心底炸響,曾嘯天搖搖晃晃,差點就沒站穩,摔倒在地。
鄭老爺子先是一愣,隨後一臉暴怒,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身邊的曾嘯天。
而在不遠處的曾大少,一臉煞白,絲毫血色都沒有,好似從棺材中爬出來的死屍一般。
曾嘯天臉色陰晴不定,終了,他似是做下什麽決定一般,一臉決絕。
“孽子,還不給我滾過來,向楚大師道歉!”曾嘯天雙目似是要噴出火來一般,大聲怒喝起來。
得罪誰不好,偏偏要得罪楚大師?
你是覺得這WH市是你曾家的不成?
曾大少面色蒼白,頂著一雪白的豬頭,慢慢走了過來。
“啪”
剛走到曾嘯天的身邊,曾嘯天一巴掌便抽了過去,一巴掌抽翻在地。
被自己的父親如此重手抽打,曾大少有些難以置信,一時間,竟都忘了爬起來。
打完之後,曾嘯天一臉歉意道:“楚大師,都是我教子無方,讓這小子有些無法無天了,我這就讓他給您賠罪!”
隨後,曾嘯天一臉怒意的踢了曾大少一腳,道:“你還愣著做什麽?”
曾大少一臉委屈,一臉的不甘,但想到有關楚大師的傳聞,頓時明白父親的心思,當下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道歉。
“楚大師,對不起,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還請您大人有大量,放過小的吧!”
曾大少誠惶誠恐的說著,腦袋在地上磕的咚咚作響,鮮血直流,染紅了地面,以及他現在腫脹的豬頭臉。
一旁的鄭老爺子見如此情形,雖是不忍,卻又不好說什麽。
“今日我若不是楚大師,是否就會被你帶回軍營,任你處置?”
“今日我若不是楚大師,姍姍是否就只能被你脅迫?”
“今日我若不是楚大師,我還能好端端的坐在這兒?”
楚飛一連三句反問,似是誅心之箭一般,箭箭直入曾大少以及曾嘯天的心口。
兩人盡皆一臉慘白,神色惶恐。
正如楚飛所說,若是他不是楚大師,結果是顯而易見的,被帶回軍營,屈打成招,最後慘死獄中。
說不得死前都會受到曾大少的折磨,連死都是一種奢望!
曾嘯天收斂了一下心神,勉強笑道:“楚大師,小孩子說話不經大腦的,您就大人有大量,饒了他一次吧?”
他自認曾家還比不過章家,許家,連那樣的家族都被楚飛拿捏的死死的,他又能如何?
楚飛面色平靜,看了一眼鄭老爺子,淡淡道:“鄭老,你看這事兒怎麽處理為好?”
鄭老爺子苦笑一聲,沉吟了片刻,緩緩道:“全憑楚大師做主,我鄭家無異議!”
這話一出,曾嘯天臉色大變,面如死灰。
鄭老爺子這話的意思,很顯然就是在站隊,在他與楚大師之間,鄭老爺子選擇的是楚大師。
原本他還寄希望於鄭老爺子,能與楚飛說道說道,保下自己這兒子,現在看來這希望是落空了。
他又如何知道,在鄭老爺子的心裡,一千個曾嘯天,都比不上楚飛的一句承諾!
楚飛撇了還在磕頭的曾大少,淡淡道:“我不想再看到這人,你們懂我意思?”
此話一出,曾嘯天臉色大變,這楚大師這般凶戾,出手就要取人性命?
跪在地上磕頭的曾大少聞言,兩眼一白,直接暈厥了過去。
一旁的劉姍姍瞪大了眼睛,顯然沒想到,楚飛出口就是要人命,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楚飛嗎?
新娘李雨菲與新浪東島朝二相視一眼,眼中略顯慌亂,這位楚大師果然如同傳聞中一般,出手狠辣無情,全憑其心意。
倒是鄭老爺子一臉慶幸,看了一眼曾嘯天,道:“還不快謝謝楚大師,他這可是手下留情了!”
曾嘯天瞪大了眼睛,看著鄭老爺子,不敢相信這竟然是他的老首長說的話。
將他的愛兒殺了,這還叫手下留情?
鄭老爺子哭笑不得,顯然曾嘯天這是沒聽懂楚飛的意思,開口解釋道:“楚大師的意思是,不要再出現在他的面前”
曾嘯天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彎腰道謝,“多謝楚大師,多謝楚大師!”
楚飛擺了擺手, 淡淡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說話間,楚飛右手隨意一揮,兩道風箭激射出去,正中曾大少雙腿的膝蓋。
一聲輕微的骨頭破碎聲響起,兩道血柱噴射而出,迅速染紅了周圍的地毯。
曾嘯天面露痛苦之色,心中憋屈至極,卻又無可奈何。
“今日我看在鄭老的面子上,隻斷他兩條腿,你可服氣?”楚飛緩緩站起身來,目光冷漠。
曾嘯天心中一片悲涼,以他曾家的實力,又如何能與楚飛鬥?
他緩緩低下了頭,似乎瞬間衰老了十多歲一般,聲音無限蒼涼。
“我服!”
PS:書友150611121407488,你猜對了,還真就是斷手斷腳,你讓我很絕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