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朱回來得越來越晚,我懶得問,她也不說。我甚至也不去埋怨她當初腦子發熱把我拉來的後果。沮喪和絕望籠罩在我心頭。 我們以前,幾乎無話不談,她和男生各種各樣轟轟烈烈死去活來的戀愛,每次戀愛興奮到失眠,強迫我半夜和她一起分析男朋友的每一句話。然後是失戀,肝腸痛斷世界末日,又是我整夜安慰給她講笑話,再然後,她又陷入新的戀愛。她說:“白衣,如果沒有你,我都不敢談戀愛。”不知道她這話什麽邏輯。
可是現在,她不願意和我說一句話。
睡覺的時候,她轉過身,我知道她沒睡著,她經常默默流淚。我知道她在哭。我沒像以前那樣撓她癢癢,沒給她遞紙巾,也不會輕輕拍打她的肩頭讓她停止傷心。
其實我也想大哭一場。我多麽希望她搖晃著我的胳膊央求我:”白衣,你要想想辦法啊,我不管,你一定會有辦法離開這個鬼地方!“隻要她開口,我知道,隻要她開口,我一定還會像以前一樣拍著胸脯打包票:“沒問題,有我在,一切ok。”
她一直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