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阿朱和我還要這樣僵持多久,我也不知道這種日子有沒有盡頭。 有一天晚上,她回來得比較早,我進門的時候她在收拾行李。
聽到我進門,她背對著我,語氣很平靜:“白衣,我要搬出去了,這樣你可以減輕點負擔,我知道我們沒什麽吃的了,你也不打算去做工,而我,你知道,我什麽都不會乾。“
這是這段時間來她第一次開口。
我沉默著。
“我要搬到酋長家裡,他老婆同意我住到他們家。她知道,沒有我也會有別人,再說酋長也不會拋棄她。“
我的心特別空,空到她的聲音一直在回響。
她總是現實的,總能迅速擺脫困境。隻要她想要的,她總能得到,她有這個實力。她只需要在那個強大的男人面前輕輕蹙蹙眉頭,一張秀美動人的臉上寫上點我見猶憐的哀傷,那個男人就會情不自禁繳械投降。
這個無奈的世界,是怎樣一個叢林法則。
去她的酋長,去他的商機!
在這片完全陌生完全無助的土地上,我唯一的念頭就是想辦法生存下去。
迪拜王子的藍眼睛沒遇到,唯一賴以取暖的友情也離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