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原本就已經夠痛了。 偏偏,床上那個男人還不知死活的說,“喲,這麽快就有小白臉了啊,還裝的一副捉奸在床的樣子,白蓮花給誰看啊!”
“你——”甄美人指著杜一的手指都開始顫抖,她哽咽著說,“杜一,你的良心被狗吃了是不是?許庭對我們什麽樣,你不清楚嗎?當初我們開這家店的時候,沒有資本,許庭把她爸留給她的錢都拿出來給我們了,你怎麽能慫恿那女人去害許庭。你對誰這樣也不能對許庭這樣啊,你這個畜牲!”
“少來!”杜一穿上一條褲.衩,點了一根煙,“那女人要做什麽關我什麽事,我就是隨便說說,她自己想不開關我什麽事!”
“她到底也為你懷過孩子。”甄美人隻覺得自己快不認識他了。
“就是這樣才可恨,居然想用孩子拴住我,呸!”
“那如果……是我懷孕了,你是不是也要帶我去打掉?”
“誰都甭想用孩子拴住我。”
甄美人眼淚嘩的流下來,她冷冷的對杜一說,“杜一,你記著你自己今天說過的話,希望有一天你不要後悔。”
說完,她緩緩轉身,在卓楓的攙扶下走出店門口。
陽光那麽閃,那麽刺眼,甄美人悲極反笑,身子一軟,倒了下去。
——
再次醒來,人已經在醫院了,許庭和陳子橙都在,卓楓也在床邊立著,眸光裡帶著說不清的顏色。
“孩子沒事吧吧?”她睜開眼第一句話就問。
“傻瓜!”許庭握著她的手,心疼的搖著頭,“孩子很好,沒事兒。”
陳子橙走過去,給她倒杯水,“美人兒,雖然你剛醒,我不該說這些話,可是你該做決定了,孩子都三個月了,是要是留,你總得做個決定。”
“留。”甄美人接過水,毫不猶豫的說。
“那你以後怎麽辦?”陳子橙分析著現實,“單親媽媽沒有那麽容易做的。”
甄美人喝口水,抬頭衝她笑笑,“寶寶都沒爸爸了,如果我再不要他,他就更可憐了。我怎麽忍心讓我的孩子這麽可憐。”
“沒事兒,不怕,不舍的咱就生,我和你一起養!”許庭說。
“對,我也和你一起養!”卓楓也說。
幾個人看向這個大男孩,每個人眼睛裡都寫滿了震驚、疑惑、不解。
“我是說,我可以資助美人兒嘛,你是庭姐的朋友自然就是我的朋友,將來孩子上不了戶口就說我是他爹!”
卓楓說完,發現幾個人的眼神更怪異了。
“呃……”
——
下午,彭家晏來醫院接許庭了。
在和古琛發生了那樣的親密的關系以後,許庭在面對彭家晏時更加不自在了。
“一起吃飯去?”彭家晏解釋說,“我約了孫倩,她說最近找到一些好的看電影,給你帶過來了。”
許庭看看不遠處正等她的陳子橙,然後點點頭說,“好,我先去跟師姐說一聲。”
許庭剛跑過去,陳子橙就拉低聲音說,“老大今晚約你在家吃飯,你怎麽還跑出去跟彭家晏吃飯?”
“他沒有約我啊?”許庭一臉困惑。
“怎麽可能,你看手機。”
許庭掏出手機,裡面安安靜靜的躺著古琛的短信。
“呃……”許庭為難的說,“我剛剛答應了家晏了,要不……我跟他速去速回好不好?”
陳子橙無所謂的聳聳肩,“我無所謂,
只要你自己搞得定老大。” 許庭私下想,對古琛嘛,親兩下就好了啊,也就肆無忌憚的上了彭家晏的車。
本想簡單的吃了飯,誰知討論那幾部老片子竟討論過頭了,很晚,彭家晏才送她回住處。
下車的時候,因為站在風口,她沒忍住的打了個噴嚏。
彭家晏緊張的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給她,“披上,別感冒了。”
“沒事兒的,不用——”
她剛想伸手將衣服脫下來給他,卻被彭家晏硬生生的按住肩膀,“聽話。”
許庭隻好放下手,“那……你路上小心。”
彭家晏站在她面前,眸光柔軟的看著她,眼睛裡全是不舍。
最近她對他態度真的緩和了很多,也不再對他發脾氣了,彭家晏只要想到這些,唇角就莫名的柔軟起來。
他心尖上的女人啊……
真的愛一個人,哪怕只是看著她,也覺得心都要被她融化了,他情不自禁的伸出雙手抱住了她。
“家晏——”許庭推搡著他,他卻巋然不動。
彭家晏並沒有過分為難,他說過,不逼她不強迫她,剛才,也是他情.動難抑了。
“快回去吧。”他放開她,目送她上樓。
——
進了家門,陳子橙為了不再大半夜被送出去工作,早已自動隱藏在自己的臥室。
許庭看到客廳空蕩蕩的,掏出手機窩在沙發上給古琛發了一條短信:
【對不起哦,改天你想吃什麽我都陪你好不好?】
她剛放下手機,就聽手機嘟嘟響了起來,拿起來看只有一個字:
【你。】
她捏著手機,瞬間臉紅。
洗漱後,她開門進臥室,手剛觸碰到開關,就被一隻溫熱的手掌拉了過去。
她隻緊張了兩秒鍾,就被那熟悉的味道俘虜了。
“古先生很喜歡半夜伏.擊人。”
“嗯……”
他的吻已經像雨滴一樣落在她白皙柔軟的脖頸上。
“我以為你走了……”
“嗯……”
人已經被帶上了床。
“你怎麽都只有一個字。”
“嗯……”
衣服散落一地。
“古琛?”
“嗯……”
許庭,“嗯……”
(一室旖旎,我是純情的小綿羊)
事後,許庭突然翻身扒上他的臉,伸手摸著他臉上的輪廓,眼睛,鼻子,嘴巴……
“沒錯,是你啊……”
“都被人吃乾抹淨了,才來確認真身,不嫌太晚?”古琛照舊點起一根煙。
“你今天有點奇怪,一句話不說就……”
古琛伸手,床頭燈驟然變亮,許庭微眯了幾秒鍾才抬頭看他。
煙霧繚繞,白色的薄幕遮住他大半張臉,臉色不鹹不淡,卻好看極了。
許庭趴在他胸前,光.裸的手臂交疊著,臉上帶著癡癡的笑,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看。
“好看?”古琛斜倪著她。
“好看。”
她笑起來很美。
“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許庭問。
古琛腦海裡浮現出一個小女孩,白嫩的手掌遞給他一顆薄荷糖……
許庭腦海裡浮現出荒郊野外,他和他的路虎車……
“記得。”
許庭笑笑,“你知道我當時想什麽嗎?”
古琛看著她,知道她說的第一次見面跟他想的第一次見面完全不一樣。
許庭繼續說,“我當時想:靠,這麽辣的身材,不吃太對不起自己了!”
她把臉埋在胳膊裡噗嗤一笑,然後才抬起頭,一臉緋紅的說,“現在我不止吃到了,還能經常吃。”
說完,她就後悔了,因為古琛掐滅了手裡的煙……
許久後,許庭喘著氣看他從床上下來,利落的整齊的穿戴好,最後戴上手表。
“好好休息,我走了。”他親吻她的額頭,轉身向門口走去。
“你的衣服。”許庭指著衣架上他的西裝外套。
“專門留給你的,以後要穿就穿這一件。”古琛說完,嘴角勾了勾,合上了門。
許庭愣了半天,終於明白,為什麽今晚總覺得他有些不對勁。
原來他看到了彭家晏給她披衣服。
可是留衣服給她是什麽鬼……
吃醋?
有人吃醋的這麽漫不經心嗎?
一點兒波瀾都沒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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