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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枕江山》第一百二十一章 軍械
 延慶公主慌忙從失魂落魄中將目光移開,側過身,喃喃道:“陸將軍何不進宮去找他。”

   就在此時,陸飛改主意了,讓公主去叫開宮門真的對她不公平,但他看到了掛在公主腰側的一塊牌子,這不是進宮的腰牌麽,他忙對白娘子使了個角色。

   白娘子一皺眉:甚!讓我做賊?

   陸飛瞪了她一眼:怎,對你來說,這也算事?

   白娘子一努嘴:哼!眉來眼去,你們好不害臊,把我當隱行人了。

   陸飛面部扭曲:別亂想,找機會動手。

   白娘子作了個生氣的表情:就不乾!。

   卻在此時,白娘子手裡悄然已多了一枚銅錢,藏在袖口裡眼睛在大廳裡四下一掃,手上一個暗勁,銅錢快速打出,快得誰都沒看清。

   啪!

   懸於高處的一架花燈隨即掉落,砸在了堅實的地板上。

   寧靜的大廳裡一聲巨響,毫無防備的延慶公主嚇得連連後退,重心不穩,隨即就朝後倒去,陸飛也明白了白娘子的用意,身形一動,已然在半空中將延慶公主穩穩的抱在懷裡,一隻手悄然伸到了她的腰間。

   花容失色的延慶本能的伸出胳膊環在了陸飛的脖子上,不禁意下,她的滾燙的臉緊緊貼在了陸飛的下巴上。

   “公主!”廳裡的仆人都呆住了。

   她猛然一抬頭,一個紅紅的唇印赫然出現在陸飛的臉上,剛才那一幕她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麽,這會已是心如小鹿。

   “公主,在下失禮了!”陸飛慌忙將她扶起。

   一眾仆人也快速跑過來,焦急問著:“公主,您沒事吧,剛剛宮燈掉落了一盞。”

   延慶公主含羞帶臊,不敢看陸飛的眼神,眼睛只要一往他那看,就能看到那個讓她羞澀難當的紅唇印。

   “陸將軍,如果沒,沒什麽事,我要回佛堂誦經了……”她當即就落荒而逃。

   “公主,在下也告辭了!”

   **

   出了駙馬府,陸飛長長松了一口氣。

   邊上的白娘子幾次瞟著他的臉,掩嘴直樂得香肩連顫。

   陸飛白了她一眼道:“笑,笑個甚,我是讓你去拿,你倒好,把人家東西給打了。”

   白娘子努努嘴道:“我又不是賊,你不挺拿手的嘛,不但偷了人家的腰牌,還偷了……”

   陸飛將她扶上馬車:“還有甚?”

   白娘子鑽入馬車的時候,指指那剛剛關上的大門道:“你呀,把這公主的心都偷走了。”

   “甚?”

   “別以為我看不出來,這公主對你有意思,給,擦擦吧,看看那紅豔豔的紅唇印,怎,還留著當念想呀,說吧,現在去哪?你千萬百計偷那東西不會是用來當定情信物的吧。”

   陸飛將擦下唇印的絲帕放在鼻前輕嗅著,一臉陶醉樣,隨手給塞在護心鏡後。

   “咦……花癡!”白娘子做出一個厭惡的表情:“送你了,咯咯……”

   陸飛一抖韁繩:“坐好,今天你也當一回公主!”

   在汴梁的西大街上,一支五十余人的鐵流正順著邊上高高的城牆策馬行進,隊伍不亂不嘩,整齊井然,走得並不是很急,由於隊伍的規模不大,又是在行人不多的西大街,這支小部隊的行動沒有引起街道上的騷亂,行人們紛紛站在道路兩旁,不知所謂的看著眼前的過兵。

   汴梁是京城,這離又靠近西城的校場,偶爾有一支禁軍出現在這裡也不足為奇。

   走在隊伍前頭的正是捧日軍左廂都指揮使陸飛的親兵都頭鐵捶,虎背熊腰的他一路大喊著:“閃開,禁軍公乾,閑雜避讓!”

   走過城牆拐角,前方那最高大的一處建築就是西城軍械庫,那裡堆積著足足能裝備五萬人的軍械甲胄,甚至連威力巨大的床子弩都有,這裡守衛森嚴,有著高大厚實的牆體,只有前後兩處門,西進東出,就如同一座寬大的監獄,只不過這好幾處汴梁都太平無事,掌管這裡的官員和庫兵早已散慢慣了,面對著洶湧而來的鐵捶等五十余騎,門口幾名執槍站崗的兵卒只是湊在一起用疑惑的眼神聽著,一直來人都齊刷刷的下了馬在屋外列成兩列才有人恍然想起來要去裡面稟報。

   裡面也很快有人迎了出來,來的一共是三人,一名青色官服的文官,左右還有兩名司庫小吏。

   “喲,這不是捧日軍的鐵都頭嗎,這,這是作甚呀?”青衣官員笑臉相迎,步下台階,鐵捶在禁軍裡年頭久,和京城裡一些下線武將軍官都相識。

   鐵捶一臉正色,拱拱手道:“奉殿前司軍令,前來取軍械,這是手令。”

   那名官員哦了一聲,一邊往裡讓一邊接過看,但剛走幾步,忙一臉疑惑的道:“鐵都頭,這這,這不對吧,怎麽是左廂陸將軍的手令。”

   鐵捶哼了聲,瞪眼道:“怎的,俺們將軍的手令不好使是吧,呀!”鐵捶是出了名的脾氣暴,這一抖就把個掛在腰間的兩柄鐵鐧給晃得叮當作響,看他這架式似要吃人一般。

   青衣官員忙笑呵呵的道:“都頭息怒,兄弟職責所在,我並未接到上頭要發軍械的命令哪, 怎的了,這是有任何呀?”

   鐵捶手一揮,喝道:“軍事機密是你能問的嗎,少廢話,開庫門。”

   “可是……”青衣官員一臉為難道:“這可不合規矩呀,沒有殿帥司或樞密院的手令,我無權開庫門哪,鐵都頭,勞您把手續弄齊了再來。”

   鐵捶哼哼一怒,一把搶過他手裡的紙道:“怎的呀,我們陸將軍親筆寫的手令都你這就一文不值呀,先開庫門,手續遲些再補上,出了事有我們將軍頂著。”

   青衣官員哪敢得罪這位惡鬼,一時兩難,不過這世道,哪有一根筋死認條例的官吏,都是混碗飯吃,得罪人的事誰也不想做,再說這陸飛也算是禁軍的一名中級將領,聽說他跟李繼隆和駙馬都尉的交情不淺,哪是一個小小司庫敢得罪的。

   “呵呵!”青衣官員諂笑道:“鐵都頭,你何苦為難兄弟,要不這樣吧,我這就這人去殿前司請示李繼隆將軍,來來,請,來人,給鐵都頭上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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