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尼芬星空院長室。
“什麽,新星大賽還要繼續?”看到了這次決議的通知,院長老頭的胡子氣的吹上了天:明明最近忙的要死,鬧出那麽大的動靜,其他三大學園又不是不知道瑞尼芬星空還在重建中,連個像樣的巡邏隊都拿不出來,這個時候要他們參加新星大賽不就相當於落井下石嗎?
但是話是這麽說,這種東西也不是他們一家就能夠決定的,好在之前高年級的優秀班級已經基本恢復了供課,繼續參加大賽也不是什麽問題。
至於低年級的參賽選手,他已經不作什麽期望了。聽教員們說這一屆的學員素質普遍低下,根本達不到真正可以上戰場的水準。他還記得,在上幾年的時候,出現的那個隊伍……多麽完美的配合與戰鬥力,可惜天妒英才,那一場大賽過後,現在就只剩下那一個孩子還在,而現在他也……
只需要出動點人裝裝樣子就好了。煩躁的想著,阿東科準備離開院長室,不料這個時候又來了一則通訊,依然是四大學園集體通訊傳達來的。
“你好,這裡是瑞尼芬星空。有什麽事就快點說,別在那裡嘮嘮叨叨沒完沒了,我還等著去……”不耐的打開了通訊,阿東科並不準備給那些人好臉色看。
“新的通知,新星大賽雖然要繼續,但是由於最近的大陸局勢以及其他不知名力量的推動,新星大賽由原本的淘汰製多輪擂台比賽改成了聯合其他各國一起舉行的國際性質聯誼賽,教員也需要參戰,所以帝國準備派遣四大學園的精英隊伍,來顯示在大陸上的……”通訊員還沒有說完,阿東科就直接關掉了通訊。
“聯誼賽?真是不討人喜歡的說法。”歷代國際性質的多國競賽,就沒有不死人的,而且每一次比賽下來,死傷者用慘重來形容都不為過,這一次的新星大賽其實就是取消了,只不過是換成了一個稍微緩和一點的借口,來表示帝國代表的四大學園並沒有多麽內部空虛而已。
每一次都稱為聯誼賽,為什麽還要去極力摧毀其他國家的新生力量和精銳呢?
而且……
“教員也要參加?那麽帝國的官員和長老也要參加了,亞特蘭蒂斯的那群騎士也要上陣了,澤西利亞的特殊部隊也要來找茬了,那些勞什子的戰鬥民族,一大堆的暗勢力……嘖嘖,真是個‘好消息’。”
隨手端起早已涼透的茶喝了一口,院長仿佛在一瞬間滄桑了許多。抬手按動呼叫鈴,豆娘的身影隨之出現。
“將主大人。”恭敬的低下頭顱,感受到將主現在的精神狀態,豆娘的神態也隨之變得謙卑起來。
“全校通知,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麽。”院長擺了擺手,便又恢復了沉寂的狀態。
在豆娘準備離去時,他卻突然道:
“等一下,你不是一直想多了解一些莫頓嗎?來和我談談吧。”
豆娘面色驚訝的轉過頭來,眼神裡卻並無太多波動。
……
“啥,學校停課,教員全部參戰?為了一個帝國的大賽值得嗎?”辦公室裡,狂灌機油的蜻蜓聽到這個消息後終於停了下來。
“不是的,你剛剛來這裡一年可能還不知道,每隔兩三年或者一年,這裡都會舉辦一個國際性的比賽,雖然打著聯誼賽的旗號,不過每個國家或部分勢力都會派大批人馬參與比拚,盡量滅殺其他勢力的力量就是了……而在某種意義上比賽結果也是對於國家可見實力的一種定位。”一旁鮮有在辦公的梅克托聽到這句話,便隨意做出了回應。
“上一屆的比賽是在三年前,當時我們新來的教員全部都和這一次一樣參戰了,結果活著回來的只有三分之二。這還是前輩們當初努力保護我們的結果……只是這幾年一直沒什麽長進,挺內疚的。”阿萊普克接過了梅克托的話茬,只是扯得文不對題,話裡行間都透露出一種老男人的氣息。
“哦,所以這一次比賽下來,學園裡又得大減員了?”
“雖然是這麽個意思,但是你也別說的太直白啊……”梅克托有些頭疼的看了一眼這個成日“鬼混”的頂頭上司,這家夥剛來幾天就成了元老之一,雖然只是掛名的,但是比起混了這麽多年未有什麽成就的自己來說,還是有些令人羨慕。
……
“又停課又停課又又又停課,學園是不把我們低年級當人看是嗎?!”
“就是說啊, 每天隻上一節課就算了,我們那邊的宿舍居然還有半截到現在都沒蓋好,我們幾個睡頂層的現在每天都只能在星空城租旅館啊!”
“參賽參賽,又參什麽賽?之前烏煙瘴氣的新星大賽還沒搞夠嗎?”
“國際性聯誼賽是什麽鬼,涉外交際玩過家家嗎?”
班裡已經鬧得一團糟,你說得隊卻在這個時候被他們的隊長叫了出去。
“聽我說,這次比賽可不像新星大賽那樣有秩序……”嶼的話音未落,就被克裡特打斷:
“什麽,你管那稀裡糊塗的新星大賽叫有秩序?”
“閉嘴,我是認真的!要不然你以為什麽是秩序?”嶼狠狠瞪了他一眼,幾乎抑製不住自己外放的氣勢。克裡特識趣的吐了吐舌頭,縮回去不說話了。
“這一次所謂的聯誼賽,事實上是各國表面實力的一種排序方式,而說白了就是對於各勢力力量的屠殺!勝利的獎品固然豐富,但是那不是我們能夠消受得起的,你們也別多胡亂想,安心保命就好。”
“為什麽啊,這不是一次友誼的排列賽嗎?”天真的卡卡莎終於抑製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難得一見的開了口。
“你沒聽我剛才的解釋嗎,這,是,屠,殺!而且不僅僅是學生,那些暗勢力的人,那些被各國藏起來的力量,那些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全都會參加這一場所謂的比賽!你以為自己能活多久,在那些混蛋的手下面?”不知不覺間,嶼的語氣開始變得激動,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