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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幽深谷之中,這仿佛是一片被世人所厭棄的世界,生活在這裡的人們,本應懶散而又懈怠,可天剛蒙蒙亮,他們就好像生活在地獄裡的囚徒,抗爭著命運,掙扎著爭先恐後的去面對這片土地、這個世界,好似在這裡時間是凝固的,終於找到自己最後的一絲存在。
說起黑風寨它建於山脈陡坡之上,房屋依山傍坡,密密匝匝,擠在一起,往往是前面的房子的屋頂和後面房子的地面平高,其間有一條走廊過道。橫街直巷,就地取材,其中多以石塊鋪路,把各家各戶串連起來遠遠望去非常壯觀。整個山寨僅南面有一道寨門,寨牆非常堅固,牆高6米、寬1米,由巨大的石頭築成,不經允許,任何人都進不了山寨,日夜有人把守。
說起放哨這活兒本就是件苦差,可要是放在黑風寨放哨那就更別提多苦了,因為這兒沒人,窮山惡水,所以也就足夠無聊,還要面對那琢磨不透的天氣。但是當家的早有命令,於是乎大部分人都自覺情願的挨個兒輪崗,好像達成某種默契。瞧!今兒個就是輪到一對兄弟倆當班,遠遠看去他倆人高馬大,一個略黑一個較白,黑的那位叫耶律坤,白的那位叫耶律坎,因為長相凶惡江湖人稱“黑白無常”,他倆雙目炯炯有神巡視著前方,嘴巴卻饒有興致的攀談了起來。
“聽說,過些天會有一支商隊要從咱們寨門前經過,這次可要好好的乾上一票!”
“嗯,是有聽說,可老弟啊,你先別著急。你想自從那年換了新的寨主打起,這些年頭可曾有過些響仗。”耶律坤看了四下無人幾乎偷偷摸摸的補充道。
“這倒也是,哥,你說這些年了,就怎們寨主,哥們幾個怎麽連名字都不知道,光知道他武功厲害,當時他一把虎頭金刀就這麽一下便把老寨主給劈死了,往後這些年也不知道怎麽得,陸陸續續好像說好了似得,又七七八八的各路來了三十多個武林高手,本以為他們是來鬧吧,沒想到他們都是逃難至此,本以為他們之間大動乾戈吧,還都結成了異姓兄弟,還是以武功高低分了座次。如果不是他們武功了得,我們相比如此懸殊,你說咱兩,是不是也能排上個座次尊卑?”
“我說你就別想了,咱們兩雖然當年雖也是號人物,可他們那些個人物豈是咱們倆兄弟能對付的了的?烈焰飛仙聽說過嗎?”
“聽說過,就是當年那個殺兄霸嫂,被逐出師門,然後被下了追殺令鬧得滿城風雨的那個烈焰飛仙?”
“沒錯兒,就是他,你知道他是誰嗎?在咱這排老幾嗎?”“告訴你三十四!”耶律坤頓了頓,憤憤地補充了一句。
“啊!是他,烈焰飛仙的武功造詣可是當年在西蜀一代號稱無敵,現在就屈就在我們這個小山寨裡,還混個三十四?”
“哼哼,小山寨?我說兄弟你也別看不起咱們,雖這些年沒乾過啥事,可你發現沒,凡是我們想去劫的鏢,隻要聽到我們一兩個哥哥的名頭,就嚇的屁滾尿流,留下錢財跑路咯,打這以後更是隔了七八裡路都能聽見那些商隊的討好聲,沿路留下的銀子可是沒小孝敬,還用的著咱出手?我說別小山寨,就是那皇城裡的千軍萬馬估計也耐不了我們何!”
“夠囂張的啊,哈哈,不管他了,其實現在的大當家也挺好,至少對咱們這些兄弟們還算挺夠義氣的。”“唉!對了哥!前些天來的那個道士,現在怎樣了!?”耶律坎好似如夢驚醒冷不丁的突然又轉到了別的話題。
“你這上面不接下面的,別嚇我一跳,不知道啊,應該死不了吧,有那老妖怪在,有那麽容易死?”哥哥耶律坤擺擺手,一臉厭棄的說到。
“你看這些天大當家可沒少往“姑奶奶”那跑,說是去看那道士,你猜這麽著,哈哈!”
“行了!咱大當家就別笑話他了,但一提姑奶奶這名兒我就想笑,都是那小芋頭瞎起的外號。那小子真的是蔫兒壞!”
“呵!可別提那壞小子,人才一丁點兒大寨子裡的人他哪個沒起過外號。。。。”
“不過話說回來,我看那老妖怪這次是故意的吧,人剛一治完,就送去讓姑奶奶照顧,自己拍拍屁股走人了。。。大當。。”耶律坤似乎想到了什麽話、卻突然欲言又止。
“大當家自然就有理由可以往姑奶奶房裡跑,啊呀其實兄弟們哪個不是、早都把姑奶奶當成寨主夫人了。別說,他們倆看著那就是一對。。。。。。”話剛說完,兄弟倆不約而同哈哈的樂呵起來。
茶余飯後,寨子裡背地裡其實沒少議論,誰都知道黑風寨大當家最厲害,可是也誰都心裡明白大當家一見這個姑奶奶就像是貓見到了耗子一物降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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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烈陽高照,寨子裡一片寂靜,一隻鷹隼劃破長空,千丈之上它呼扇著翅膀看準了似的凌空而降,竟直接落在了黑風寨閻羅堂外的一根木樁上,“啾――”一聲啼鳴像是在傳遞訊息。要說這鷹隼在沙漠可是比駱駝要珍貴的多,他不僅可以傳遞信息,可以捕獵,還可以辨別方位尋找水源。
屋子裡的人急忙跑出來,那名小卒查看後便取下信件絲毫沒有耽擱,急急忙忙就跑回了屋裡。
“大當家,來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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