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飛哥一個勁地絮叨,可於燼都還是沒有醒來回應他,飛哥也是有些責備自己,看見於燼腦袋和身上手上的傷,還有那被打的半死不活的兩個人,飛哥更是擔憂於燼會被抓進牢裡度過十年八年。
警察局內。
“當時我就是和他一起去喝酒,喝到後來他吐了,想去上廁所,我就帶他去了,可是附近都沒有廁所,我就叫我的朋友帶他去那個巷子裡去解決,然後我們三個去找車和買水,誰知道回來一看,就發生了這樣的事。”
飛哥正在和警官錄口供,說出了剛才發生的事,說完,那名警官叫他們留下聯系方式,而這時,離飛哥坐著的地方兩米處,那個女生也在那裡錄口供。
“姓名。”
“龔h蘭。”
“今年多大?”
“18歲。”
“看你還穿著校服,你在哪裡上學?幾年級?”
“國英高中一年級。”
“事情的經過告訴我。”
“我晚上下了晚修回家,去了藥店買藥,回家的路上剛好是路過那條巷子,可誰知剛好在那個巷子口就被那三個男生給抓了進去,他們撕開我的衣服,想對我……那個……”
“哦,那三個人是不是都是你們學校的人?”
“是的。”
“那行,你現在可以回去了,不過如果我們需要你作證,你必須得隨叫隨到,知道嗎?”
“嗯,知道。”
等那女生走後,過了一個小時,於燼就從警察局裡的醫護室走了出來,
“啊燼!啊燼,你沒事吧?啊?”
飛哥著急地走了過去,一直盯著於燼的全身上下,於燼說道:
“呃……我沒事,就好像做了一場夢一樣。”
於燼摸了摸腦袋,雖然清醒了許多,但是腦袋還有些疼痛,
“於燼!請跟我來!”
一名身穿警察製服的女性和於燼說道,說完,便帶著於燼走去了一個房間裡,
“那我先回去了啊,你自己小心點。”
“嗯,我知道。”
還沒進到房間裡時,於燼就看到房門上貼著幾個大字:“重案組。”
“我靠,不會吧,這麽凶啊,這點事情就要鬧到重案組?”
於燼就謹慎地跟著那名女警官走了進去,於燼一進去,一片黑暗,
砰!
突然,門關上,裡面四周伸手不見五指,然後於燼一下子被用力踹了一腳,緊接著就是一拳打在腹部,還沒等於燼反應準備抵抗,就已經被一套警用擒拿給快速地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燈開了,在於燼眼前的出現了一張辦公桌,桌子上很乾淨,沒有任何的物品存放,而在桌子的旁邊坐著一個人,身穿藍黑色的警服,戴著警帽,端端正正地坐在那張旋轉椅上,而他肩膀上的階級標示就知道他比帶於燼進來的那個女警官的職位要高的很多!
而那女警官把於燼壓倒在地,把他的左右手給銬在背上,用膝蓋壓著於燼的腰,而於燼有些憤怒地說道:
“喂!濫用私刑是吧!你信不信我去告你們啊!”
“噢?”那名警官說道:
“究竟是你告我,還是我告你啊?”
那名警官把一張照片扔在於燼的面前,照片上是於燼抱著那女生的照片。
“瑪德……”
於燼心裡暗罵,隨後又反駁那名警官說:
“這張照片能證明什麽?我沒對她做過什麽壞事!是我救了她!”
“噢?既然是你救了她,
那你為什麽還要緊緊地抱著她呢?而且你的褲鏈都沒拉上!你還想狡辯!” “艸……”
於燼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麽都沒有用了,隻是一心想趕緊逃離這裡,而那名警官走了過來,躲在地上,對著於燼說道:
“你知道不知道,你打的那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生,那個人可是我的兒子!你敢打他,我讓你這輩子都在牢裡度過!”
於燼小聲罵道:
“瑪德,又是一個該死的官二代……”
“嗯?”那名警官好像聽到了於燼說了什麽,便憤怒地對著那名女警官說道:
“給我往死裡打!”
噗!
那女警官一個肘擊重重的打在於燼的脊梁骨上,一口鮮血吐出,緊接著那女警官脫掉了身上的製服,露出白色背心,抓著於燼的頭髮,把他拉了起來,而於燼看著她身材不錯有身穿背心,便調戲她說道:
“喲,身材不錯啊,你有種再脫啊?”
那女警官不說話,凌眉劍目的看著於燼,翻身一腳揣在於燼的胸口,把於燼踢得向後移了一米,便跪在地上,口中不停的吐著鮮血,感覺自己的肋骨好像被踢斷了一般。
可在這時,於燼又開始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開始發熱起來,於燼心想:
“嗯?怎麽會?怎麽又熱了起來,畢方!畢方!是不是你啊?”
可這次不一樣,於燼的身體變得非常的熱,熱到簡直都可以煮雞蛋了都,而那銬著於燼的銬子卻意外的開始融化,最後於燼掙脫開那條項鏈,他的身體的肌肉開始變得很大,大的把衣衫都撐破,身體開始變紅,冒煙,他的頭髮變成了白色,他的眼睛卻整了變成了黑色的,根本就沒有瞳孔,幽怨而又深邃地盯著那女警官。
“哼!難不成你還會變戲法不成?”
那女警官一拳打在於燼的臉上,可就如同打在鋼板上一般,堅硬無比,震得那女警官的拳頭有些生疼,而於燼衝了上去,一把抓住那女警官的脖子,向右一甩,擊中了那張桌子!
啪啦!
那桌子瞬間就塌了下來,而那女警官攤倒在地,吐了口血,看著那一步步向她逼近過來的於燼,她好像有些害怕,便在地上向後退著。
那名男警官見勢不妙,便拿起自己放在腰上的一把左輪槍,對著於燼左邊的太陽穴打了一槍。
砰!
槍聲驚起,子彈停留在於燼的頭上,可那子彈並沒有擊穿於燼的頭部,隻是在他的頭上留下了點擦傷,
而外面的人聽到這房間裡有槍聲響起,並紛紛地向這房門裡走來,可這房門是被鎖上的,打不開,外面的人說道:
“陸警官,發生了什麽事了?”
陸警官聽到了外面的同事們在叫他,他就好像見到救星一般,大喊:
“救命啊!救命啊!”
於燼盯著那陸警官,便向他走了過去,一拳打在他的肚子裡,那陸警官的口中不只是在吐血,連夜宵吃了什麽喝了什麽都吐了出來,便跪在地上,捂著肚子。
砰!
當於燼接著對著陸警官的腦門來一拳時,有一名戴著眼鏡的男子破門而入,而這人,就是鋒哥。
鋒哥看見於燼即將下手!懸崖勒馬之際,他從自己的外套的內口袋裡拿出一根三厘米長的銀針,對著於燼脖子後面的那個頭骨與脊椎交界處中心刺了進去。
“啊啊啊啊!”
於燼痛苦的呐喊,鋒哥又帶上了一個金色的手套,一掌打中於燼的額頭,一滴黑色的血液流了下來,這時的於燼身體開始恢復成原來的模樣,他閉上眼睛,躺在了地上。
鋒哥上前把於燼扶起,而那陸警官卻憤怒地走了過來,大喊道:
“他,他襲警!我要讓他這輩子都在監牢裡度過!”
鋒哥說道:
“陸警官,銷案吧,讓我把他帶回去。”
“你是誰啊敢對我發號施令地,這個警局我最大!你給我滾!不然,我連你一塊抓了!”
鋒哥轉身站了起來,把於燼給扶在那張旋轉椅上,便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卡片,隱蔽地給陸警官看,他說:
“這樣,你還能不能給我個面子?”
那陸警官看見那張卡片就好像是見到鬼了一般,臉上表情都變了,他笑道:
“哎,可以可以,你可以把他帶走,呵呵。”
鋒哥也對著陸警官笑了笑, 便扛起於燼走了出去。
“陸警官,你沒事吧?”一名便衣警察說道。
“沒想到這小子竟然和他們有關系,我今天是認栽了!”
……
早上九點,天氣似乎不是很好,黑壓壓的烏雲讓著整片天空變得很壓抑。
於燼醒來,看見自己正在躺在床上,而身邊就好像是居民住宅的家具環境一樣,很普通。
“你醒啦。”
於燼起身,他看到在他床鋪旁邊的地上,背對著坐著一個剛才和於燼說話的男子,正在地上拚裝著一些不知道的玩意兒,那男子轉頭,那一副讓於燼一眼就人的出來的眼鏡,是鋒哥!
“嗯!鋒哥,這裡是?”
“哦呵,這裡是我的家,我住的地方,怎麽樣,我的床你睡得舒服吧?”
“呃……”於燼撓了撓後腦杓,說道:
“挺,挺好的。”
“呵呵。”
飛哥起身,從桌子上的水壺裡倒了一杯溫水遞給於燼,便和他說道:
“你小子,最近是不是在和邪惡勢力打交道啊?”
“嗯?”
這一句話差點沒把於燼嗆著,他說道:
“邪惡勢力?你又是從哪裡看出來我和邪惡勢力打交道啊?”
“呵呵,昨晚發生了什麽,你還記得嗎?”
“嗯?記得啊,我進到那巷子裡打了兩個人,把那女孩給救了,之後就進警察局了。”
“那,進了警察局以後呢?”
“我就被叫去那什麽什麽重案組裡去了啊。”
“那進去了之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