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沈公子死了為何我們到現在都不知道呢?”
“呃,呵呵,這我也不清楚啦。”於燼笑道。
““那你的父母親還好吧?””
說到這裡,於燼就沉默著低著頭不說話,一會兒,他就拿起那剩下的半瓶啤酒一口氣喝個精光,然後愁眉苦臉地猛吃炒粉,飛哥看到於燼這個樣子,好像明白了什麽,便不再多余過問,和老板說:
“老板,再來一箱啤酒。”
“好嘞!”
飛哥對著於燼說道:
“難得今天一次喝酒聊天,來,啊燼,我們陪你喝個夠!”
於燼微微的笑了一笑,之後卻一直不說話,狂灌啤酒。
一個小時後。
“啊燼啊,你不能再喝了!”
此時的於燼面部通紅,頓時感覺自己靈魂出竅一般飄忽不定一般,在這次聚會中於燼喝的是最多的,可於燼還是不肯說話,硬是要喝酒!
飛哥和他的兩個兄弟一直攔著他不讓他喝,在喝下最後一瓶啤酒後,他終於控制不住,狼狽地吐了一地。
“我靠,你這是何必呢!”
飛哥也是無奈,拿著衛生紙幫於燼擦擦嘴巴,這時於燼說道:
“廁……廁所在哪?”
飛哥吐了口氣,心想到終於可以把於燼給拉走,便去付了錢,轉身和他那兩個兄弟左右攙扶著於燼走去找廁所。
“廁所找不到啊,哎呀,你就隨便找個地方就解決了唄,呐,帶他去那個巷子裡讓他自行解決。”
飛哥叫他的兄弟帶著於燼去巷子裡自己解決,而飛哥和他的兄弟去找計程車和買水。
“嗯……”
於燼現在腦袋還是飄著的狀態,搖搖晃晃地走進了巷子裡,在一個垃圾存放處小解。
“救命啊!嗚……不要!”
剛剛小解完,於燼剛要把褲鏈卡上時,就聽見巷子的深處有女人在呐喊,於燼聽到聲音後,褲鏈都沒卡上,就下意識地向巷子深處走了過去。
“你給我閉嘴!小娘們!”
在巷子的深處有三名大約十八九歲的男子身穿天藍色高中校服,正在無情的撕扯著一個也是身穿高中校服的女裝,留著中等長度頭髮的女生的衣服,身上的襯衣紐扣被完全的解開,一名黃頭髮的男子正在用他的右手肆無忌憚地在這個女生的胸部遊走撫摸,左手一隻捂著那女生的嘴巴,不讓她說話。
“嗚嗚嗚……”
那女生不停的流眼淚,可是現在他的手腳都被綁了起來,嘴巴也被捂著,根本就無力掙扎,誰還能來救她?
而另一名男子卻在脫著那女生的內褲,臉上露出邪惡的笑容,口水似乎都要留下來了一般。
“老大,你看,這次,是你先,還是我先啊。”
第三名男子站在那兩個人的後面,背靠著牆,抽著煙,而他身上穿著的校服卻是黑色的,左邊口袋部位還有一根長約三十厘米的鐵鏈子掛在褲腰帶上,整個就一冷不丁的古惑仔的樣子。他說道:
“你們先吧,我無所謂。”
“嘿嘿嘿!那我就不客氣了!”那黃頭髮的男子奸笑道。
“喂喂,玩未成年少女啊,三個搞一個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於燼這時的身體還有些打擺子,不過這並不妨礙對話和看人。
“這尼瑪一身酒味醉醺醺的,哪裡來的給我滾回哪去!別妨礙大爺我快活!”那名黃頭髮的男子說道。
於燼也不在廢話,
抄起地上的一根木棍扔了過去,卻被那身穿黑色校服的男人給空手接住了! “喲呵!”
於燼趁木棍扔出去的那一刻向那黑衣男生衝了過去,重重一甩拳打在他的太陽穴上,那黑衣男生被打翻在地,腦袋有些眩暈,他晃了晃腦袋,清醒片刻,便對另外兩個男生說:
“給我上!”
啪!啪!
那兩個男生也不是吃素的,快速地跑過來,好像很有默契一般左右夾擊,讓於燼根本沒有躲閃的空隙,便吃了他們那兩拳擊打在臉部的痛。
於燼被打的後退了幾步,嘴巴有些淤血,他吧那點血吐了出來,或許是因為喝了酒醉了的緣故,現在的於燼就好似懂疼了的一般,他說道:
“呸!痛快!”
於燼搶先上前抓著那黃頭髮男生的衣領,右拳用力打在那男生的腹部,痛的他捂著肚子彎著腰,可還沒完,於燼又雙手按著那男生的腦袋,一個勁的用膝撞撞擊那男生的臉部,
砰砰砰砰砰!
幾下下去,那男生鼻子的血都開始流了下來,而另外一名男子在後面一個勁的揣著於燼的背部,可根本就是無濟於事!根本不妨礙於燼毆打那名黃頭髮的男生!
“我艸!”
啪啦!
那黑衣男生拿起地上的一根大概和掃把一樣粗的木棍,硬生生地一悶棍給了於燼後腦杓!木棍斷點,可是於燼並沒有被打暈過去,反倒停止了對那黃頭髮男子的毆打,一腳踹倒那黃頭髮的男生,轉身以惡狠狠的帶著殺氣一般的眼神盯著那黑衣男生。
另外一名男生躲在那黑衣男生的身後,看著於燼的眼神二感到瑟瑟發抖,拉扯那黑衣男生的衣服說道:
“老……老大,他……會不會是……是個殺人犯啊……”
那黑衣男生扔掉那根斷棍,有些無懼地說道:
“我還真不信!你是刀槍不入的!”
那黑衣男生從口袋裡拿出一把可自由收放的短刀,他拿起了那把刀,有些膽怯地在於燼面前晃悠,但是又有些不敢過去,但他咬了咬牙,鼓起勇氣,閉上眼睛,大吼一聲,對著於燼衝了過去!
“呀!”
嘶~
這一刻,一切都靜了下來,看著那名黑衣男子,左手包住於燼的腰部,右手拿著刀子刺了進去,但是於燼就好像是沒事人一般,右手向後用力的拉扯著那黑衣男生的頭髮,於燼說道:
“少年,你知道不知道我的衣服,很貴的!”
於燼一腳用力踹倒那黑衣男子,並快速向前抓住他那拿刀的右手雙手擰著手臂和手腕,一折,那黑衣男生感覺好疼,便松開了那把刀!
“啊!放手!放手!”
於燼用力把那黑衣男子翻過身來,右手抓著他的右手臂向後拉,他說道:
“你去欺負弱者,算什麽男人!”
嘎啦!
“啊啊啊啊啊!”
於燼用力一腳往那黑衣男生的手關節處踩了下去,這一踩,骨關節斷裂,劇烈的疼痛讓那名男子一直狠狠地拍打著地板,但自己的右手被於燼給握著,根本無法掙扎!
噗呲!
於燼憤怒地用拳頭擊打著那黑衣男子的側臉部,一拳,兩拳,三拳……他就好像是發了瘋如同一個嗜血的的似得。
片刻後,於燼便不再毆打那黑衣男子,手部的皮膚都有些撕裂,上面的血跡不知道是於燼的,還是黑衣男子的,而當於燼站了起來,衝著那剩下的一名膽小的男生吼了一聲之後,那男生是真真正正地被嚇尿了褲子,瘋狂的向外跑去!
而於燼也沒有多余的力氣去追,便癱坐在地上,喘著粗氣,他轉頭看著那衣不遍體的女生,笑了一笑,但是,於燼笑著笑著,就開始哭了起來,立刻走了過去,緊緊的抱著那名還沒穿好衣服的女生,一直哭,一直哭。
那女生差點被於燼給嚇壞了,畢竟剛才於燼連揍了兩個人,也雖然是救了她,但是也不清楚於燼是好是壞,就怕救了以後又反過來玷汙她,可於燼現在卻並沒有對那女生怎麽樣,隻是一直抱著她哭。
而那女生看見於燼這樣,也並沒有推開他,隻是也和於燼抱在一塊, 她拿起自己的手機報了警,邊和於燼說道:
“謝謝你,大哥哥,隻是,你為什麽要哭呀?”
一聲輕柔的娃娃音傳到於燼的耳邊,而於燼也停止了哭喊,便抱著那女生昏睡過去。
滴嘟,滴嘟,滴嘟,
片刻後警鈴響起,警員隊伍下了車,便向那巷子裡走來。
“咦?那裡發生了什麽啊?怎麽這麽多警察?啊燼呢?他人呢?”
飛哥看著那巷子裡的警察,但是卻找不到了於燼,便有些著急地說道:
“這小子該不會是在裡面吧?”
說完,便向著那巷子裡走了進去,那些警察看見飛哥們走過來,便攔著他們,說道:
“對不起,這裡不能進去,我們民警正在調查,請配合我們。”
飛哥他們有些擔心於燼會不會在裡面,就算是在,按照他那醉醺醺的樣子,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意外。
這時有六名醫護人員用擔架抬著三個人走了出來,第一個是那黑衣男生,第二個是那黃頭髮的男生,而第三個,正是於燼。
“啊燼!”
飛哥激動道,想上前跟著抬著於燼身體的醫護人員走,卻又被攔著。
“哎呀,警察同志,我認識那個人!”
“你認識是嗎,那好,請您跟我們回去一趟。”
“呃,行行行……”
飛哥和於燼還有他那兩個兄弟上了救護車,一路上飛哥一直念叨著:
“啊燼啊,你可別出啥大事啊,不然我這個做你大哥的可就是對不起你那去世的爹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