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
於燼把眼淚擦乾,將這張紙條折了折,放進了自己的口袋,他皺著眉頭,嚴肅的和鋒哥說道:
“不過話說回來,你是怎麽知道高山工業園有魂力波動,難不成,你也是靈域術士?”
“呵呵,確切的來講,我不是靈域術士,不過我們是國家專門成立了的一個機構,叫做獵魔者的組織,是去調查並封殺那些為非作歹的靈域術士。”
鋒哥接著說道:
“這些年來時局不定,有好多靈域術士都莫名其妙的被殘害,我懷疑,這和那千年前的強者遺留下來的寶物有關。”
“嗯,聽你這麽一說,我覺得好像是,那天,小倩說我是烈陽族的人,有個族人代代相傳的法器,一枚戒指,結果,她把這枚戒指給帶走了。”
“戒指!這枚戒指長什麽樣?”
“嗯……好像是青綠色,應該是用青銅製作的,上面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文字。”
鋒哥摸著下巴,心裡想了一想,便和於燼說道:
“這可是個非常大的線索,這枚戒指,可能和你的身世有關,而且,你也是靈域術士,我覺得,你有必要和我們走一趟。”
“隨便吧……我也無所謂了。”
於燼癱坐在床上,眼睛看著窗外的樹枝搖擺,飄落了一片片樹葉,他的心裡卻還是想著他的父母,
“也好,等你傷勢痊愈了,我在帶你去我們的組織裡。”
於燼不說話,眼睛還是在看著窗外,鋒哥把他的床桌上吃剩的那些殘渣收拾收拾,在桌上留下一張明信片,便拿起那些飯盒,帶走了。
“唉~”
於燼歎了歎氣,他並沒有馬上拿起那張明信片看看,而是拿起自己脖子上的那條項鏈,心想這麽多天以來,出了太多太多的科學根本解釋不了的事,結識畢方,蝕炎,鏟除黑牙和沈公子,本以為自己是個英雄,卻失去了自己最親最愛的人,心裡頭真的不是個滋味。
此時於燼想起身去修煉純陽無極功,拖著沉重而又疼痛的身體,努力地把腳放在地上,
嘶~
腳尖剛放在地上的那一陣冰涼刺痛的感覺徹底驚醒了剛才那朦朦朧朧的於燼,他抬起那因為疼痛而導致瑟瑟發抖的雙手,閉上眼睛,調整呼吸,努力的按照純陽無極功的修煉法決去練。
可練著練著,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再也沒有當初修煉時的那樣全身經脈魂力湧動的感覺,心裡一震,便說道:
“老頭?畢方?你們聽到我在叫你們了嗎?喂?喂?”
半晌過後,還是沒聽見他們的回應,心想:
“我會不會已經失去了魂力了?”
於燼停止修煉,慢慢的坐在床上,他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咬了咬牙,說道:
“難不成我真的可以和平常人一樣生活了嗎?不!”
於燼突然想起了那蝕炎曾經說過,集齊神魔鑒和五行之物放可發動重生之秘術的事情,心想:
“我不能就這樣繼續迷茫的過下去,況且我把沈公子給殺了,現在外面警方和他爸應該都在通緝我,我現在這樣的身體回去,不是自尋死路嗎?”
於燼想了半天,最後決定了踏上修煉靈域術士的這條路,因為,他還要復活他身邊最親近的三個人。
他轉身一看,床桌上有一張剛才鋒哥放著的名片,於燼拿起來看了看,這張明信片通體黑色,材質是金屬做的,正面寫的是鋒哥的姓名和電話號碼,
而後面則是那看起來用毛筆寫出來的三個紅色的字:獵魔者。 “哼~”
於燼微微一笑,嘴角上揚,放下了那張名片,卻再次修煉起了純陽無極功。
時間一晃就是下午五點,於燼活動了一下自己的筋骨,關節處嘎吱嘎吱地響著,他拿起那張名片,走到醫院的公共電話處撥打號碼。
“喂,哪位?”
“鋒哥,是我。”於燼說道。
“奧~有事情嗎?”
“改天找個時間出來見個面,咱們聊一聊。”
“那行,你現在身體好多了吧。”
“能走路就對了。”
“嗯,那這樣,後天下午兩點在藍山咖啡廳那裡碰面。”
“嗯。”
說完,於燼把電話給掛了,心想:
“我還是出院吧,留在這裡就好像坐牢一樣,唉,雖然身體還沒有康復完全,但是這個鬼地方我實在是不想呆下去。”
於燼立刻回到病房,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換了,拿好那些自己的物品,出院手續都不去辦了,便走出了醫院大門。
晚上7點,於燼走回了自己的寢室裡,打開門,開了燈,眼前的一切還是如此的熟悉,或許是如同在外漂泊的浪子回到了家裡那樣,心裡一股暖流湧上心頭。
他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脫下衣服去洗澡,蓮蓬頭打開噴出的熱水洗刷著於燼的身體,衝去所有的疲勞,煩惱,於燼站在蓮蓬頭下一動不動,任憑那水流從他頭頂流到腳趾。
他在沉思,也在回想,回想那天晚上在工業園裡的所作所為,
“焚天星河神兵陣……”
想到這裡,這句話從於燼的嘴裡脫口而出,他想到了,當初畢方說過,這神兵陣要九幽境的強者才能施展開來,他是意魂境,加上蝕炎與畢方的力量,的確是可以發動陣法,可是為什麽會導致自己的魂力一下子變為零了呢?
“難不成魂力用完就再也恢復不了了是嗎?”
想到這裡,於燼覺得這靈域術士也是個坑,不過,像蝕炎這樣都變成魂魄了還能有魂力,等級還不低,魂力丟失,可能也是跟自身有關系,或許,等後天和鋒哥見面,應該就可以有辦法恢復自己原來的魂力了吧。
他洗完澡,用毛巾擦擦身子,毛巾擦過的皮膚感覺刺痛刺痛地,覺得身上的肌肉也是有些疼痛,就好像不經常鍛煉的人去劇烈運動後身體肌肉酸痛的感覺一樣,不過比那種感覺還要疼上好多倍。
“嗯~感覺洗了澡後一身痛快。”
於燼光著膀子坐在床上,用毛巾擦拭著濕漉漉的頭髮,心頭一震,好似想到了什麽,立刻去打開手機。
“尼瑪,幾天不用不充電,你還給我罷工了都。”
於燼拿了充電寶鏈接手機充電,過一會,他開機,在網上查詢了一個搜索詞條:靈域術士。
網頁顯示:“搜索結果為零。”
“嗯?”
他再搜索了一個詞條:獵魔者,結果網頁顯示的都是一些遊戲裡人物的職業,叫獵魔者。
於燼心想:
“這鋒哥應該不會是騙我的吧。”
經過多次上當受騙,於燼也是吃一見長一智,生怕這鋒哥會不會和那黑牙或是小倩一夥的吧?
“不過奇怪,我在工業園那裡鬧出這麽大的事情,就算工業園裡市區遠,又是晚上沒人看見,可這沈公子是市長的兒子,他死了,應該會出現在新聞頭條上吧,怎麽,過了這麽多天了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於燼一直撓著頭皮,怎麽想都想不通。
“我們這獵魔者組織是國家警方裡的一個秘密組織。”
“噢!對了!”
於燼突然想起鋒哥說過的這番話,心裡確定了鋒哥應該是不可能騙他,如果於燼是普通人,那麽殺了市長兒子肯定是要坐牢或是槍斃,可過去這麽多天了都沒有通緝令下達,而且鋒哥這樣的人應該就是獵魔者組織裡的一員,而且身份還不低,又是國家警方的秘密組織成員,堵住市長的嘴巴也不是不可能!
這更加堅定了於燼想盡快認識認識那傳說中的國家秘密組織的決心,他心想:
“或許, 我能在那裡,重新找回我失去的魂力!”
於燼拿起桌子上的香煙,點了點,便走到窗戶旁邊,深吸了一口,長長的吐出煙霧,看著外面的那滿目瘡痍的繁華,笑了笑,便伸了伸懶腰,拿起自己的衣服和錢包手機,出了門。
九點的海府市,雖然天氣有些悶熱,但卻不妨礙人們的夜生活,於燼找了一個夜宵攤,坐在一張四方桌旁,他點了份炒粉和一瓶啤酒,他拿起酒瓶就大口暢飲,啤酒被他一口喝掉大半瓶,
“啊!爽!”
於燼打電話叫了飛哥和他的兄弟出來喝幾杯,半個小時過後,飛哥帶著兩個兄弟過來,飛哥一看見於燼現在安然無恙地吃著炒粉喝著啤酒,便上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哎,疼!別拍了,對了,你們想吃什麽,隨便點,這次,我請客。”
“喲呵,啊燼現在是飄啊,也行,老板,來三瓶啤酒,一盤田螺和一份鴨頭。”飛哥說道。
“可以啊,真會吃哈。”於燼笑了笑說道。
啤酒上桌,飛哥也是拿起啤酒瓶和於燼還有他那兩個兄弟碰杯然後喝了起來,酒瓶放下,飛哥說道:
“啊燼啊,前幾天,怎麽都沒有你的消息?而且,那沈公子你擺平了沒有啊?”
“哦,沈公子啊,那混蛋死了。”
“死了!”飛哥驚訝說道:
“被你殺的?”
“噓~小點聲。”
飛哥被這件事情給震到了,聲音便不由自主地大聲了起來,飛哥咳嗽兩聲,將自己的聲音放小點,然後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