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壯實拚了命往家的方向跑去,隻是頭上的傷口止不住的向外流血,而後面那幾個人仍窮追不舍。
當跑到一個小樹林時,韓壯實因為過度流血而臉色蒼白,頭暈目眩,再也跑不動,隻能靠在一個楊樹下,不停的喘著氣。
“你倒是繼續跑啊,剛才動手的時候不是力氣不小。怎麽,現在就跑不動了。”韓楓一群人趕到,看到韓壯實的這幅模
樣,不禁譏笑道。
“算了算了,壯實知道自己已經力竭,擺了擺手道:“退婚就退婚吧,就當辛苦種的白菜被狗刨了。”
噗嗤,韓霜兒忍不住輕笑的出來,隨即她看到韓楓臉色發青,硬是把笑容憋了回去。
“想不到你人看起來如此愚鈍,嘴皮子倒是挺利索啊。”韓楓雙眼微眯,慢步走上前去,突然一腳揣在韓壯實的臉上,將他踹翻在地。
“給我狠狠得打,打的他跪地求饒為止。”話音剛落眾人便衝上去一陣拳打腳踢。
“不好了,他沒氣了。”一少年面露驚恐的大叫。只見韓壯實癱倒在地,鼻腔口腔都流淌著鮮血,身上已沒有了任何氣息,一雙眼睛怒目而睜,竟死不瞑目。
“怎麽辦怎麽辦?你們怎麽下手這麽重把他給打死了。他娘是那個遠近聞名凶悍潑辣的韓二嬸,她要是知道了不會輕易放過我們的。”韓霜兒原本還在那拍手叫好,見壯實在掙扎中逐漸沒了氣息,這才反應過來,驚恐失色,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而眾人也默不作聲,顯然知道自己闖了大禍。
“你們別慌,事到如今萬不能亂了陣腳,容我先想個萬全之策。”韓楓開始也嚇了一跳,他知道此刻眾人心裡早已慌亂如麻,而自己這個主心骨萬不能失了主意,不然搞不定他們可能會做出自首這種蠢事,他隨即冷靜了下來,輕聲安撫了眾人。
“現在我們已經是一條船上的螞蚱,而韓壯實的死現在隻有我們知道,倒不如去尋個替罪羊替我們扛了罪責,我們一起串供將他的死賴在這個替罪羊的身上,你們覺得如何。”韓楓沉吟片刻,陰毒的說道。
“問題是去找誰做替罪羊呢?”
“你忘了我們村有一個災星了嗎?”
“楓大哥你的意思是?”
“這個鍋他不背還有誰能來背呢。”
“那該怎麽做呢。”
“聽我來跟你說我的計策。”眾人圍成一圈,韓楓輕聲低語,只見眾邊聽邊點頭,時不時的發出一陣陰笑。
月上柳梢頭,韓凡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思緒不寧。他想到上午韓宗對他所說關於他體內冥魂根的說明,想起鄉民們看向他時目中的猜疑和殺氣,莫不是我真的是個災星?自我出生以來村裡災禍不斷,難道都是因我而起,現如今村民們看我時眼中早沒了之前的和藹可親,反倒。一個個都好像想要殺我,真的是我做錯什麽嗎?韓凡坐起來看著外面的滿月,眼中確是一片空洞,黯然神傷。
正值思潮起伏,門外一個黑影閃過,隨即傳來篤篤篤篤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這麽晚會是誰呢,韓凡心生疑惑,趕忙下了床便打開房門,只見門外站著一位美豔少女,正是韓霜兒。隻是此時的她披頭散發,面帶驚恐,仿佛剛剛經歷了什麽可怕的事一般。
“什麽事了,你怎麽變的這幅模樣。”韓凡皺著眉頭問道,此女平日裡對韓凡常傲睨自若,冷面相向,故韓凡對此女一直沒有好感。
“不好了,壯實哥他出事了,
你趕緊去救他。”韓霜兒哽咽的說道,眼中還泛著點點淚光。 什麽?韓凡聞言一驚,他平日與壯實常一起乾活,韓凡平日沉默寡言,而壯實也憨厚老實,故兩人相處也異常融洽,有了不小的情誼。故一聽到壯實出事的消息心急如焚,趕忙讓她帶自己前去,卻沒注意到韓霜兒轉臉露出的那一絲狡黠的笑容。
兩人快步走到小樹林,只看到一男子躺在血泊中,一動不動,不知是死是活。
韓凡來不及多想,跑上去扶起韓壯實,一聲驚呼,發現此時他面色慘白,身體僵硬再已沒了氣息,儼然已經是具屍體。“這是怎麽回事。”看到昔日好友如今陰陽兩隔,韓凡難掩心中悲憤之情,厲聲向韓霜兒問道。
韓霜兒撫著自己凌亂的秀發,默不作聲,眼中精光一閃,突然詭異的一笑。
而樹林深處突然步來幾個身影,手拿火把,照得原來昏暗的樹林亮如白晝。
“霜兒怎麽回事?”為首的正是韓楓,他看到韓凡抱著韓壯實的屍體,眉頭一皺問道。
“我剛才路過這裡的時候看到他們兩人談論什麽事情,我有點好奇便湊過去偷聽了幾句,當聽到壯實哥說道什麽災星的時候,韓凡便激動了起來,他們兩個就扭打了起來,我上去勸架反而被韓凡狠狠的推倒在地, 壯實為了保護我被韓凡不斷的毆打,結果成了現在的模樣。”韓霜兒一臉委屈的說道,說完竟嚶嚶的哭了。
“你到底在胡說些什麽,是你告訴我壯實他出事了我才跟著你來到這裡,這裡發生了什麽我根本不知道。”韓凡站起來冷眼看著韓霜兒,他不知此女為何突然顛倒是非,把韓壯實的死栽贓在他的身上。
韓楓上前去,伸手探了探壯實的鼻息,早已斷氣多時。
“好你個韓凡,沒想到你下手竟如此狠毒,竟然把他活活打死。”韓楓雙眼一眯,厲聲喝道。
“我沒有,這不是我做的。”
“不是你還有誰,霜兒親眼所見,難道還是故意誣陷你不成。”
“我和壯實情誼深厚,從未不和,我不知她為何要這樣栽贓我。”
“就因為他說了你一句災星,你就心生憤恨,與他大打出手,誰知一不小心就將他殺害,你看我說的是與不是。”
“韓楓你不要胡說八道,把這莫名的罪名強行加在我的身上。”
“哼,你低頭看看你自己,手上身上全是他的鮮血,這凶手除了你還能有誰?”
“楓大哥不要跟此人鋁耍緗袢酥の鎦ぞ閽塚蝗韁苯詠廡∽幽孟濾凸侔傘!幣慌緣募庾旌鍶倌暄壑橐蛔宰藕闥檔饋
“也好,此人罪大惡極,你們將他綁住以免他畏罪潛逃。”韓楓說道。
“我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你們為何如此不分青紅皂白就篤定我是凶手。”韓凡見他們一副想要動手的樣子,整個人往後退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