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好像兩個世界,一邊熱熱鬧鬧一面則是歐葉靜靜的凝視著車子那邊,車子裡又下了一個男子五十多歲,兩側頭髮都隱隱發白,男子一步一步的向著歐葉走來,直到完全的抱住歐葉,此時所有人才反應過來。男子便是歐葉的父親歐作甫原紅鼻子案組長,為了阻止紅鼻子繼續犯案而頂替他進入監獄的人。歐葉已經呆在了當場,自己日思夜想的父親居然出現在了自己面前,自從父親坐牢以來自己就沒有再見過,甚至歐葉都不知道父親關押在那裡,去那裡看他,只知道一年裡父親都會往家裡打幾次電話,說是自己過的很好,要歐葉不用擔心,歐葉這麽多年承受了太多,一開始歐葉甚至不理解父親為什麽那麽傻,非要替一個犯人去坐牢,後來自己也當了警察,漸漸的也就理解了父親,沒有見到父親時有太多話想要說,但是眼下見到了卻連步子都邁不開。萬語千言都化作這一抱。
“歐,團聚了,團聚了”王思凡蹦蹦跳跳的拍著手說。
老董看著抱著一起的兩人突然爆了一句粗口,所有人都在看著他,他的那句粗口把歐家父女構成的美好都打破了,一下子把所有人拉回到了現實,幾人都怒視著老董,老董有心辯解但是有不知道該說什麽。
原來在灰紋組發現紅鼻子在醫院昏迷多年的時候,歐作甫的罪名就已經洗清,這麽些天都在辦理手續,剛好歐作甫便是在爺爺的監獄服刑,順便王思凡無聊便一同前來匯合,至於在監獄裡也是老董的爺爺指示歐作甫幫助老董完成任務。歐作甫當年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冤枉的,但是他還得必須坐牢,警方也很無奈,法律是一定要維護的,所以這麽多年歐作甫並不是單純的坐牢,在牢裡他還接受著各種任務在身,從一線轉換到了監獄繼續履行著警察的職責,他名字也在不停的換,歐作甫的身份又受到保護,這也是歐葉無法探訪的原因。
歐葉眼睛微紅抱住父親的手臂生怕再失去一般,歐作甫也是笑的合不攏嘴,天賜走上前跟父女打招呼。
“歐隊長,歡迎回來”
“謝謝”
歐家父女的團結算是灰紋組和歐葉這些日子的不懈努力一種回報,但是紅鼻子還沒有歸案,心裡的石頭依舊高懸,一日不抓到紅鼻子,他對社會危害就會越嚴重一分。
楊家在小鎮的地位很糟糕,這都是因為楊衛平的過去,畢竟拐賣小孩的勾當,讓人鄙視的,鎮子裡的人不願意接觸他家,都防著他家,怕自己的孩子被拐賣。楊衛平的妻子幾人見到的時候都很是意外,她並沒有顯現的那麽悲傷,平淡的就好像死的不是自己的男人一般,按她的話說,他死了對誰都好。
天賜問“您對以前他做過的事情了解嗎,當然我們不是追究你的什麽責任,我們是懷疑是復仇,所有希望您能夠提供一些情況”。
楊妻說“復仇,對於他來說就是活該,做了哪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報應就該降臨到他的頭上”,就因為楊衛平拐賣小孩被抓捕歸案,她便經歷太多屈辱,自己的女兒都是險些沒嫁出去,這一切的源頭都是他。
“這,他雖然做過錯事,但是也受到了懲罰,現在他被人殺死了,屬於是受害者......”頭一次天賜辯解的這麽無力,受害者家屬在為凶手叫好,拒不交代關於凶手的任何線索,這種狀況,著實少見。
“哼,我是不會說的,他的事情已經了結了,我們想要過正常的生活,不願意在跟他扯上關系”楊妻決然的說。
方清濁說“您是真大方,但是凶手就沒有你那麽大方,你以為他會放過你們,你丈夫毀了他一生,昂,你可能會說你丈夫是你丈夫,你們是你們,但是凶手是不會這麽認為的。凶手的一生都被你丈夫毀了,他會放過你們,你的孩子,你的外孫。他們被拐的時候應該和你外孫一邊大吧”方清濁的話並不是恐嚇,像這種禍及妻兒自古有之,他隻是說的太過激進罷了。
或許是方清濁的話說的真有效果,更多的還是楊妻想明白了吧,看著遠處趴在門縫偷看的外孫楊妻一瞪眼,小男孩立即就不在偷看,躲進了屋子裡,歎了一口氣說“死了都不讓人安心”隨後罵了幾句方言髒話。
楊妻說“那個人天生就是壞人呢,還不都是貪心,自欺欺人”。隨後楊妻說了一段,楊衛平和馬大海在從事拐賣兒童這件傷天害理的事情之前的一些事。
楊衛平馬大海最開始隻是普通的打工人員,後來天上掉餡餅不知怎麽回事,居然進入了,濱城的福利醫院,乾起來調查員的工作,調查一些家庭是否符合領養條件,再後來慢慢的就開始作假起來,幫助那些不符合條件的家庭領養孤兒,從中獲利,那些所謂的家庭甚至不乏人販子,兩人便成了兒童批發部。開始兩人的心態還是為孩子找個好人家,後來便成了自欺欺人,反正他們留在醫院,遲早都會死掉,還不如我們隨便給找個人家,還能活過來,自己在從中拿點好處是應該的。
兩人平時也會把一些兒童賣給那些喜歡中國孩子但是生不出來孩子的外國人,外國人對於中國不是很了解,兩人又有正規的工作證明,所以有很多人都會選擇相信,願意支付錢幣獲得手續齊全的領養證明,但是這一切畢竟都是在暗中,要價不能太高,再加上語言不通,溝通困難,幾人隻幹了幾次就不在做了,後來他們,便想到了,直接自己上手,直接把孩子賣給外地農村,直接一對一要價,再由醫院的內部人員做好死亡證明,這樣醫院的裡的那些棄嬰便會名正言順的流入兩人手中自由倒賣。再後來醫院合並,兩人失業,兩人又沒有什麽技術,所有便偷搶兒童用來倒賣,每過幾年就事發了。
從楊妻的話中,不難推斷出,紅鼻子被拐賣到了東南亞應該多半是賣給外國人那一批。這也解釋了為什麽,紅鼻子會從中國的最北端被拐賣到中國南端以南的東南亞,從位置上根本就是行不通的。應該是生活在濱城的東南亞人領養了紅鼻子一段時間,然後領養人回到了東南亞不知道什麽理由把紅鼻子遺棄或者賣了,從而開始了紅鼻子悲慘的人生。紅鼻子對於馬大海這個名字如此的記憶深刻或許就跟他是正常領養手續齊全有關,他手裡有馬大海簽字的領養手續,或者從養父那裡聽到的一類吧。
另一個重要的線索便是,在醫院內部,還有一位跟兩人裡應外合,做虛假手續的參與倒賣兒童的內鬼,楊妻的說另一個人是個女的,跟馬大海關系不清,兩人進入也多虧了那個女人出力,也是那個人提議的倒賣兒童。
歐作甫說“紅鼻子的下一個目標應該就是她,在醫院合並之後,兩人辭退,另一個人並沒有跟隨兩人說明她應該還會在新醫院工作。”
天賜說“查一下,所說的醫院合並後,變成了那家醫院”
“是”齊靈快速的查詢著電腦上的信息“濱城,福利醫院,濱城腦科醫院, 呼吸道....合並後是有了濱城第三人民醫院。”。
“濱城三院不就是紅鼻子住七八年的那家醫院”老董驚呼。
“這算什麽,因果循環嗎”方清濁疑惑道,紅鼻子是從這裡被買走,一直想要尋仇的地方居然救了他。
落霜說“怪不得,我看過的他的藥品單,上面的藥品都很貴,根本就不像是馬大海那樣的人支付的起的,一點是醫院了有人替他墊付”。
天賜問“齊靈,能夠查一下,濱城三院,原福利醫院所屬人員的名單嗎”
齊靈說“可以,不過需要黑入他們的系統”
“查”
“給我點時間”
天賜此時有點後悔所有人都來唐市果然不都是好事,現在是下午接近晚上,乘坐連夜的飛機,能夠在明天早上趕回去,紅鼻子前天殺的楊衛平,近乎兩天多的時間大概也是那個時間到達濱城,希望現在趕回去還能夠來得及。
趕往機場的路上,齊靈破解了醫院的系統,得出來的信息卻再次震驚了灰紋組一把,三院裡一共有38位女性來自福利醫院,其中退休的18名,辭職的十名,還在三院工作的有十名,根據年齡排除五名年齡較小著,根據原醫院從事的職業排除四名,最後剩下一名最可疑的人,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那個人正是照顧紅鼻子很多年的艾曉歆院長,原醫院從事護士培訓和新生兒的護理工作,進入三院後兢兢業業,培訓處大量醫學人才,照顧植物人小茶七年有余不離不棄終使得植物人蘇醒...年獲得副院長殊榮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