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曰:
一段真情無處訴,苦向來世覓姻緣。
異道殊途難相逢,有緣有份難相守。
上一節說到楊雍建的大軍被狂風暴雨困到了一個不知名的山谷中,等到當暴雨停息已是第二天的早上,而這時他們已經失去了最佳戰機,失去戰機其實也沒有什麽,更可悲的是這場暴雨已把他們暴露在了一個特別危險的地帶。
而這開弓沒有回頭箭啊,於是楊雍建就率領大軍繼續向敵軍營地挺進,走著走著突然見山谷之上冒出了大量清軍,前方也被敵軍堵住了去路。這時楊雍建才反應過來中埋伏了,於是果斷下令說道:“衝出去。”可是這清軍又怎會放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大軍在那峽谷中和敵軍拚了三天三夜,後來楊雍建和兒子率領一批兵馬,殺出了一條血路,向北逃竄,在逃亡的途中楊雍建因身負重傷不幸壯烈犧牲。
驍勇和那幾個的將軍還有隨從的一些士兵將父親埋葬後為了躲避敵軍的追殺,沿著漠北繞了一大圈,歷時兩年多才輾轉回到了家鄉。
可是在此期間戰敗的消息,早已在家鄉傳開,驍勇的未婚妻彩霞聽到這個消息後,更是悲痛欲絕,但她不相信聽到的這個消息是真的,於是就天天,站在城門外向北t望,可是在此她看到的是一波又波的殘兵敗將,看到這樣的現實,彩霞更是心灰意冷,於是他就向路過的士兵詢問驍勇和他父親的消息,而每當彩霞向這些人詢問時,這些人不是搖頭就是歎氣。
這一天彩霞正在城外t望之時,只見父母突然也走了過來,彩霞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父母硬生生地拉了回去,剛回家,彩霞父親就忍不住了,罵道:“楊將軍他們一家已經出去兩年多了,現在連逃兵都回來一年多了,他們如還果活著的話早就回來了,而你卻還天天站在城外等候,知道的人不說什麽,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腦子有病啊!如今有好幾家人都來咱家提親,你看一下有合適的嗎?說不定你嫁人後會比現在好點。彩霞淚流滿面的說道:“我要等驍勇,就算他死了我也要見到他的屍體,不然我不會嫁人的。”見此彩霞的父親更加無奈,罵道:“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你說的好聽,他活著你說不定還能見著他,他要是死了我估計屍骨早就讓豺狼給叼走了。難道你還要守一輩子活寡”聽到這裡彩霞除了落淚就是落淚,見此情景她父母也不願多說,沒經彩霞同意私下裡就跟城中一家員外的公子定了親。
結婚那日在父母的強逼之下彩霞是身不由己才坐上了花轎。可是剛巧驍勇和那幾個將軍在這日回到了家鄉。
當時驍勇和那幾個將軍回到城中,只見這城中的街道依舊是那樣的熱鬧,那樣的繁華,絲毫沒有隨著流逝的時光而改變。走著走著,突然周圍的人好像跟發了瘋似的向另一條馬路跑了過去,驍勇就覺著特別奇怪就順著擁擠的人潮看去,只見這那條街道上鼓樂喧天,鞭炮齊鳴,五六個紅娘後面跟著一座八抬大轎,看似好像有人結婚,於是驍勇就和這幾個將軍也走了過去站在這擁擠的人群中看起了熱鬧。這時只見一個瘦矮瘦矮但卻面容清秀的商販也擠了進來,撞了驍勇好幾下好像很心急唯恐錯過了什麽似的。見此驍勇就彎下腰問道:“大叔啊這是那家人結婚啊,搞得如此隆重。”商販道:“這是城東張員外的公子張康,驍勇一聽是張員外的家,心想他家可是這城中數一數二的有錢人啊!不禁問道:“不知新娘是哪家的啊。商販笑著說道:新娘是霜王村那出了名的美女王彩霞,
聽到這時,驍勇的心頭好像插了一把刀,突然緊緊抓住那商販,大吼道:“不可能。”商販很是詫異說道:“人家郎才女貌,天生一對,怎莫不可能,你這人怎麽這麽奇怪,我好心回答你,你卻如此無禮。”這時驍勇完全沒有理會那商販的責罵,跌跌撞撞的向馬路中間走去,嘴角略帶一絲苦笑,口裡自念道:“是啊,是郎才女貌啊。”見此情景那幾個將軍也為驍勇捏了一把汗,只見驍勇徑直走到了馬路中間,好像要將這迎親你的隊伍攔下,他們想攔驍勇,但又不知如何開口,於是就和驍勇一起站到了馬路中央。這時只見那五六個紅娘一起走了過來說道:“你們這幾個臭要飯的,怎麽這麽不識相,沒看見張公子的花轎已經快到了嗎,還不趕快閃開,要是耽誤了時辰,小心你們的腦袋。”聽到那幾個打扮妖豔的老女人叫他們臭要飯的,驍勇心中的怒氣再也壓製不住了,拔出手中的寶劍,指著這群紅娘罵道:“臭要飯的,睜開你們的狗眼好好看看,要是沒有我們這群臭要飯的你們還想再這裡過太平生活,做夢!” 而這幾個紅娘又怎會見過這種劍拔弩張的形勢,頓時嚇得魂飛魄散,躲到了一邊,守護在彩霞花轎旁邊的張家護衛見此情景,也紛紛拔出了刀劍,說道:“大膽狂徒還不趕快退下,暫且饒你一命。”和驍勇出生入死的那幾個將軍見此情景也紛紛拔出了寶劍,一場廝殺好像在所難免,原本熱鬧的大街頓時變得乍然而止。坐在花轎上的彩霞聽到轎外有人吵鬧,好像還東起了刀劍,心中也倍感詫異,在細細想了一下這時又會有誰來劫花轎呢,心中自語道:“難道是驍勇。”於是彩霞就扔掉頭上的花冠,徑直走出了花轎,只見一群衣衫襤褸的士兵就站在他的面前,但是他一眼就認出了驍勇,看到驍勇就站在她的面前,彩霞是說不出的高興,但一看她這身紅妝,和身後這座耀眼的八抬大轎,她又是說不出的傷心。於是彩霞就晃晃悠悠的向驍勇走去,雖然近在咫尺,但是這二人都覺著那麽的遙遠,好像中間隔了條銀河,彩霞每走一步都覺得那麽的吃力,感覺腳下好像帶了一萬斤的鐐銬。而當彩霞走到驍勇身旁時,只見驍勇順手將寶劍一揮,直指彩霞的咽喉,其實他並沒有殺彩霞的意思,他隻是希望彩霞裡自己遠點,驍勇覺著彩霞和他們以前的哪些承諾太假了。
可是無疑,今天是彩霞一生中最美的一天,看著如此美麗的而又如此陌生的面孔,驍勇不禁感歎道:“可惜啊!我流了鮮血,拚了性命,隻為見你一面啊!”聽到這裡彩霞也是淚流滿面說道:“這一切都不是我想要的。”而這時驍勇眼中血絲凸起,腦海中回想起他們離別前的誓言,回想起戰場上刀光劍影的場景。這一刻愛恨情仇一下湧進了驍勇的心頭,他眼神中充滿了仇恨,沒有一絲淚水,說道:“可是你依舊這麽做了。”看著驍勇那充滿恨意的雙眼,和他手中那把微微顫抖的寶劍,彩霞覺著說什麽都是多余的,於是就迎著驍勇的劍鋒走了過去,而就在彩霞接觸那寶劍的瞬間,令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事發生了,只見驍勇將手中的寶劍一揮狠狠地從自己的脖子上劃了下去,頓時鮮血直流,見到如此情景彩霞趕緊跑了過去,一把將驍勇抱住,大聲哭道:“不――你為什麽不聽我解釋啊!”見此和驍勇一起出生入死的那幾個將軍,也走了過來一把將彩霞推到了一邊,狠狠地說道:“滾開,”然後就抬著驍勇的屍體匆匆的走遠,只剩下這個除了哭泣就是哭泣的彩霞。可是人家張公子的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又怎麽能缺少了新娘呢!在眾人的要求之下彩霞又重新坐上了花轎,這時的彩霞,覺著自己好像一個行屍走肉,任何事情都沒有自己選擇的余地。
在和張康拜完天地後,彩霞想起她和驍勇在離別前的誓言,想起今日驍勇在自己面前自殺的場景,她在也沒有勇氣活下去了,於是彩霞就在這洞房花燭之夜上吊自殺,隨驍勇一起奔赴黃泉。
卻說驍勇在死後來到陰曹地府只見這陰曹地府雖然昏暗,但卻沒有以前別人們形容的那麽可怕,於是驍勇就徘徊在這一片昏暗的世界裡不知何去何從,原本以為死了以後就不會再為人間的事傷心了,可是如今驍勇心中的傷痛並沒有因死亡而減少半分。就在驍勇傷感之際只見彩霞也來到了這裡,這時驍勇才明白彩霞以前的誓言真的,於是這二人就相擁在一起抱頭痛哭。哭著哭著只見從遠處走來了一黑一白,蓬頭垢面的兩個男子,其實他們是地府中的黑白無常二位鬼差,專管人間癡男怨女的魂魄。當時只見那黑無常對驍勇和彩霞說道:“你二人現在已經死了,現在快點隨我們去轉世投胎,不然這裡一起大風,你們二位的魂魄將會永遠漂浮在這裡變成孤魂野鬼永世不得投胎,聽到這裡驍勇和彩霞也就趕緊隨著這二位鬼差走了過去,準備轉世投胎。
而到了轉世投胎之時,彩霞因剛和驍勇見面,好多話還沒說就要轉世投胎,不忍彼此分離,於是就苦苦哀求這二位鬼差。當時只見彩霞說道:“二位差哥,我二人只因情深緣淺,所以在人間未能在一起,可否讓我二人在這陰曹地府多逗留幾日,容我二人將生前一些瑣事說清在投胎轉世。”黑白無常說道:“我二人也皆是奉命行事,難道你們沒有聽說過閻王讓你三更死你就活不到四更嗎?聽到這裡驍勇不禁反問到:“可是我們現在已經死了啊!”白無常道:“這投胎轉世之事也是如此,若耽誤了時辰,恐怕我二人也難逃其罪。”這時只見彩霞又說道:“若是這樣,我們也不為難二位差哥,只求二位差哥將我二人投胎轉世之處,姓甚名何,告訴我二人,說不定我二人還能再續前緣。”聽到這裡這黑白無常不禁大笑道:“這投胎轉世之後你二人又怎會記得我們今日所言,再說了你二人投胎轉世之後一個為人,一個作蛇,並無緣分可言啊!”而正在這二位鬼差嬉笑之際,只見驍勇一把拉住彩霞跳入了同一口投胎之井,在那時空隧道中,只見驍勇對彩霞說道:“若能再續前緣,切勿因我家境貧寒,相貌醜陋。”
說道這時,這一男一女的前世已完,欲知其今世今生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