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與明月
迎著寒風對月高歌,
換來的隻是一陣陣刺骨的涼意。
我不奢求你能聽到我的歌聲,
只希望你能像我一樣將思念寄托給明月;
我不奢求你能明白我這顆至今未變的真心,
只希望你不要再給我這顆千瘡百孔的心增添傷痕。
上一節說到存善和李淑在夢中相逢,而當他從夢中驚醒才發現夢中的李淑和現實生活中一樣,去了一個他永遠也找不到的地方。當時正值深夜,而存善卻再也睡不著了,於是就打開了床頭燈,來到書桌旁,拿起書桌上李淑昔日的照片發呆,照片上的李淑笑的那麽的燦爛,那麽的開心,一雙像水一樣清澈的眼眸,好像藏了好多的話要說。
看著看著存善突然發現李淑的照片上多一滴眼淚,一摸眼角,才發現淚水早已在自己臉上拉的老長。這時只見存善拿起筆在以前的辦公本上寫道:
深愛的人
我深愛過的人啊!也許你也在留戀我們的曾經,
但你可知我曾把你當作我的生命;
我深愛過的人啊!也許你也曾像我一樣的迷茫,
但你可知我對你的思念已化成了流不盡的淚水;
我深愛過的人啊!也許你也在為我的靈魂祈禱,
但你可知離別後我如此的沉淪。
寫著寫著存善突然聽到了幾聲嬰兒的啼叫,這聲音,越來越近,好像就在自己的周圍,可是這空蕩的房間除了幾張桌椅就是一張床並沒有什麽異常,於是存善就走出了房間,向外望去,只見月明星稀,寒風四起,吹得落葉滿天。見此情景存善又回到了房間,可是回到房間後,還是隱隱的能聽見嬰兒的啼叫。這時存善就感到特別的奇怪,因為鄰裡之間也沒有小孩啊,而這小孩的哭聲又是從何而來。於是存善又細細的聽了一會,可是剛才還在耳邊的聲音,如今又突然不見了,心中倍感詫異,不禁自言自語道:“難道是我聽錯了?”
次日黃昏時分,存善剛吃過午飯,心神不定定地站在門口t望著對面的天空,只見這天空好像和自己的心情一樣,都是灰蒙蒙的。就在存善不知所措之際只見蘭雪徑直向存善走來,一把拉住存善小心翼翼的說道:“進來我跟你說個事,”於是存善就跟蘭雪走了進去,剛進門只見蘭雪順手關起了門。存善就倍感詫異的問道:“什麽情況啊!搞得如此神秘。”於是蘭雪就將前幾日丈夫見到怪異的現象說給了存善,存善思索了片刻說道:“若情況屬實,難道說那鬼是李淑所化。”蘭雪道:“那鬼來了我家好幾次,如果是李淑的話,我丈夫不可能認不出。”存善道:“那既不是李淑她又怎會跑到李淑墳墓中呢!”二人正在困惑之時,只見存善說道:“你若說怪異吧!昨晚我也遇到了一件怪異的現象,我昨晚明明聽到了小孩的哭聲,可是卻不知這哭聲從何而來。”說著說著存善好像恍然大悟問道:“那你可知它在你家買了些什麽東西?”蘭雪道:聽我丈夫說它好像買了些奶粉,和一些小孩穿的東西,這時蘭雪好像也恍然大悟說道:難道你是說這李淑的墳墓中有個小孩,存善說:我覺著十有八九。
當天晚上存善就和兄弟存厚,還有蘭雪三人就悄悄地將李淑的墳墓挖開,挖開後果然如存善和蘭雪所料,只見李淑旁邊躺了一個白胖白胖的男嬰,看到這個男嬰,不管存厚和蘭雪說什麽妖魔鬼怪,存善一概聽不進去,將這男嬰抱回了家中,
認準了這就是李淑在墳墓中所生,是他和李淑的兒子,其實這男嬰本是那南村王霞所生的那個肉球所化。而李淑所生的那條蛇才是他們的親生骨肉,這條蛇也是天地間一靈物,他自通人性見其母早亡,父親又將它仍出了家門,悲痛欲絕,於是就投井而死,而當它跳入井內,卻沒有死,並化為一名女嬰,日夜哀嚎於井中。 後來有一天,守護靈泉那群族人中的那個女性,路過此地,聽到有嬰兒的叫聲,往下一看只見這井中竟然有個嬰兒,於是就將這女嬰救出,並帶回了家中,起名為古晨林。
說到這奇異誕生的一男一女,他倆前世本是一對相愛的情侶,只因還未曾在一起便雙雙墜入黃泉。
而說到這二位的奇緣,那就要追溯到1636年,明末清初,當時明王朝的江山可謂是風雨飄搖,政局動蕩。而久居關外的女真族已改名為滿洲,並建國為清朝,國力可是如日中天,達到了女真部落國力的巔峰。在這兩國版圖的交接處幾乎是連年戰亂不休,可是在山海關附近卻有這莫一座城池,城中往來的商販絡繹不絕,一片繁榮安定的景象,幾乎和京師有一比,如果你走到其中絕對不敢想象,這是邊塞的城池。而之所以出現這一些反常的景象,只因這裡駐扎這一支神秘的軍隊,率領這支軍隊的將軍是一個叫做楊雍建的中年男子,他家世代忠勇,於是就被皇帝調到了這裡守護邊疆。
當時這楊雍建和幾個副將還有他的長子楊驍勇在客廳中商議軍中之事,只見關外一個探子飛馬來報說道:“報告將軍據末將勘察,那關外的清軍正囤積糧草,整頓兵馬,敵軍中的內應也向末將遞來了消息,說清軍好像在最近就有一場大的行動,還請將軍早作準備。”
這時只見那楊雍建拍桌而起,罵道:這小小的女真國,如今是處處跟咱大明朝作對。而我大明地大物博,就算十個女真國也不一定是咱們的對手,像他們這瑩瑩燭火,竟敢和日月爭輝,真是不自量力。
罵完只見楊雍建對幾個副將說道:“你們下去整頓兵馬,隨時聽我調遣。”說完只見這幾個副將,一齊轉身奔向各自的營寨。
當這幾個副將走後,楊雍建的長子驍勇,也站了起來說道:“父親這次讓我和你一塊出征吧!”楊雍建捋了捋胡須和驍勇對視了一會說道:“你現在雖不滿二十但已是七尺之軀,理應報效朝廷,但是你和彩霞剛剛定過親事,萬一你出個差錯,人家怎麽辦呢!難道人家還沒過門,就要讓別人守活寡嗎?”這時只見驍勇指著房梁說道:“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楊雍建見兒子在國家危難之際能將兒女情長放下,不禁開懷大笑說道:“好-不愧是我楊家的子孫,我就給你個機會,但是有一點戰場上必須聽我指揮。”聽到父親同意他出征,驍勇不禁激動的落淚,因為他太渴望這一天,因為他內心充滿了太多的仇恨,或許他不應該,或許這是時代的悲哀。
在出征前一個晚上, 驍勇就悄悄地將王彩霞約了出來說道:“明天我就要隨父親出征了,這是我第一次出征,也有可能是最後一次,如果我有什麽三長兩短,你就拿著這塊玉佩去京師,找一個叫李名薄的王爺,他家和我家是世交,你拿著這塊玉佩,他就知道什麽意思,他會把你們家人安頓好的。”彩霞將驍勇遞到手邊的玉佩推了出去說道:“不你死了我就從前面的懸崖上跳下去和你一塊死。”這時只見驍勇無奈的說道:“大丈夫為國捐軀那是光榮啊,而你無緣無故浪費生命可不行啊!”彩霞道:“我不死也可以,但你必須答應好好地回來。”聽見彩霞願意和自己一起死,驍勇是說不出的高興於是就說道:“好你等我回來,我回來後就娶你回家,但是你記好了,不見我的屍體千萬不能做傻事。”彩霞輕聲道:“嗯。”這一天的夜,月色皎潔,微風伴著淡淡花香,毫無大戰前的征兆,可是明天大軍就要出征了,或許這是暴風雨的前征兆吧!
第二天黃昏時分,驍勇就和父親一起出征,準備偷襲關外盤踞的清軍,可是萬萬沒想到的是當天晚上竟突然下起了狂風暴雨,電閃雷鳴,還沒有到達敵營這天氣先將大軍所困,於是楊雍建,就率領大軍來到了一片峽谷中避雨,這往往某事在人,成事在天。
欲知這大軍和驍勇的命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