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並非地質學的專家,到底有沒有人可以在這一分鍾內解開這種非常難解答的計算公式呢?”
“完成了。”夜神逸面無表情地說道。
傑西卡看了眼大屏幕上的答案對著阿爾弗雷德問道:“6600萬年前,阿爾弗雷德教授,是否正確?”
“回答正確。”阿爾弗雷德點了點頭。
傑西卡立即抓住機會說了一大串話,連換氣都沒有,一氣呵成,“不愧是天才中的天才,似乎沒有哪個難題能難倒他,簡直是全知全能……”
“接下來第六題,考驗考古學知識和超高分析能力,解讀古代文明的古代文字的超難題,只要說出大致的意思就行了。”
屏幕上顯示著大量的古代文字。
卡利斯勒、達夫、斯蒂芬·帕克三人,內心是無比崩潰的,阿爾弗雷德教授應該是知道他們根本沒有這方面的知識,為什麽還出這樣的題目?
夜神逸其實也沒有怎麽接觸過古代文字的經驗,可是……
這上面的文字為什麽和魔界之域的字這麽相似?
“這是某個成分表。”夜神逸看著屏幕中的圖像說道。
“你能解答?”阿爾弗雷德不露聲色的問道,可內心卻是激動的,因為『二十一人』所留下來的某些設計圖上所使用的就是這種古代文字,至今未被全部破解。
能夠看懂古代文字的人世界上並不存在,有的只是推測和揣摩,當然會有一些出入,也有可能並不正確。
“我想,這個應該是你從某個圖形中拆下來的吧?”夜神逸看著阿爾弗雷德問道。
阿爾弗雷德點了點頭,的確,原本這些文字都是在複雜圖形之中的,他只是將文字提取了出來。
“上面那些被拆開的文字我就不說了,最下面那句話是『純白過後是灰色,物質將會在這一切之後出現。』”夜神逸突然停止了下來,因為他看到了這樣一句話,『煉成陣將物質理解——分解——重構,最後形成人類。』,這個究竟是什麽意思?
如果說上面那些材料是煉成陣所需要的材料,那這個是……人體煉成陣?
將人煉成出來,這究竟是可能的嗎?
還是說,這只是古代人的妄想或者玩笑?
總之,夜神逸沒有將這句話翻譯出來。
“回答正確。”阿爾弗雷德說道,“你翻譯的部分正好是專攻古代文字的那些研究者翻譯出來的,我想,應該是你在某個地方看到過吧?”
夜神逸點了點頭,“恰巧看到過,所以記住了。”對於阿爾弗雷德這個人的好感度瞬間提升了不少。
因為夜神逸能夠看出來,阿爾弗雷德是為了不讓自己有麻煩才這樣說的,要是這個世界上有人能看懂古代文字,那可是轟動世界的事情。
不少人都會盯上自己,畢竟『二十一人』所留下來的遺產還有古代遺跡那些挖掘出來的古代文明都是需要古代文字來破解的。
“你還真是什麽都知道呢!”傑西卡不由得對夜神逸吐槽了一句。
夜神逸也盜用了貓娘一直掛在嘴邊的話,“我可不是什麽都知道,只是恰好知道這些罷了。”
“接下來第七題,和電腦進行對決,人類在國際象棋,七彩棋等方面已經和電腦較量過好幾次了,然而這次,你們要和我所開發的七彩棋預測程序進行對決,雙方交替拿走棋子,拿走最後一枚的落敗,不可同時取走不同顏色的棋子,同一種顏色不限取走的個數。”
在雙方比賽台上投影出了可操作光控界面和影像畫面。
一共有七種顏色的棋子凌亂的擺放在虛擬棋盤上面。
“那麽比賽開始。”傑西卡發出開始後立即進入了解說模式,“想要戰勝電腦,需要超高的信息處理能力以及想好數百步的預見能力。到底他們能否戰勝電腦呢?”
然後讓眾人吃驚的是那個格林姆迦爾學園的參賽者。
沒有任何猶豫的就拿走了橙色的棋子後,又直接拿光了紫色的棋子。
似乎他每次出手都盯準某個顏色將其全部拿走。
究竟這樣的方法能夠戰勝電腦?至少,他展現了人類的氣魄。
就如電腦早就設定好的程序,沒有任何猶豫的在實行,甚至想都不曾去想,難道他已經預測到勝利的結果了?
此時他的七彩棋還剩下紅棋四枚、黃棋五枚、藍棋九枚,又到他出手了。
這次他準備將哪個顏色的棋子全部拿走呢?
“拿走八枚藍棋。”他說道。
棋盤上的藍棋少了八枚,只剩下一枚了。
這一次他並沒有將某種顏色的棋全部拿走。
現在剩下的是『紅棋四枚』、『黃棋五枚』、『藍棋一枚』。
輪到電腦走了。
“拿走兩枚黃棋”電腦出聲。
然後棋盤上的黃棋也消失了兩枚。
現在剩下的是『紅棋四枚』、『黃棋三枚』、『藍棋一枚』。
“拿走兩枚紅棋。”夜神逸說道。
現在剩下的是『紅棋兩枚』、『黃棋三枚』、『藍棋一枚』。
“格林姆迦爾學園的參賽者毫不猶豫地拿走了兩枚紅棋, 對手是能夠預先正確分析幾百步,並選出最佳對策的電腦,究竟誰的分析能力能夠更勝一籌?”傑西卡完全忽略了零使學園那一方,在格林姆迦爾學園這方激情的做著解說帶動觀眾的熱情。
“拿走藍棋一枚。”電腦出聲。
“拿走黃棋一枚。”夜神逸沒有一絲迷茫。
現在剩下的是『紅棋兩枚』、『黃棋兩枚』。
“贏了。”托馬斯在對著身邊的獁克斯說道,“接下來電腦走,不管電腦拿走的是兩枚還是一枚,最後一枚只能是電腦拿走。想用電腦來贏他,真不知道阿爾弗雷德是怎麽想的,真是太愚蠢了。”
獁克斯點了點頭,“這家夥的預測能力可比電腦厲害多了,任何一種遊戲,想要用電腦來戰勝他,恐怕都不現實。”
“這家夥還是像當初一樣,不是,我感覺五年多沒見,他變得更加妖孽了!”托馬斯由衷感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