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人?”
“鍾國人?”
墨天澤的話音剛落,外圍對峙的雙方均感到困惑,幾乎都處在面面相覷之中。
有這個國家嗎?
從來也沒有聽說過啊?
“聽閣下的口音,你應該是中原偏東一帶的人士,但是那裡根本不存在你所說過的國度!”就在眾人困惑之時,剛剛發問的紀復國,再次提出了質疑。
但凡,從我的口音猜測我歸屬地的人,一般都猜測我是吳國人,而你竟然給出更精確的位置,真是了不起啊!
“講道理,我也沒有說錯啊!”墨天澤面對這種質疑之聲,習慣性的聳了聳肩,解釋道。
說罷,他低頭看向端木紫妍,期待的問道:“對吧?”
然而,端木紫妍卻沒有響應他,反而是滿臉羞憤的回望著他。
“你又怎麽了?”墨天澤見狀,詫異的問道。
“人家,人家剛才走光了……”端木紫妍咬了咬小銀牙,著重強調道。
“……”等等,你怎麽跟這個意外杠上了?
不止墨天澤甚是無語,圍觀眾人的反應都大致如此,剛才劍拔弩張的氣氛,硬是被這兩個人弄成滑稽了。
墨天澤抬頭掃視著周圍眾人,隨後低聲說道:“你就不能配合我一下嗎?”
端木紫妍聞言後,會意的眨了眨眼睛,點頭表示理解,她隨後扭動著身體,認真的說道:“你先放我下來。”
“哦。”墨天澤應聲放下端木紫妍,很期待的看著她,而在場的眾人同樣看著她。
“哼!”端木紫妍稍微整理著裝後,小手怒指著紀復國等人,大聲嚷嚷道:“你們這些偷看人家裙底的臭流氓,都該死!”
“……”等等,這又是什麽展開?
墨天澤見狀後,呆呆的看著端木紫妍,而她卻表現出極其委屈的模樣。
“呸,汙蔑!”就在大部分人處在震驚中,紀復國手下的某個小頭目沒能沉住氣,怒吼道。
他怒吼過後,手持鋒利長劍,衝向端木紫妍。
“小伍!”紀復國急忙喊住小頭目,但是小頭目卻不聽命令,執意衝殺而去。
“哎呀!”端木紫妍見小頭目來勢洶洶,快速閃躲到墨天澤身後,並且推了他一把。
“……”欸,這又是怎麽回事?
墨天澤在被推出去後,也沒有思考的時間,因為小頭目快要衝到他面前,而那柄鋒利的長劍也刺了出來。
事到如今,也只能迎戰了。
墨天澤在極速閃躲的同時,按住小頭目的肩膀,然後猛地一使勁,小頭目就像斷了線的風箏,直接飛了出去。
小頭目被扔出三丈遠後,在地上翻滾數周才停下。稍後,他在同伴的攙扶下,才搖搖晃晃的站起來,但他整個人有點發懵,手中的長劍不知遺失何處。
見墨天澤如此輕松的解決掉了對手,在場眾人的反應不一。
“好!”姬南陽身邊的護衛們,基本上都是佩服或者認同。
李定邊見狀,臉色略顯凝重,心中正在默念道:這家夥幾乎每天都在變強。
至於姬南陽與張如松,他們倆均露出了笑容,只是前者是欣賞的笑意,而後者卻是算計的壞笑。
當然,最奇怪的是,作為大反派頭領的紀復國,他的神情始終如常,而且他已經揮手製止屬下們,讓他們保持克制,不可莽撞。
“你在幹什麽啊?”見紀復國等人沒有後續動作,墨天澤回到端木紫妍面前,
語氣不善的質問道。 “不是你要我配合你一下嗎?”端木紫妍眨了眨眼睛,很無辜的說道。
墨天澤看著影后正在飆戲,忽然有點無奈,嚴肅的說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我不管,也不聽,反正你就得教訓他們!”端木紫妍指著紀復國等人,不滿的撅著嘴巴,無理取鬧的說道。
墨天澤看向紀復國等人,不解的問道:“為什麽啊?”
“因為你害我走光了,而他們所在的位置恰好能看到……”端木紫妍扭了扭嬌軀,羞赧的解釋道。
“這個理由真是……”墨天澤單手扶額,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或者能說些什麽。
“真是什麽?”端木紫妍看著墨天澤,好奇的追問道。
“講道理,現在是法治社會,你就為這種原因去教訓別人?”墨天澤搖了搖頭後,認真的說道:“再說,現在的夜色這麽暗淡,他們能看到什麽?”
“哼~”端木紫妍抿了抿嘴,反問道:“如果你老婆的裙底被別人看到了,你會怎麽辦?”
“……”欸,這個問題就有點難回答了!
在墨天澤糾結的過程中,端木紫妍特意指了指自己,向他暗示著什麽。
“……”欸,你這是什麽意思?
姬南陽身邊的護衛們,聽到這兩個人的對話後,心情都比較複雜:幸好,他們位於墨天澤的背後,不然也逃不了乾系;漂亮女人真可怕,不光想法與眾不同,而且還特別會無理取鬧;他們甚至有點同情墨天澤……
至於紀復國等人,他們只是冷冷的看著這兩個人,默然不語。
墨天澤再次打量著周圍眾人,由衷的感歎道:“看樣子,我現在無法拒絕了?”
“去吧,皮卡丘!”端木紫妍頓時眉開眼笑,拍了拍墨天澤的肩膀,故意卷著舌頭,裝作口誤的說道。
墨天澤緘默不言,深深地看了一眼端木紫妍,默默地掏出空間戒指,從中取出那柄常用的黑劍。
“什麽,他竟然是意師?”
“怪不得啊!”
見墨天澤從空間戒指中取出黑劍,姬南陽身邊的護衛們頓時炸鍋了,他們完全沒有想到墨天澤竟然是意師。
然而,對面的紀復國等人,除了憤怒以外,再也沒有其他的情緒,只是安靜地等待著。
墨天澤從劍鞘中抽出黑劍的同時,忽然靈光一閃,旋即看向端木紫妍,反問道:“今晚,你給我看劍譜的目的也是為了現在?”
“不然呢?”端木紫妍笑了笑,俏皮的反問道。
“我還是不太明白,你為什麽要這樣做啊?”墨天澤凝視著通體黝黑的劍身,不解的問道。
“哼,你墨天澤能注意到的事情,難道我端木紫妍就察覺不出來嗎?”端木紫妍同樣看著這柄黑劍,繼續解釋道:“不止有他們在等待機會,我也在等待時機呀,等待著見證我的勞動成果呢!”
端木紫妍所說的勞動成果,墨天澤自然很清楚,就是指幫他解開封印,助他掌握那股力量。
“既然我已經支開凜了,那麽你現在可以即興發揮了!”端木紫妍敲了敲墨天澤,期待的說道。
“等等,我還是不太明白!”墨天澤打量著深夜時分的驛站,繼續發問道:“如果你想見證所謂的勞動成果,那也沒有必要等到現在吧?”
“……”既然你早就察覺到問題了,那為什麽不防患於未然呢?
“不!”端木紫妍不以為意的搖了搖頭,堅定的說道:“必須要等到現在,因為現在才是最佳時間!”
“……”這種夜深人靜之時,是什麽最佳時間?
就在墨天澤深感疑惑之時,端木紫妍滿臉憧憬之意,情不自禁的說道:“哪個女生不希望自己夫君是個頂天立地的大英雄、大豪傑呢?”
“我竟然無言以對!”墨天澤回想起林筱沫對秦王姬承宗的崇拜,呆呆的看著端木紫妍,喃喃自語道。
“……”所以,你現在是在製造所謂的英雄?
“哼,就算你墨天澤是個廢柴,我也要親手把你調教成天才!”端木紫妍打量著墨天澤,自信滿滿的說道。
“調教?”墨天澤詫異的張了張嘴,你這種膨脹的自信與女強人的姿態是怎麽回事啊?
“當然啦,你也不需要謝我!”端木紫妍拽了拽墨天澤的衣袖,害羞的說道:“畢竟,我們之間誰跟誰啊!”
“……”所以說,從頭開始我就被算計了?
“噗呲,滋滋~”
南院內燃燒的火把與篝火,皆發出輕微或爆鳴的響聲,燃燒的火焰正在顫抖著,因光亮而產生的影子,也隨之擺動著。
起風了。
“嘩啦……”驛站頂樓上,數面高高豎起的旗幟,也在夜風中吹拂下,發出嘩嘩的響聲。
眾人聞聲後,目光由低向高的看去。
在頂樓的屋簷邊,驚現一道黑影,此時此刻,他背對著月光而坐,夜風吹拂著他的衣袂與黑發。
“這又是哪一出啊?”張如松與姬南陽等人見狀後,均面面相覷,非常的困惑。
他們剛剛才被端木紫妍的言語震驚,而此時卻又面對這種突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你是什麽人?”紀復國看到屋簷上的黑影時,眼睛微微一凝,高聲問道。
黑影聞聲後,稍稍側過臉來,他的側臉暴露在月光下,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
這是一張英俊而又年輕的面龐,好一個翩翩少年!
“步亂世之劫,橫掃武道頂峰!”少年坐在屋簷邊,隨後緩緩站起身來,郎朗的吟唱道:“辟黑夜之光,一問天下英雄。”
“這是什麽呀?”端木紫妍抬頭看著這位亂入的少年,隨後皺了皺眉頭,這個人怎麽有點面熟?
“詩號!”墨天澤條件反射的回答道。
說罷,他忽然有些後悔,緊緊地閉上嘴巴。
“詩號?”端木紫妍狐疑的看著墨天澤,俏臉上浮現著你為什麽會知道的表情。
如此同時,姬南陽等人也好奇的看向墨天澤,而紀復國等人卻始終仰望著屋簷上的少年。
“既然你們誠心誠意的發問了,我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們……”少年看到端木紫妍後,滿臉驚訝的表情,隨後自說自話道:“為了防止世界被破壞,為了守護世界的和平;貫徹愛與真實的邪惡,可愛又迷人的反派角色,趙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