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麽呀?”端木紫妍看著墨天澤,賣萌的眨了眨眼睛,滿臉疑惑的表情。
“沒什麽!”墨天澤搖了搖頭,否定道。
“哦?”端木紫妍狐疑的看著墨天澤,有些迷茫。
“話說……”墨天澤緊盯著端木紫妍,饒有興趣的說道:“你是怎麽知道,我不愛喝酒的?”
“這些天以來,我也沒有見過你喝酒啊!”端木紫妍細眉微蹙,在遲疑片刻後,補充道:“人家是這樣推測出來的!”
“……”端木小姐,你思考的時間有點長哦!
墨天澤笑了笑,反問道:“大陸上的飲酒風氣盛行,稍微有點條件的人,日常也會喝上幾杯吧?”
“嗯?”端木紫妍深皺著眉頭,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她隱約察覺到墨天澤的話中有話。
“這些天以來,我們在一起吃飯的次數也不少,每次菜肴都很豐盛!”墨天澤回想起這些天蹭飯的經歷,不緊不慢的說道:“很顯然,這是精心準備過的,但是每次都缺少酒水!”
端木紫妍聞言後,眼珠快速的轉了轉,解釋道:“因為我們女生都不怎麽喝酒,所以沒有考慮到這一點。”
墨天澤聞言後,笑而不語。
“再說,假如你喝多了……”見墨天澤不太相信,端木紫妍故作警惕的看著他,不懷好意的說道:“趁機以發酒瘋為名,對著人家做些奇怪的事情,那怎麽辦呀?”
“……”欸,你在強行轉移話題之際,竟然還這樣黑我!
墨天澤聳了聳肩,繼續說道:“那我們換下個話題。”
“你到底想說什麽呀?”端木紫妍警惕的看著墨天澤,越來越覺得他很奇怪,難道他知道了什麽?
“像皮卡丘,本寶寶,吐槽,百分之百等等這些詞匯,應該不屬於這個世界吧?”墨天澤頓了頓,繼續質問道:“你要怎麽解釋呢?”
“皮卡丘這個,我剛才解釋過了,那是口誤啊!至於後面的這些詞語……”端木紫妍晃悠悠的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反問道:“這是我們的方言,不行嗎?”
墨天澤在準備問這些問題之前,也曾為端木紫妍想過諸多借口,但是他唯獨沒有想到“方言”這個理由。
這個世界非常大,如果端木紫妍硬說是方言的話,而他現在未曾去過長安等地,也沒有辦法考證。
墨天澤在沉思片刻後,決定放緩節奏,緩緩地說道:“你還記得,我們初次見面之時,我曾經問過你,我以前認識你嗎?”
“記得呀~”端木紫妍螓首微點,不解的反問道:“怎麽了?”
“那你還記得,我當晚在藥浴的時候,你曾經說過,你一直都覺得我很聰明嗎?”墨天澤繼續發問道。
“……”端木紫妍聞言後,詫異的看著墨天澤,尷尬的抿了抿嘴,一語不發。
“按道理來說,我們那時認識的時間,還不到一天,而你卻用‘一直’這樣的詞匯?”墨天澤得意的笑了笑,饒有興趣的問道:“這是不是有些問題?”
“哦,我明白了……”端木紫妍頓時咬了咬牙,不滿的質問道:“你這是在咬文嚼字,是在找茬!”
“這也算是找茬?”墨天澤聳了聳肩,弱弱的反問道。
“那你有沒有想過,這可能是我那時的口誤呀!”端木紫妍不予理會,忽然退後數步,反問道:“更或者,這是一句奉承的話?”
“你端木紫妍還需要奉承別人嗎?”墨天澤也站起身來,
反問道。 端木紫妍張了張小嘴,本來還想舉例說明,但是最終輕歎了一口氣,無奈的回答道:“好像真的不需要!”
作為一位大名鼎鼎的神醫,端木紫妍接觸的大部分人都有求於她,所以她確實不需要奉承別人。
“喂,你這樣裝逼不太好吧?”墨天澤不滿的吐槽道。
“哼!”端木紫妍抿了抿嘴,埋怨道:“誰讓你瞎說什麽大實話?”
話說到這裡,這兩個人都笑了,氣氛非常的歡樂與和諧。
所謂歸屬感與認同感,大概就是這樣吧!
也許,到此為止結果會更好!
然而,墨天澤卻沒有就此打住,他在歡笑過後,繼續說道:“其實,我也想過剛才的這些證據,你能逐一解釋,但是有個證據你卻無法解釋。”
“什麽?”端木紫妍聞言後,面色微變,驚訝道。
“在你的那本《復仇錄》上,有一頁寫滿了我的名字,從字體與標注的時間來看,應該是很多年前的事情吧!”墨天澤直接擺出最有利的證據,不容置疑的說道。
“你都看到了?”端木紫妍聞言後,不自主的朝後退了幾步,驚訝的喃喃道。
“嗯,我是在無意中看到的!”墨天澤注視著端木紫妍,緩緩地說道:“所以,我就在想啊……”
“你在想什麽?”端木紫妍說罷,再次朝後退了幾步,而她已經退到屋頂的邊緣。
“我就在想啊,如果你不認識我的話,那你怎麽知道我不愛喝酒?”墨天澤走向端木紫妍,質問道。
“我就在想啊,如果你不認識我的話,那你怎麽知道這些獨特的詞語?”墨天澤逼近端木紫妍,繼續質問道。
“我就在想啊,如果你不認識我的話,那你怎麽說出‘一直’這樣的話語?”墨天澤走到端木紫妍面前,發出最強烈的質疑。
對於墨天澤連番的質問,端木紫妍始終微低著頭,一語不發。
現在事情的發展,早已出乎她的預料,有些話或者有些事情,她不是故意暴露出來的,而是在不經意間或者情不自禁中泄露的。
見端木紫妍沉默不語,墨天澤猜測道:“更或許,我們的這次相遇,也不是偶然,而是精心策劃的!”
“不是……”端木紫妍抬起頭來,堅定的搖了搖頭,認真的說道:“我們真的是偶遇,不是精心策劃的!”
“那好吧。”見端木紫妍的態度如此堅決,墨天澤隻好點了點頭,表示相信。
“哼!”端木紫妍見狀,不悅的輕哼一聲。
“那麽問題來了,你到底是誰?”墨天澤在醞釀片刻後,反問道。
端木紫妍在抿了抿嘴後,認真的說道:“我是端木紫妍啊!”
墨天澤沒有理會端木紫妍,反而眺望著東方,繼續逼問道:“更或者,蘇莉姿是誰?”
端木紫妍聞聲後,徹底懵逼了,她沒有想到墨天澤直接把目標指向蘇莉姿,難道他早就知道了?
端木紫妍在慌亂中,不慎踩翻了屋頂上的瓦片,早已退到屋簷的她,身體失去支撐,正在搖搖欲墜中。
“喂……”墨天澤見狀,急忙大聲叫喊道。
“碰!”下落的瓦片砸到地上,瞬間碎裂開來。
就在端木紫妍跌下屋簷之時,墨天澤一把抓住她,隨後猛地一蹬腳,這兩個人朝著夜空飛去。
他們倆在上升的過程中,端木紫妍出於本能緊緊地抱住墨天澤,而墨天澤只能將她抱起。
……
……
姬南陽擔心火勢與濃煙會傷及到無辜,畢竟驛站內還有不少人正在昏睡,他們在突圍的過程中,優先把這些明火撲滅了。
當然,姬南陽等人這樣做的結果,無疑增加了突圍的負擔,他們現在撤向驛站的南院。
在這場撤退與緊逼的過程中,有道黑影從天而降,落在對峙雙方的中間位置。
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沉寂下來。
“我當是誰呢?”張如松看清楚黑影的身份後,率先開口道。
沒錯,這道黑影正是墨天澤與端木紫妍。
“原來是小墨啊,我們剛才退到三樓後,沒有找到你……”姬南陽打量著這兩個人,調侃道:“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遇到你們!”
“咳、咳,不用在意我們,你們繼續……”墨天澤打量著周圍的情況,尷尬的說道。
說罷,他對著懷中的端木紫妍說道:“好啦,你該下來了!”
“別吵,我已經睡著了!”端木紫妍的腦袋往他胸口蹭了蹭,很不開心的說道。
“你睡著了,還能說話?”墨天澤頓時翻了一個白眼,不滿的嘀咕道。
你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這是一個至理名言。
不過,墨天澤現在倒是有辦法,叫醒這個裝睡的人。
他伏在端木紫妍的耳邊,友善的提醒道:“那個,你的內褲露出來了!”
“啊!”端木紫妍聞言後,大聲驚叫道。
他們倆在下落的過程中,風的阻力把長裙掀開,從而造成端木紫妍走光的情況。
端木紫妍朝著下身看去,看到裙子被掀起來的情況,俏臉瞬間憋紅,趕緊用手把裙邊放下。
在這種緊張的對峙情況下,這兩個人竟然在這裡花式秀恩愛,有人自然看不下去了。
“什麽叫做不用在意你們?”張如松看著畫風迥異的這兩個人,不滿的質疑道:“難道我們不是結伴而行的朋友嗎?”
墨天澤詫異的看著張如松, 這張老頭是想拖我下水?
見墨天澤沉默不語,“悸”字商隊成員也把矛頭指向他,等待著他的解釋。
端木紫妍整理好裙擺以後,緩緩地抬起頭來,酡紅的臉上滿是幽怨之色。
“我又不是故意看的!”墨天澤低聲解釋道。
“都怨你,都怨你,害我走光了!”端木紫妍撅著小嘴,用手敲打著墨天澤的胸膛,憤憤的埋怨道。
“……”從那麽高的地方自然下落,你的裙擺被吹起來,這也是正常現象啊,管我什麽事情?
“誰讓你穿這麽短的裙子?”墨天澤看著已經被撫平的百褶裙,質疑道:“再說,現在才入春不久,還沒到穿裙子的時間!”
“哼,還不是因為你喜歡看汐月妹妹的大長腿,而人家的腿也不短嘛!”端木紫妍輕哼一聲,不滿的晃動著小腿,不服氣的說道:“我就是不服氣,想穿給你看看,誘惑你一下!”
“等等,什麽叫做我喜歡看袁汐月的大長腿?”墨天澤皺了皺眉頭,反問道。
“這個,你自己心裡最清楚!”端木紫妍撇過臉去,非常鄙夷的說道。
“……”等等,我腿控的癖好,這麽明顯嗎?既然你都能看出來,那袁汐月看不出來嗎?
墨天澤在胡思亂想以後,仰面長歎道:“講道理,這個鍋我不想接啊!”
“閣下究竟是什麽人!”在這支“悸”字商隊中,大頭目紀復國看著墨天澤許久,忽然開腔道。
“中國人!”墨天澤聞言後,打量著紀復國,平靜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