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小馬第一次發書,不過到不是第一次寫書了。以前的書發在哪裡就不多說了,老司機們都懂得!
需要說明的是,本書不是DND,雖然其中套用了不少費倫位面以及灰鷹位面的名字和一些設定,但小馬以節操作保,本書和DND沒啥關系。
另外本人寫書有慢熱的毛病,前面有大量的鋪墊,但時間內爽點很難看到,所以喜歡吃快餐的朋友未必喜歡。
不管大家喜不喜歡都無所謂了,小馬有正經工作,寫書純粹是個人愛好,能夠引起共鳴更好,沒什麽人看的話,就當是自娛自樂了!
另外,本人寫書習慣於5000字一章,這個很多人應該會明白,曾經很長一段時間,某個圈子內其實是很鄙視3K黨的,小馬本人雖無偏見,而且現在網文的主流也是3K,但是出於個人習慣,5000字一章至少在本書內不會有什麽變化。
第一次發書,很多地方還有不懂的地方,請讀者教我,咱沒什麽架子,不懂就問,隻要大家看著爽就行了。
第一章
初到費林
“這是哪?……”
馬克休費力的挪動了一下手臂,發覺身體有些不受控制,盡管他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胳膊上傳來的感覺仿佛有千斤之重,幾乎連微微的晃動都非常吃力。
艱難的睜開眼睛環視四周,他發現自己好像躺在一張床上,周圍的場景有些模糊。
“奇怪……”
馬克休的記憶還停留在剛才遊戲中的那一刻,他和同伴組團正在開荒無盡山脈中的一個新副本,最終Boss那詭異的能力他們從來沒有見過,同伴一個個倒了下去,身為團長他知道這次已經失敗了,連忙在私聊頻道中呼喚大家趕快離開,不過傳送卷軸被撕開後卻沒有出現本應該出現的傳送門。
“該死,次元錨……”經驗豐富的他馬上就意識到問題的所在。
“大家分開跑,能跑一個是一個。”
在下命令的同時,馬克休轉過身一個幻步就閃到了Boss的身後,朝著那一朵碩大的菊花就狠狠的捅了下去。作為團長,他要為其他團員逃跑爭取時間,哪怕隻有1秒也好。
“嗷……”
震天的吼聲震蕩了整個山谷,馬克休的頭頂同時冒出了一個巨大的傷害值,並且進入了1秒鍾的眩暈狀態。Boss本身當然也不大好受,作為一個明顯的弱點,在剛才的戰鬥中這裡已經被這群卑鄙且猥瑣的玩家捅了不下20次,馬克休這一刀下去Boss立刻就進入了狂怒狀態,並且成功的把自己升到了仇恨列表的第一位。
Boss揮舞起幾乎有半個籃球場大小的巨掌朝馬克休狠狠的拍了下來,那架勢已經不是簡單的要殺死他了,簡直就是要將他拍成照片,以後掛在床頭隨時欣賞他痛苦表情的樣子。
還處在眩暈狀態的馬克休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巨掌向自己蓋了過來,連一個手指都無法移動。
“媽的,這兩年又白幹了!”
去見克藍沃老爺子喝茶前,這是他的最後一個念頭。
“這裡好像不是沉思聖殿啊……”
雖然身體還無法移動,但是馬克休還是觀察了一下四周,發現自己的確身處一間農舍之中。
這可真是奇了怪了,作為一個130級的資深魔法盜賊,馬克休在《無盡混亂》中經歷過的危險難以盡數,被掛掉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還從來沒有碰到過這種情況。
按照正常來說,玩家死亡後會進入沉思聖殿,和平時難得一見的格林威爾世界的諸神喝茶聊天,兩個小時後才能回到復活點。這裡比較常見的就是死神克藍沃老爺子,有時候是玩家信奉的神祗,碰到其他神的機會也有,不過很難發生。
“難道說,我碰到隱藏劇情了?”
豐富的經驗一下讓他想到了其他方面,不過根據以往的情況來說,他手黑臉黑的程度和他資歷成正比,在整個公會中都是出了名的倒霉蛋,連他自己都不大相信能碰到隱藏劇情。
“年輕人,你醒了?”
正在馬克休胡思亂想的時候,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從他頭頂方向傳來,隨即一個老人走進到他面前。
老人看起來大概六十歲左右,一頭花白的頭髮剪的很短,滿臉的皺紋深邃而棱角分明,身上穿著一件棉布農服,看起來有些破舊但並不肮髒。
“咦?”
沒見過的NPC啊,馬克休不禁有些疑惑,難道說真的是隱藏劇情了?難道說泰摩拉姐姐垂青自己了?
“你好,請問我這是在哪裡?”
雖然沒有碰到過,不過馬克休在論壇上可是看到過不少其他玩家關於隱藏劇情的攻略,知道自己最好先將周圍的環境搞清楚,別一不小心觸發了某些既死陷阱,按照他那為負數的幸運程度來說這是極有可能的。
“這裡是磨坊村,孩子。”
磨坊村?馬克休的大腦現在有些混亂,或許剛才Boss那一記大力金剛掌的後遺症還沒有完全消除,他感覺多自己對這個地名好像有些印象,但是仔細回憶的時候,整個腦袋都脹痛起來,而且這種疼痛難以抑製的向他全身開始擴散。
怎麽回事?馬克休明明記得自己把神經模擬程度調整到了不高不低的50%,就算出現疼痛也不應該達到這種程度啊?
感到自己有些難以支撐,馬克休不得不遺憾的喊了聲“系統,退出。”
他已經打算去投訴天尚遊戲公司了,你們的遊戲倉TM的出Bug了,疼死老子了!
“咦?”
熟悉的退出確認菜單沒有出現在馬克休眼前,讓他以為自己剛才因為劇痛而喊錯了口令於是又念了一次。
“系統,退出”
等待幾秒後,退出菜單依然沒有出現。
“我靠……”
一個不詳預感立刻湧上心頭,難道說遊戲倉真的出問題了?
曾經在新聞中看到過的幾起慘劇幾乎在一瞬間充斥了他的大腦。
《少年在遊戲中餓死》,《三人迷失在遊戲世界中》,《遊戲倉的安全性遭到質疑》等讓馬克休冷汗直冒。
不過他馬上意識到那已經是10年前的新聞了,在賠付了巨額賠償金後,世界上大多數網絡遊戲公司都引以為鑒,在遊戲倉中設置了強製下線規則。一個玩家每天上線的最多時間為16個小時,達到這個時限後遊戲倉會強製中斷遊戲鏈接,同時公共安全網絡也會對所有遊戲玩家進行監控,一旦發現異常情況就會強製斷電,確保玩家能從遊戲中退出。
“你還好吧?”
老人看到馬克休表情掙扎的樣子被嚇了一跳,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沒……沒事……”
不是沒事,而是非常有事,馬克休感到頭痛愈演愈烈,他幾乎快要堅持不住了。
“難道是生病了?”
老人伸手摸向馬克休的額頭,想試探一下他的體溫。
不摸或許還好,這一摸馬克休感覺自己的大腦幾乎要爆炸了,疼痛被千百倍的放大。
“啊……”
兩眼一翻,他直接暈了過去。
“啊……”
老人被嚇得渾身一哆嗦,向後退了兩步,差點沒一屁股坐到地上。
“蹬蹬…..”
隨著腳步聲,一位老年婦女走了進來,看起來應該是老人的妻子。
“理查德,怎麽啦?”
“我也不知道,溫妮。那個年輕人剛才大叫了一聲,就暈過去了。”名為理查德的老人指了指床上的馬克休。
“不會是生病了吧?”溫妮走到床前,同樣用手摸了摸馬克休的額頭,發覺沒有發燙的跡象,隻是這孩子滿臉的通紅,雙眉緊皺,手指甲陷入掌心中,一副在經歷噩夢的樣子。
很顯然,這種情況不是兩位老人能解決的樣子,他們也陷入了為難的境地。
“要不然,請勞埃德過來看看吧。”溫妮無奈地提議。
勞埃德是磨坊村的村民,平時總是喜歡在酒館中喝最廉價的本地產啤酒,然後給其他人講述他年輕時的“冒險”故事。據他自己說,他曾經跟隨一個騎士大人在各個國家冒險,進入過黑森林,爬過無盡雪山,出過外海,連永世高原都闖蕩過,各種魔獸、海怪、巨龍消滅過一打還多。
村民對此自然不信,勞埃德年輕的時候的確離開過磨坊村一段時間,但是隻有奧丁大神才知道他去了哪裡,反正這個家夥回來的時候還是一無是處,除了會幾手簡單的醫術,簡直就是典型的浪蕩子。
自從他父母去世後,勞埃德在村中也沒有其他的親戚,原本還算富裕的家境被他折騰一空,好在他家祖傳的那塊土地比較肥沃,勞埃德將其出租後能夠依靠租金勉強度日。偶爾某些村民生了病,他倒是很熱心去幫忙治療。所謂的治療其實就是給病人喝他自己配置藥水,據他自己說能包治百病,當年他追隨的騎士大人就是依靠這藥水一次次的死裡逃生的。
考慮到他的人品,這種說辭自然沒有在村民中引起共鳴,不過不知道是偶然,還是他的藥水真的有些作用,一些病人在喝過後真的痊愈了。勞埃德自然不會放棄這種大肆宣揚自己的機會,這讓在磨坊村中也有了點小名氣,最重要的是他的藥水非常便宜,一般來說幾杯啤酒就能打發了,這比起附近鎮子上那些真正的醫師和神廟中的神官老爺的收費來說,算得上是相當的物美價廉了。嗯,或者說性價比略高。
“好吧。”
理查德點點頭,表示同意。能不能有所好轉就要看著孩子的命運了,如果奧丁大神眷顧的話,或許能救回一條命來。畢竟他們家境不富裕,真正的醫師和神官他們是萬萬請不起的。而且這個年輕人還是幾天前他在村外的路邊“撿”回來的,他甚至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更別提要傾家蕩產的為他治療了。
勞埃德並不難找,一般來說他只會出現在兩個地方,村中唯一的酒館“苜蓿和蒲公英”,要麽就是在家中睡大覺。當理查德找到他的時候,這位老兄正醉倒在酒館的桌子底下,說著一些別人根本就聽不懂的夢話。酒館的老板對此早就習以為常,甚至都沒有為他蓋上一條毯子,隻是在自顧自的擦拭著手中的酒杯。
“喂,勞埃德,勞埃德,醒醒。我這有個年輕人可能需要你的幫忙。”
老理查踢了他屁股兩腳。
不得不說勞埃德還是蠻有職業精神的,就算醉成這個樣子,聽到別人的呼喚,居然強撐著睜開兩隻醉眼尋找聲音的來源。
“是你啊,老頭子。”
看到是理查德,勞埃德嘟囔了一句,想要支撐著站起來,不過努力了兩次都沒有成功,還是老理查在旁邊扶了一把,這才讓他坐到椅子上。
“你家什麽時候有年輕人了?莫非是你老婆偷的漢子不成?”
勞埃德的話立刻在酒吧中引來一陣哄笑,這裡都是相互熟識的村民,開起玩笑來毫無顧忌。
“啪,啪……”
“嘩……”
老理查也不客氣,兩記響亮的耳光立刻讓勞埃德清醒了不少。酒吧老板恰到好處的遞上了一碗涼水也一點沒浪費都澆到了勞埃德的腦袋上。
勞埃德被澆了一個機靈,總算清醒了不少。
當老理查拽著踉踉蹌蹌的勞埃德回到家的時候,溫妮剛把醒酒湯煮好,勞埃德被這兩人強捏著鼻子灌了半鍋湯後,扶著椅子一陣嘔吐,終於清醒了七七八八。
“奧丁大神在上,勞埃德去幫幫那個年輕人吧,如果你的藥水真的有你說的那麽有效,我就給你20克朗。”理查德捅了捅他的後背。
“知道了。”
勞埃德搖搖頭,終於拿出點赤腳醫生的精神,走到床榻邊顯示翻看了一下馬克休的眼皮又摸了摸他的脖子,確定這不是一個死人,然後才慢吞吞的從懷中掏出一個小藥瓶來。
藥瓶和普通醫師所使用的藥瓶不太相同,有點類似梨狀,約一寸高。
他先是把瓶塞拔開,一股難聞的氣味立刻擴散開來,理查德和溫妮都被嗆的後退了幾步,勞埃德自己似乎早就習慣如此,隻是皺了皺眉頭然後又把瓶塞塞緊用力搖了搖。在確定藥液已經均勻後,再次打開瓶子,將藥水一股腦的灌進了馬克休的嘴裡。
“這小夥子是誰?你家親戚嗎?”
磨坊村並不算太大,人口加起來也不超過300人,大家相互之間都比較熟悉,勞埃德早就看出來馬克休並非這裡的村民,所以開口詢問。
“誰知道!是我前兩天撿回來的,我發現他的時候他就是這個樣子了。剛才他好像清醒了一會來著,還跟我說了兩句話,不過很快又暈過去了。”
“啊?原來如此,我說理查德,你也是一把年紀了,怎麽還把陌生人往家裡帶呢?你就不怕這家夥是強盜?你知道嗎,我原來冒險的時候……”
“好了勞埃德,你難道連一點同情心都沒有?這個年輕人就倒在路邊上,難道說你要我看著他去死嗎?”
老理查顯然對勞埃德的態度很不滿意。
“咯……算了,跟你這種老頑固說不清楚,20克朗呢?那可是說好的,一個子也別想少。”
勞埃德大了一個酒嗝,伸手要錢。
“人還沒醒,我怎麽知道你的藥水管不管用?等這孩子醒過來再說吧。”
溫妮這時候插嘴進來。
“隨你們,反正我不著急。”
勞埃德搖搖晃晃的走了出去,只剩下老夫妻兩人面面相覷,祈禱這個年輕人能挺過這個難關,溫妮還特意拿出了替身佩戴的蓋亞(注1)雕像念起禱文。
勞埃德的藥水並沒有對馬克休起到任何治療的作用,事實正相反,當那泛著難聞氣味的藥水流入他身體的時候,馬克休隻感覺到全身似乎都著起火來,這種痛苦甚至上升到了靈魂的程度,在那一刻他隻感覺到自己馬上就要死了,神奇的是他的所有感知突然被完全隔絕。
在迷糊中,他似乎來到了一個完全黑暗的空間,這裡沒有一絲光,而且大的沒有邊際,分不清東南西北和上下,隻有他自己在以極高的速度飛行著。
可能是短短
一瞬間,也可能是數百年,反正在不知道飛了多久之後,馬克休突然看到在這空間遠處有一個亮點,在無光的空間中,這個亮點雖然微小,但是卻分外明顯,所以他努力掙扎著調整自己的飛行方向,朝著那個光點飛了過去,至於為什麽要這麽做則似乎是一種本能。
當逐漸接近後,他大概判斷出那光點好像一個人的背影,他張大嘴想要呼喊,卻什麽聲音都沒有發出,但是那個背影好像真的聽到了什麽聲音似的,慢慢轉過身來。
本來想要發出“啊”的一聲,不過這次的結果依然相同,寂靜的空間內沒有半點聲音,唯一變化的就是馬克休那驚恐中帶著不可思議的表情,因為那個人,就是剛才的那個背影在轉過身來後,他一下子就看到了那張臉,他自己的臉!甚至在那張臉上也出現了和他完全一樣的表情。
“不,不,不……”
在一個詭異的空間中,從遠處看到自己可絕對不是什麽愉快的經歷,馬克休此時本能的想要停下飛行逃離這裡,可惜他的身體或者說他的靈魂完全不受控制,朝著另外一個他高速飛去,同時那個他似乎也在朝他飛來,兩團意識狠狠的撞在一起。
如果說之前的痛苦已經是痛徹心扉的話,那現在隻能用地獄煎熬來形容。在這不知名的空間中,兩團靈魂碰撞後猶如兩團空氣一樣四散飄開,分解成了無數碎片。但是很快的在碰撞的中心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星雲狀螺旋,這個螺旋不斷加速旋轉,將那些碰撞產生的碎片都吸引過來重新凝結成為了一個整體,而且每次旋轉後,這個星雲就增大一圈。隻是一個念頭之間,這星雲的范圍似乎就已經覆蓋了千萬裡,而後還在不斷增加直到吞噬了整個空間。
“啊……”
馬克休尖叫著從床上坐起來,雙手抱頭,一時間根本不知道自己身處何處。
保持這個姿勢幾個小時候,他才慢慢放下雙手,疑惑的看了看四周,然後又低頭看看自己的雙手,低聲自問
“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