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旅PS:抱歉,發現今天一開始不小心更了兩章一樣的。但是已經改了回來。希望各位刷新一下列表)
“嗯……我聽過的禁術。”擺出深思熟慮的表情,瘋狗合計了一會兒,最終作出答覆:“比如各種死靈術?”
“差不多吧,但這范圍也太廣了點。”趕忙發出追問,露西娜清了清嗓子:“就沒有聽過別的東西了嗎?”
“有倒是有。我們刺客組織裡有個老頭子能把自己的身體變成暗影,再混入黑夜中。可是每用一次他就會顯得更衰老些。這應該算吧?”
“這個算。但是……”聽了之後,露西娜顯得十分失望:“但是這禁術聽起來好挫啊。”
“你不是自己也說過嗎?禁術又不一定很強。”哼了一聲,瘋狗撇了撇嘴:“但我就不理解了。不強的禁術有什麽發動價值?”
“要發動某些不算太強的禁術,不需要消耗太多魔力卻能造成與之不匹配的較強效果。”對這個問題,露西娜也有些困惑:“還有,魔法不能以強弱明確劃分。某些平時很弱的魔法在特殊情況下可是會很強的。”
“那你舉個例子啊?”瘋狗完全不能表示同意:“我可不信。”
“你信不信,現實就是這樣啊。我上哪給你找例子去?”露西娜一時也有些語塞:“額……算了,以後我們肯定會有天能遇到這種例子的。我還是跟你講講一種禁術的典型模板吧。聽說過一個瘋婆子嗎?就是外號傳聲者的那個。”
“沒。”一臉懵逼,瘋狗看起來啥都不知道:“她誰啊?”
“你又不知道啊。”感到自己低估了瘋狗的文化水平,露西娜的神色無比失望:“我怎麽說一個東西你就不知道一個?”
“靠,你比我多活三百來年,知道的多不很正常?”塞雷斯亞嚷嚷起來,扒拉著頭上的金毛:“知道的比我少才不對勁呢!拉倒,你不愛說就別說。”
“我什麽時候說我不愛說了?”有些委屈的縮起身子,露西娜也開始扒拉起頭上的白毛:“好吧……就是有個畢生鑽研魔法、甚至達到了永生境界的女性大魔導師在研究禁術的過程中瘋了。她總覺得自己有個失散多年的兒子。於是滿世界樹去找。”
“後來她實在找不到,就喪心病狂的開始動用禁術——抓人殺掉後割下他們的耳朵,然後再用其作為媒介向大范圍內的所有人耳邊問話,問他們是不是知道自己孩子的下落。可惜從來沒人回應過。”喘了口氣,露西娜望向瘋狗:“怎麽樣,很可怕吧?”
“可怕個毛,完全是蠢到哭泣的故事。”瘋狗的反應極其無聊:“不過這禁術聽起來倒是挺有意思的……大范圍傳聲啊。”
“這算是幻術,讓所有耳邊都能聽到她的問話。”無聊的踢著雪堆,露西娜補充說道:“只不過沒人搞清楚一件事罷了。那就是聽到她問話的人怎麽回話?”
“呵,誰知道?”眯起眼睛,塞雷斯亞看上去已經不想再討論這些問題:“待會兒我要去鎮上遛彎兒,你來嗎?這幫人一時半會兒沒時間搭理咱們。”
這家夥可真悠閑,他怎麽不練劍?
“不了,你剛剛耳聾的那一會兒,露莎跟我們說了待會兒要去燈塔。”洋洋得意的揮了揮手,露西娜準備欣賞瘋狗的失落表情:“但她說隻想跟我和精靈去,把你晾在這兒!怎麽樣,很嫉妒吧?是不是很想哭?”
“嫉妒個屁,老子正好去喝酒。”哼了一聲,
塞雷斯亞滿臉都寫著“無所謂”:“倒是你。到哪都跟著妹妹不覺得膈應嗎?她也不能永遠待在你身邊,該讓她鍛煉下了。” “那就算我不去,她也得跟精靈呆一塊兒啊。”雖然覺得很有道理,可露西娜還是不能同意:“有什麽區別?凡事都有個過渡期,得慢慢放手。”
“你還是不懂我的意思。依賴心理就是這麽一天天形成的。”壓低嗓音,瘋狗眯起眼睛:“露莎啊……她跟我談過了。那孩子也想改變下性格。這都是在五年裡因為詛咒和人類國度的不友好所導致的,不是出於她本意。何況,她本來也算不上多堅強。那自然而然的就會過度依賴唯一能說上話的姐姐。至於你嘛……不也是依賴上露莎了?”
“但我還是她愛人,有義務陪著她。”露西娜突然有些沮喪。
“愛的方式那麽多,你非得選擇像年糕一樣粘在一起?”眼睛直勾勾盯著露西娜,瘋狗的語氣挑逗無比:“你倆的蜜月期可夠長的。”
哪來的蜜月期, 還沒結婚呢!
“總之現在不一樣了。隊伍裡人這麽多。而且就算沒法在這裡解除詛咒,到時候我們也能離開這兒去上層世界。過了這十三世界,世界樹頂上就基本只剩下對艾亞友好的地區了。露莎的性格會開始恢復並越來越趨於正常。但要想做出改變,就得現在開始放手。”靜靜的望著法師,瘋狗沒再多說什麽:“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這個當姐姐的應該明白該怎麽做了吧?”
“我還能怎麽做?”露西娜支支吾吾的,越發沮喪起來:“順其自然不就好了。”
“對啊。就是這個順其自然,我不覺得你能多有自製力。”瘋狗戲謔的說道:“你得先以身作則,讓她別像從前這麽依賴你——別誤會,我可不是說就讓她不依賴你。那樣傷感情。”
“那……我今天就不跟她去好了。讓精靈陪著她來增進下感情。”露西娜漲紅了臉,感到有些懊惱:“咱們倆去逛街好了……你請我吃飯嗎?”
“不。”瘋狗乾脆的否決:“你今早剛發了筆橫財,不應該你來請?”
“我哪還有錢啊!”一提起這個,露西娜就開始嚷嚷起來:“都還露莎了,我現在身上一分錢都沒有。”
“那你就別去啊,老子一個人喝酒高興得很。”瘋狗滿臉嫌棄:“請你喝酒?我不得傾家蕩產!”
“你別嘴硬了,行嗎?”露西娜笑嘻嘻的擋在他面前,輕聲說道:“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一個人喝酒的時候表情都非常陰沉。”
瘋狗愣了一下,隨後不耐煩的推開了艾亞。